戰寒琛墨眸微頓。
見他沒否認,傅時修一顆心都懸了上去,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
“戰哥,你不會是喜歡上歡歡了吧?”
傅時修很緊張,整個人屏着氣。
若真要競争,他是競争不過戰寒琛的。
不管是手段還是背景。
所以,在戰寒琛面前,他隐隐有些自卑。
“是你喜歡她。”
戰寒琛臉色沉了沉,嗓音亦是:“照顧好她。”
丢下這句話,他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離開了這裏。
隻是,那步伐似乎有些倉促,像是在逃避什麽。
傅時修站在原地,臉色稍稍發紅,懸着的心也落了地。
他松了一口氣。
隻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表現得這麽明顯,一眼就被戰寒琛看出來了。
隻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池歡卻一直沒有看出來,而他那份心意,也始終藏于心裏。
若不是這次巧然遇到,他還以爲池歡和裴浩天感情穩定,恩愛非常。
老天既然給了他這次機會,他一定不會再放手了。
想到這裏,傅時修轉身,朝着病房走去。
這時,一個護士匆匆趕了過來:“傅醫生,您的病人到了,正在辦公室等您。”
“好,我馬上就去。”
傅時修答應下來,立刻走進病房。
他見池歡雙眼無神地看着窗外的景色發呆,又想到戰寒琛說她的病情,心中更是心疼。
“歡歡,我那邊有病人來了,我得先過去,你先好好休息好好照顧自己,處理完我再來找你。”傅時修大步走過去,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池歡這才回過神,轉頭看向他,勉強扯出一抹微笑:“我沒事的,你忙就好,挂完水我就去找梅嬸了。”
“對了學長,我昏倒的事情,麻煩你在梅嬸那邊保密,可以嗎?”
傅時修歎了一口氣,點頭道:“當然可以。”
“謝謝。”池歡垂下眼眸。
護士在門口催促,傅時修來不及多說,隻能先行離開。
……
夜幕降臨。
池歡一直拖到天黑,才去了梅嬸的病房。
梅嬸朝她招了招手,因爲插着胃管,說話有些費勁兒。
“梅嬸!”
池歡知道她的意思,走上前去,笑着說道:“我在公司又調了一天的香,您放心,我不累的。”
這些天以來,所有發生的事情,她幾乎沒有都沒有瞞着梅嬸。
包括一百萬香水的交易。
但是,今天她撒謊了。
她不願意再幫戰寒琛調香,所以她背負了一百萬的巨債。
“好孩子,辛苦了。”梅嬸眨了眨眼,聲音很虛弱。
“不辛苦的,上天在眷顧我們呢,所以才會有這種好事落在我頭上,調一瓶香水就拿到了一百萬呢。”
池歡很高興地說着,但實際上她緊緊地咬住牙關,努力憋着心中的酸澀,強忍着眼淚。
“池小姐來了啊!我這邊已經幫梅女士進食過了,也幫梅女士擦了身子,可以讓她直接休息了。”
池歡回過頭,就瞧見一位中年婦女拎着熱水瓶走進來,眉目慈祥,應該是老夫人請來的護工。
“您好,阿姨。”她站起身來,禮貌地打招呼。
“我姓劉,叫劉紅。以後我負責照顧梅女士,池小姐盡管忙自己的事就好。”劉紅笑着說道。
“劉阿姨,謝謝您。能否借一步講話?”池歡小聲開口。
劉紅放下水瓶,明白了她的意思,便随着池歡來到了病房外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