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顯然啊,戰寒琛的話讓她覺得有趣極了。
“我以前也是這樣,可是後來我覺得太累了。”
“我不喜歡總是把事情看的那麽透徹,這個世界總是有那麽多我們看不透的事情,我們總不能一直什麽都看透,戰先生,你說我說的對嗎?”
戰寒琛沒有對她的話表達什麽,隻是微微笑了笑,輕輕點頭。
如今的答案大概他都已經知道了,目的也算達成。
更何況這些事情也不會影響到他繼續追求薄歡。
薄歡看了一眼腕表,時間确實也不早了。
她今天也算是和戰寒琛“開誠布公”地談了,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意義了。
畢竟她覺得,有些事情說得太徹底,反而不好。
“戰先生,我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不先回去吧。”薄歡忽略到戰寒琛戀戀不舍的情緒,隻是淡淡地開口提出分别。
“那我送你回去?”戰寒琛站起了身子,出聲詢問。
時間的确有些晚了,他想到明天的股東大會,不由得覺得頭疼。
“不用了戰先生,您還是先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薄歡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紅玫瑰,猶豫了幾秒,還是把它抱在了懷裏。
她對戰寒琛笑了笑,自然沒有錯過他眼神中的那抹愉悅。
“這玫瑰花就謝謝戰先生了,我很喜歡。”
薄歡說完,就頭也不回地推門離開。
這動作行雲流水,幹淨利落,留給戰寒琛的隻是一個潇灑的背影。
戰寒琛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勾唇。
薄歡啊薄歡。
這個小女人總是能在他最喜歡的地方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戰寒琛想了想,便拿起手機給裴烨發了一個信息。
讓他把花店最近三個月的紅玫瑰都定下來。
既然是薄歡喜歡的東西,他自然會用自己的方式讓薄歡感到歡喜。
他想着,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濃郁。
戰寒琛目送着薄歡回到了酒店,他斂了斂眸子,轉身離開。
薄歡回到了酒店,還沒進門就聽到了薄文尖叫的聲音,她忍不住地扶了扶額頭,深深地歎了口氣,這才推開門進去。
果不其然,她看着一地狼藉的廚房,差點兩眼一黑直接過去。
她忍住了心裏的怒氣,瞪着一臉灰的薄文。
随後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狼狽的薄寒,不由得開口教訓。
“我是不是告訴你了,讓你先帶他們吃點我做好的飯就行了,一切等我回來千萬别進廚房嗎?”
面對着薄歡的質問,薄文有些尴尬地看着身旁的薄寒。
而薄寒則是默默地看向了地面。
那副樣子,似乎是要把地面看出一個洞來。
“姐,你相信我們,我們隻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薄文聲音越說越小,越說越虛,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直視薄歡。
要不是薄寒貪吃,他才不會躍躍欲試地帶着他勇闖廚房,搞得現在廚房和被炸彈轟炸過一樣。
“驚喜?說是驚吓還差不多!這哪兒驚喜了?”
薄歡将手裏的玫瑰花丢給了薄文,圍了圍裙,繼而将他們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