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修很清楚自己的社會地位。
雖然是富可敵國的傅家人,但他遠遠不如自己的堂哥傅斯言。
雖然是世家子弟,但并沒有多大的權勢。
傅氏集團之前是由他的大伯把持,他的父親沒什麽作爲,做點閑職分分集團的紅利。
如今傅氏集團由他堂哥傅斯言管理,父親退休,自己愛好醫學,到自家的瑞恩醫院做了一名醫生。
“歡歡,真的恭喜你,終于有疼愛你的家人了。”傅時修真誠地說道,他微微笑着,隻是笑中帶着一絲苦澀。
如今薄歡是薄家的小公主,自己這樣的身份,還能配得上她嗎?
這時候,薄文甩了甩自己的卷毛劉海,“等等!我要暫停你們的談話了,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問清楚。”
傅時修連忙回答:“文弟,你問。”
薄文看了看傅時修,又看了看薄歡,抿了抿唇,似是有點難以啓齒:“歡姐,這位是孩子的父親不?”
傅時修一愣,“孩子的父親?什麽意思?”
薄歡連忙搖頭,伸手捂住了薄文的嘴巴:“你别瞎說,傅學長是我的學長,我的好朋友,在我困難的時候幫了我很多。”
薄文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上去好像是因爲說錯了話。
傅時修頓時反應過來,有些不可置信地睜了睜眼,“歡歡,你不會是……有身孕了?”
這個消息,讓傅時修難以相信!
薄歡點了點頭,沒有否認,“我确實懷孕了。”
傅時修脫口而出:“孩子父親是誰?是戰寒琛的嗎?他對你做了什麽,是你自願的嗎?”
說完這些話之後,意識到他問得太過直接,或許他也沒資格問這些,所以傅時修立刻道了歉。
“對不起。”
薄歡搖搖頭,“學長,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這件事說來話長,梅嬸也是因爲這件事而過世的……”
提到這裏,薄歡的眼眶裏蓄滿了眼淚。
薄文認認真真地看着她,“姐姐,我們一直沒問你,就知道你有隐情,所以希望你自己說出來,自己安排這個孩子的去留。”
薄歡知道他們的意思,薄家人都很尊重她,一個個都很疼愛她。
她是真的很開心,能擁有這麽多家人。
聽薄歡提到梅嬸,傅時修瞬間怔了下,“難道是那個王經理?”
這件事他一直沒好意思問薄歡,究竟是不是賣身給王經理,在薄歡提到梅嬸之後,他便聯想到孩子和王經理的關系。
薄歡點頭,默認了這件事,但又出口解釋:“那晚是個意外,我沒有報警是爲了保護梅嬸,也擔心自己鬥不過……”
薄文聽後,猛地拍了下桌子,氣憤地站起身:“豈有此理!這個狗男人,我要殺了他!!!”
說着,他連忙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大哥,來活兒了!歡姐被人欺負了,我們要好好地折磨折磨那個人!”
薄賀聽後,臉色沉了幾分,眸光微黯:“我們快到病房了,待會兒說清楚。”
“敢欺負我們家的小公主,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