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夢蕊做作的姿态,池柔簡直想吐。
“你裝什麽?别以爲我看不出來你這個綠茶!”
池柔雙手叉腰,扯着嘴角嘲諷:“你難道不想扳倒池歡?我可都聽到了,你的男朋友那什麽阿琛,就是黎家那個少爺吧?”
“也不知道你怎麽看上那種病秧子的,不過啊,他現在可是池歡名正言順的丈夫呢!”
“但是,我有辦法讓池歡被趕出離秋園,怎麽樣?考慮跟我合作嗎?”
柳夢蕊嘴角微抽,白了池柔一眼。
她心裏罵了兩個字:蠢貨!
病秧子?
戰寒琛好得很,哪裏是病秧子?
這個池柔真是連最基本的信息都掌握不了。
柳夢蕊冷笑着,故意伸出手,悠閑地端詳着自己的精緻美甲,饒有興緻地說:“拜托,現在是你們在求我,懂嗎?”
午後的陽光正好,直晃晃地照在她的手上,昂貴的名表和手镯戴在手腕,中指上還戴着鴿子蛋鑽戒,亮瞎了池柔的眼。
尤其是她高高在上的态度,讓池柔氣得牙癢癢,但又隻能放下姿态,強顔歡笑:“柳小姐,我們應該是同類人,一起合作不好嗎?”
“這還差不多。”柳夢蕊收回手,悠悠道:“王經理今年42歲了,我之前是他的屬下,油膩矮胖挫一個。”
池柔聽後,立刻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沒想到啊沒想到,池歡竟然被這麽一個男的給……哈哈哈哈……”
笑着的同時,她掏出手機,給沈媚芬撥去了電話。
“媽,你在那老東西的病房嗎?我們馬上過來。”池柔說道。
沈媚芬冷哼一聲:“對啊,池歡也不知道上哪去了,你們不是去找了嗎?找到沒?”
“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老東西恐怕還被池歡蒙在鼓裏呢。”池柔眉梢挑了挑,竊笑着說:“池歡之前在南城酒店兼職的時候,被那邊的經理給睡了。”
“真的啊?”沈媚芬兩眼發亮,笑道:“你們快過來,有了這個消息,池歡肯定能老老實實地把香水方案授權給浩天。”
“我們這就過來。”池柔眉開眼笑地挂了電話。
她和柳夢蕊交換了聯系方式,便挽着裴浩天的手,繞開池歡,從另一處樓梯上去。
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見沈媚芬神色慌張地沖了出來,看到他們過來,火急火燎地拉着他們走。
“媽,怎麽了?”
跑出醫院大門,池柔甩開沈媚芬的手,連忙問道。
沈媚芬心驚肉跳,臉色慘白:“我剛順口把這消息告訴了那老東西,還威脅了她幾句,誰知她情緒激動,好像不行了……”
“什麽!”
池柔和裴浩天都被吓了一跳。
……
池歡一直蹲在樓梯口的角落裏。
直到聽到吳護士的聲音在大喊:“池歡小姐,池歡小姐你在哪——”
池歡趕緊擦了擦眼淚,循聲跑去。
“吳護士,我在這,有事嗎?”
“梅嬸正在急救,快跟我去手術室吧!”吳護士拉住她的手。
池歡愣住了,聲線顫抖:“你說什麽?梅嬸她……她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