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你快放手!”
池歡拼命掙紮着,可她的力氣壓根就抵不過這個男人。
她瘦弱的身子被他扯着往前走,她沒有吃晚飯,此刻用盡全力,臉色更顯難看。
帶她走進電梯的時候,戰寒琛才發現了她蒼白且毫無血色的臉。
“你這種時候就該養身體。”他的眉頭幾乎擰在一起,臉色陰骘無比。
池歡胃裏難受,一陣一陣的絞痛,她捂着自己的胃,往角落處挪。
讓自己和這個男人保持距離。
“你在帝都應該沒有房子,不住離秋園的時候,你就睡在醫院?”他眸色沉沉地盯着她,将她逼至牆角,讓她無處可逃。
池歡咬住唇,沒有回答。
“我派人送去的那些補品,你都沒有吃?”他的嗓音冷了幾分。
池歡依舊沒說話,他的東西她不會吃。
“叮咚”一聲。
電梯門緩緩打開。
戰寒琛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緻,他直接将她橫抱起來,抱着她從正廳穿過,走出了藍調的大門。
“你快放開我,我還在上班!”池歡急了,兩隻小腿不住地撲騰着。
戰寒琛沒有理會她的話,将她放到副駕駛座,并鎖上車門,随後疾馳而去。
“你要帶我去哪?”清麗的小臉上,爬滿了憤怒和無助。
男人依舊沒有回答。
他的車速很快,池歡不敢再鬧,吓得握緊了把手。
直到車子停在一處地下車位,她被帶出車裏,弓着腰,胃裏翻滾,卻沒什麽東西可吐出來。
隻是幹嘔。
戰寒琛再次将她抱起,池歡此刻已經無力掙紮。
最終,她被帶到了一套大平層内。
從客廳往外看去,可以看到霓虹燈照耀下的帝都,一片繁榮盛世。
可室内,卻有一股冷意。
她被安置在灰色的沙發上,軟綿綿的,整個人好像都陷進去了。
“戰寒琛,你到底想做什麽?”她掙紮着坐起身來。
“安靜。”
他出聲回複,便打開了燈。
原先昏暗的室内,頓時一片敞亮。
低奢的裝修,透着極強的質感。
果然是有錢人,到處都有他的房子。
待到池歡回過神來,一杯熱水遞到她的面前。
“喝了。”
言簡意赅。
池歡警惕地看着他手中的水杯,以及冒着熱氣,泛着微微漣漪的水。
“沒毒。”
戰寒琛強行将水杯塞帶她的手中。
池歡很渴,低頭抿了一口熱水。
熱水下肚,胃裏的絞痛稍稍有了一絲緩和。
她再次抿了幾口。
見她不再排斥,戰寒琛轉身,走進了廚房。
池歡不知道他是去做什麽,隻是默默地将這杯熱水喝完,便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她要回藍調會所!
這是她第一天上班,不能曠工。
池歡朝着門口走去,伸手握住門把手,打算直接開門離開。
然而,她試了幾下,根本打不開公寓的門。
“乖乖待在這裏休息,别費勁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從不遠處傳來。
池歡聞聲趕去,想要找他質問,卻發現他在廚房裏忙活什麽。
“戰寒琛,我要回藍調,讓我出去。”她走向他。
駐足在他身邊的那一刻,她看到他面前的鍋裏,正在熬着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