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确定安全之後,這才苦大仇深一般地開口:“親愛的姐姐,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且聽我慢慢說來。”
薄歡打斷了薄文說故事的欲望,冷冰冰地開口:“你就長話短說,我沒工夫聽你慢慢說來,有屁快放!”
薄文委屈巴巴地開口說着。
“就是這群小祖宗說太想你了,而且我正好有一個國内的搖滾活動,所以我就想着,既然這樣,我就順便帶他們回國……”
薄文頓了頓,再次求生欲爆棚:“而且你不也是很久沒見到他們了,我想着還能給你個驚喜,我這不是都是爲了你嗎?”
薄歡直接屏蔽了薄文委屈巴巴的求情,冷聲開口:“給我驚喜?我看是驚吓還差不多!”
“驚吓?怎麽會呢?我的歡歡姐,你看到幾個孩子,不高興嗎?”薄文皺了皺眉頭,沒想明白。
“你知道他們去哪裏了嗎?”薄歡沉了沉聲,道。
薄文眨巴着眼睛,有些莫名的心顫。
他就是偷偷跑出來了幾個小時,這群小祖宗該不會把酒店給炸了吧。
雖然他們幾個看起來乖巧可愛,可那鬧騰的勁兒,真不比一般的孩子小。
而且個個都機靈,心思也比一般孩子要巧,難不成真的……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冒着冷汗,顫顫巍巍地開口:“難道……他們跑去炸了酒店?”
“呵……”薄歡被氣笑,但這心口的郁結的一口氣實在是難以纾解。
“違法亂紀的事情倒是沒有做。”
聽到這兒,薄文默默地松了一口氣:“那不就好了嗎?沒做,歡歡姐你也别生氣了!”
“不過,他們跑到戰寒琛的公司,說他是他們的爸爸。”說完,薄歡看了一眼正在那裏玩的愉快六個小朋友。
無奈扶額。
“啊?”薄文被吓了一跳,那嘴巴張大,仿若可以塞入一個……鴨蛋。
“那還不如炸了酒店呢!”
戰寒琛是什麽人?
雖然薄家也不比戰家差,但當年薄歡是以池歡的身份跟他結了婚又離婚,這輩子是半點關系都不沾上才好。
這幾個毛孩子,真是忒不懂事了!
然而,薄文還來不及多想什麽,薄歡再次開口。
“好了,我不和你胡扯了,我給你半個小時,你快點回來。”
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哪夠啊!
“不是,姐,歡歡姐你……”
“沒得商量,不然我就把你那堆行李扔到海裏去,你就去做你的美人魚吧。”
聽到薄歡的威脅,薄文這連商量的心思都沒有了。
“别,祖宗我求你了,你殺了我都行,可千千萬萬别動我的行李,你知道那個都是我的……”
薄文話還沒有說完,回複他的就隻有電話那冰冷的忙音。
“救命!”
空蕩的安全通道傳來了薄文哭天喊地的悲怆聲音。
他收好手機,耷拉着腦袋回了卡座。
“都給我過來。”
薄歡挂了電話之後,就聲色嚴厲地走到幾個孩子面前。
孩子們見狀,連忙放下了各自手中的玩具,排排站。
一個個小心翼翼地看向了面前的薄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