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沒有和傅斯言聯系了,不過倒是聽說了他一點情況。”
戰寒琛頓了頓,看了一眼薄歡那十分感興趣的表情,他倒也不吝啬,繼續說:“他好像是在國外開了個新公司,他向來不喜歡被自家人束縛。于是脫離了家族,去一個自己不熟悉的領域,闖他自己的天地。”
“我向來敬重他,是商業的佼佼者,實力并不亞于我。”
戰寒琛提起傅斯言嘴角滿是笑意,眼底更是充滿了敬意。
他像是被人敞開了話匣子,還一本正經地對他的工作上的事情進行了一番點評。
薄歡倒是從來沒有見過戰寒琛服誰的樣子,此種神情倒是稀奇得很。
然而一想到他敬服的是傅斯言,薄歡就不由得撇了撇嘴,多少有些不滿。
這個男人再優秀又怎麽樣,都把自己的女人逼瘋了,又能算得上哪門子的好男人。
當初在醫院見到喬晚安的時候,那蒼白的小臉,那驚弓之鳥般的精神失常。
一幕幕都在薄歡的腦海中閃過。
她心疼喬晚安,更替喬晚安覺得不值。
想到這裏,薄歡下意識地捏緊了咖啡杯,臉上閃過了憤懑。
“是嗎?戰先生這麽了解傅斯言,那想必也應該會知道傅斯言到底想要對喬晚安做點什麽了。”
薄歡濃密的睫羽微微低垂着,她低着眼眸,誘人的紅唇輕輕一勾,臉上卻透露着對那個男人的譏諷,就連說出的話都像是帶着刺。
“做什麽?”戰寒琛不由得皺起了好看的眉宇,那雙墨色眼眸在看向薄歡的時候,又布滿了幾分疑惑。
“這話得問你啊,你不是十分了解傅斯言嗎?你會不知道?”薄歡把對傅斯言的敵意,放在了戰寒琛身上了。
“了解不代表洞察所有心思,薄小姐,你到底想說什麽?”戰寒琛自然感受到了薄歡的敵意,問個究竟。
“我聽說,喬晚安是傅斯言收養的小侄女,你說一個叔叔會對侄女做什麽呢?不對,戰先生應該猜不出,那就讓我來告訴你。”
薄歡眯了眯好看的眼眸,眼神有些飄忽,思緒更是飛去了與喬晚安一同相處的那段時光裏。
在國外飄雪的冬天,四周都是雪白的病房,金發碧眼的晨國人。
隻有她和喬晚安兩個人,都來自華國。
而她們還有一個共同點,便是各自身上都藏着一些秘密,帶着不爲人知的痛楚,在那裏等着孩子的降生。
薄歡好一點,每日都有薄家的人輪流照顧探望,喬晚安卻沒這麽幸運。
她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舉目無親,無所倚靠。
喬晚安的身子比她還要孱弱,時常說着話就睡了過去,意識也常常不怎麽清醒。
有時候她還會說胡話。
薄歡害怕喬晚安會一睡不醒,就一直在她清醒的時候,和她說話,開導她。
那段時間,她們什麽都聊,天南地北,個人往事。
後來她才知道,原來喬晚安還有一個小叔。
一個看似英俊帥氣,溫柔多金卻把喬晚安的生活逼上絕境的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