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開我。”薄歡意識過來,連忙推開了戰寒琛的手,臉紅的站在一旁。
這個戰寒琛,竟然逮着時機吃自己豆腐。
戰寒琛眼神深邃,去黑夜般将她包裹了起來,随後開口說道。
“薄歡,我再最後警告你,别再和陸肆來往。”
薄歡眯着眼仰頭看向了戰寒琛,有些話她憋在心裏許久。
不知道爲什麽,看到戰寒琛的臉,她就想一股腦的發洩出來。
“戰寒琛,你到底有完沒完,你要是很閑的話,你就出去逛逛馬路,能不能不要再來找我麻煩。”
說着,就要伸手把戰寒琛推出去。
可下一秒,戰寒琛開口說的話卻讓薄歡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薄歡,你知道你氣急敗壞的樣子特别像一個人嗎?”他聲音低沉,步步相逼,宛如一個等着大魚上鈎的捕魚人。
“什麽?”薄歡蹙眉,擡頭看向充滿打量眼神的戰寒琛。
對他說的話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對,不應該說是像,我是不是應該再叫你另外一個名字,準确來說是你的本名,池歡。”
戰寒琛的聲音低醇,卻擲地有聲。
像是一個定時炸藥在薄歡小心翼翼安排好的地方炸開,讓她一時間有些啞然。
“你……”薄歡嗓音有些幹澀,始料未及戰寒琛會抖出這樣的話。
“你就是池歡,所以你假借薄歡的身份來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戰寒琛沒有給薄歡一丁點的喘息時間,扯過她的胳膊。
戰寒琛将她桎梏在自己的懷裏,低下頭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亮,閃爍的好像裏面有點點星光。
讓人不自主的就會迷失在其中。
戰寒琛步步緊逼讓薄歡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本來隻是想用話語激一激戰寒琛,好讓他離開,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怎麽?不說話?所以是默認了?”
戰寒琛眉目間滲透出幾分複雜,他早就察覺出了薄歡的古怪。
而且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直到他看到裴烨拿來的薄歡的真實的背景,這份推測才變得更加有了依據。
“你開什麽玩笑,什麽池歡,我說過了,我不認識她,戰先生你要是再這樣無理,我可要喊人了。”
薄歡下意識地将眼神看向了别的地方,臉上透露出幾分不滿。
戰寒琛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卻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池小姐是想等我拿來證據證明你的假身份以後,再承認你自己的真實身份嗎?”
聽出了戰寒琛語氣裏的戲谑,薄歡緊緊地咬着自己的唇。
紅唇被白齒咬出了點點血色,看上去顯得妩媚動人。
“我就是薄歡,我再說最後一遍,戰先生要是有空還是回去歇一歇,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不介意給你聯系精神病醫院。”
薄歡有些惱羞成怒,她直直地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男人俊美的臉龐上多了幾分探究,他猜的果然沒錯。
晨國BK的千金小姐薄歡,家世顯赫,爲人更是冷靜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