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烨繼續開口說道,戰寒琛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似乎是腦海中想到了什麽,便挑眉看向了裴烨。
“繼續查下去,一定要查到那個孩子的下落,不管怎麽樣,不管你用什麽關系,一定要給我查到。”
裴烨點了點頭,便拿着文件離開了。
戰寒琛眸色沉沉地看向不遠處的風景,已經是暮色沉沉。
黃昏景象尚好,餘晖泛在江面上,顯得極爲惬意自在,嚴密的鋼鐵森林間好像又多了積分柔情。
他莫名的想到薄歡那張好看的臉,以及他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露的香氣,似乎是很久沒有聞到了,一時間倒是有些難以抑制的想念。
不知道爲什麽,他總是感覺薄歡給了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很多年之前,他就遇到過她。
而那個孩子……
那個和他長的極像的孩子,眼神倔強,眼眸間更是帶着幾分深沉。
不管是長相,表情還是其他的任何表現,他們都那麽的相似。
仿佛那個男孩就是他的孩子。
如果這樣的話,薄歡生的就是他的孩子?
想到這裏,戰寒琛的心不知怎麽的突然松了口氣,他輕輕地歎了口氣。
倘若那個男孩是他的孩子,其實也不錯,他很聰明,也有着尋常人沒有的那種冷靜自制,倔強而且識時務。
“薄歡……”戰寒琛的嘴裏輕輕地吐出了這個名字。
宛如世界上最迷惑人的咒語,一點點地劃開他的心口,讓他爲之沉迷。
他想到薄歡之前問過他,度假村酒店的事情。
雖然他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柳夢蕊那張臉,但是其實一直以來給他的感覺的人都是薄歡。
無論是氣息,呼吸,身上的淡淡味道和感覺,薄歡給他的都和柳夢蕊的不一樣。
那一晚,難道是薄歡?
這樣的想法如同煙花般在戰寒琛的腦海中響起,他的手下意識地攥成了拳頭,眸色間閃過幾分深沉。
“裴烨。”
戰寒琛走出辦公室,他看了一眼站起身子的裴烨,輕聲說到。
“我今天下午的業務都有什麽?”
裴烨翻開記錄本,慢條斯理地開口。
“下午兩點要和澤林集團的董事見面,洽談商務合作,四點鍾M國分公司需要視頻會議,六點鶴北董事會内部會議……”
戰寒琛如墨的眉頭皺了皺,聲音清冽地開口。
“全部推掉。”
裴烨正在做記錄的手頓了頓,下意識地開口想要問點什麽。
目光觸及到戰寒琛那張臉上的時候,還是将話憋了進去。
“是,戰先生。”
戰寒琛推掉了所有的工作。
此刻的他内心隻能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詢問薄歡,度假村酒店的那一夜的那個女人究竟是不是他。
縱然内心的答案已經緩緩生起,像是一個朦胧的雛形,但是那顆暴跳如雷的心卻像是在昭然若是着什麽。
戰寒琛臉色布滿了少有的激動,他動作娴熟地将車子從地下車庫開了出來。
看到路過的人群,一時間他整個人有些恍惚。
去BK酒店的路,他記得很清楚,他按照路線一直往前看。
不知不覺中,竟感覺下一秒,就能看到薄歡那張巧笑嫣然的臉。
像是一點點地在他面前将他想要的答案如同剝糖紙一般撥開,讓他的心激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