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裏的鑰匙放在桌子上,看着好看的鑰匙扣和精緻的鑰匙。
一時間思緒竟然有些亂,她實在想不明白戰寒琛到底要做些什麽。
“算了算了。”薄歡想的有些不耐煩,索性就把鑰匙塞到了包裏。
她簡單地把東西收拾了一下,便就在下午去了公司。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總是感覺公司裏之前那些明裏暗裏對她針鋒相對的員工好像都不見了。
也不知道是被外派了還是辭職了,等回到部門竟發現一項讨厭的Cindy都離職了。
“Cindy今天沒來?”
薄歡看一眼給自己遞文件的助理,下意識的詢問着,倒不是她多心,隻是覺得這樣莫名有些古怪。
“薄總監,您還不知道嗎?前兩天Cindy因爲犯錯被戰先生調離到了原來的職位上,聽說還被外派了,所以您這段時間都見不到她了。”
薄歡便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便繼續工作起來。
陽光一點點地變得昏暗,薄歡處理好文件以後,便到了下班時間。
薄歡站在地下車庫,在包裏翻了很久,也沒有找到自己的車鑰匙。
她好看的臉上多了幾分焦急,仔仔細細的翻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鑰匙。
這才突然想起來,今天助理曾經在她的包裏放過文件,也不知道是不是當時就順走了,一時間薄歡的臉上多了幾分着急。
“薄總監,你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是車鑰匙丢了?”
她正在翻找着鑰匙,突然身後冷不丁地響起了戰寒琛的聲音。
薄歡心中莫名多了幾分煩躁,她原本還想着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戰寒琛了。
還以爲他沒有來公司,以至于薄歡一整天都心情大好,可是眼下正在自己煩躁的時候卻又見到了他。
薄歡臉色不好地繼續翻找着東西,看樣子并不想要搭理戰寒琛。
戰寒琛倒也不着急,他慵懶地坐在車裏。
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拍着方向盤,俊朗的臉上多了幾分戲谑。
眉梢微微彎了起來,他微微勾唇,淡淡地開口。
“怎麽?薄總監要不要坐我的車,正好我要去趟你酒店附近。”
戰寒琛見薄歡正在翻找東西,心中了然一片。
他今天早上特意吩咐了薄歡的助理,找機會把她的車鑰匙順走,沒想倒這個助理辦事效率挺高。
戰寒琛慢悠悠地看着薄歡翻找自己的包,倒也不着急,隻是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
“戰先生真的很閑?一直待在這裏做什麽?”
薄歡翻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鑰匙,正打算轉身回一趟辦公室找。
卻發現戰寒琛一直留在原地,根本就沒有動過,并且帶着玩味的笑意看着自己,便開口詢問。
“我自然是在等你,而且公司都已經關門了,你該不會是想着再回去找一找鑰匙吧?公司的門已經鎖了,你也進不去了,我看,你還不如跟着我走算了。”
薄歡本來不想搭理他,可是戰寒琛百折不撓地等着,那雙眼睛更是有意無意地打量着她,眸色間閃過幾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