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歡淡淡地說着,語氣裏聽不出高興還是讨厭。
隻是她這樣平淡的說着戰寒琛,卻讓電話那邊的柳夢蕊氣的直咬牙。
“什麽舞會,你這個小三,你要是敢去舞會的話,我就找媒體爆料你,人肉你,你這個賤人,你要是敢敢瞞着我去找他,和他參加舞會,我要你好看。”
薄歡微微挑眉,她對于柳夢蕊這樣氣急敗壞的表現感到很是滿意。
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過會兒再深入引導一些想必就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怎麽?我去找戰寒琛是我的事情,你那麽激動做什麽?”
“難不成是你自己的绯聞解決好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你便找人去爆料我罷了,反正戰寒琛可告訴我了,他很期待我去參加舞會呢。”
薄歡笑了笑,她如今倒是練就了一身好心态。
縱然對方狗急跳牆地罵她了,她還能面不改色的談笑風生。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你一定是使用了什麽鬼魅的狐媚的手段勾引了他,他才不會對你這麽說呢!我告訴你,在他心中我才是真正能夠陪在他身邊的人,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來跟我鬥。”
柳夢蕊那雙眼眸裏閃過了幾分兇狠。
她沒想到這個薄歡竟然真敢去勾搭戰寒琛,難道戰寒琛不在自己身邊的這段時間都在陪着薄歡?
柳夢蕊不敢再往下想去,她隻能在心裏安慰自己。
“我告訴你,你就是個臭不要臉的小三,隻是因爲我這段時間不在他身邊,所以寒琛才會被你這個人迷住了眼睛,你要是再這麽不要臉的勾引他,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柳夢蕊捏住自己的胳膊,她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她如今也怎麽也沒有辦法冷靜。
就像是被人捉住了蛇的七寸,薄歡拿捏着她的弱點,怎麽也不肯放手。
她現在能夠做的也隻是得到口舌之快,從而讓薄歡知難而退。
不管怎麽樣,她都不能讓薄歡靠近戰寒琛。
“怎麽?柳小姐這是生氣了,還是你隻是爲了不讓我靠近戰寒琛所以故意編出來的謊言,戰寒琛可是在我面前說了,他對我是真心的,從五年前就喜歡我了,對你好也不過是因爲不小心睡了你一晚,所以才會一直捧你的。”
薄歡笑了笑,語氣裏多了幾分戲谑,她向來知道怎麽樣能讓人不痛快,字字珠玑,嘴巴伶俐的很。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
柳夢蕊沒有想到,戰寒琛會對着薄歡說出這樣的話。
先不管這個話是真是假,可就是這麽說出來,都讓她感覺到心驚。
“我胡說八道?”薄歡說話聲音很輕,語氣裏倒是平靜的很,一時間讓人分辨不出什麽情緒。
她本來也沒有打算問什麽,可是沒想到柳夢蕊的情緒那麽激動。
這着急忙慌的模樣讓她覺得有些好笑。
她倒想看看這個柳夢蕊能夠說出什麽來。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難道你的心中不是很清楚嗎?你靠近了他這麽多年,又從他身上得到了什麽,難道柳小姐這麽玲珑剔透的心思,也想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薄歡笑了笑,臉上閃過一絲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