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寒琛冷着臉從酒店出來,外面天色擦黑,一片天全是藍黑色,更讓人的心裏陰沉幾分。
徑直走向停車場,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薄歡趕走。
這些年來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個個兒都是陽光燦爛,像她這樣的還是第一個。
找到了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戰寒琛的臉色難看極了,一腳油門便飚了出去。
幾分鍾後,車子穩穩當當停在了藍調會所的門口。
“戰先生,您過來了。”
因爲是常客,又是會員的緣故,一見到戰寒琛,保安點頭哈腰的打了招呼。
男人沒有回應,直接把車鑰匙扔了過去,自己則走進了會所之内。
作爲這裏的會員,戰寒琛自然能夠享受不少的優待,保安幫他停好了車,又将鑰匙送進了會所之中。
藍調會所是這所城市高檔的娛樂場所,基本上隻有上流人士能夠栖身。
而頂層人士不但能夠成爲會員,如果願意的話更能入股會所,每年享受紅利。
戰寒琛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濃眉微微皺着,走向了四個人固定的那個包間——808。
推開沉重的包間門,裏面坐着一個人,看見戰寒琛進來,朝他微微揚了揚下巴。
“二哥過來了。”
裏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陸肆。
他眉頭一挑,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微笑,讓人猜不出來他的想法。
陸肆手上拿着個高腳杯,紅酒随着他的動作而搖搖晃晃,散發出濃郁的酒香來。
“嗯。”
淡淡的擡眼,餘光瞥向陸肆,又被酒櫃吸引了注意力似的。
注意力集中在整面牆的透明玻璃櫃之上,戰寒琛從中抽出了一瓶紅酒,是白馬莊出的好酒。
紅酒通體顔色很深,瓶底留下了深紅色的酒渣,足以證明它的年份已經不俗。
沒怎麽理會陸肆,戰寒琛兀自坐下,皮質沙發被他的動作弄的一顫。
戰寒琛打開軟木塞,直接将紅酒倒在了杯子裏,他沒有品酒的心情。
石榴色的液體倒入透明的高腳杯中,基本在五分之一的位置停下。
男人的手指修長,兩指捏在腳杯上,微微晃了晃手中的紅酒。
自瓶中倒出來後,便散發出了濃郁的香氣。
一時間,水果的香味充盈着戰寒琛的鼻腔,還略帶些煙草的烘烤氣味。
男人的目光寒冷,仰頭将酒杯裏的紅酒送入口中,綿軟的口感頓時傳來,卻并沒有澆滅他心中半分怒火。
“怎麽,看樣子二哥是不高興了?”
陸肆的眸子狹長,看向人的時候總有種勾魂的意思。
比起其他幾個兄弟來說,他看上去更魅幾分。
“打聽這幹什麽?”
被問得多了,男人愠怒,一口酒咽了下去,又揚起酒瓶倒了小半杯。
“是因爲薄歡吧,二哥。”
陸肆繼續盯着戰寒琛看,他早就猜出了七八分,也不想裝作不知道,他對薄歡本來也有感情,自然不想當做無事發生。
聽見這話,戰寒琛擡眼,一雙鷹眼中滿是血絲,看向陸肆的時候,其中竟也透露出些許的危險氣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