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當初就不應該生下你!”
這些日子,池建民和池柔一直都在吵架,兩個人都差不多是失去了理智的那類人。
“不該生下我?自己管不住自己,反倒把怨恨放在别人身上?我還覺得有你這樣的父親,真是讓我感覺到恥辱。”
如果不是池建民的無能,她現在還應該是池家的大小姐,在娛樂圈中更是順風順水,而不是落到如今這番田地。
池建民的眼睛圓瞪,白眼仁中更是不滿的血絲,他顫抖着指着池柔。
自己當初最寵愛的女兒,如今竟然變成了這模樣。
池建民感覺自己的心髒開始飛速的跳動,腫脹感順着血管直沖他的腦子。
“對了,到時候薄歡賠錢下來全給我,反正你也老了,花不了多久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池柔還在一旁火上澆油。
池建民感覺自己太陽穴上的血管突突的跳,他再也忍受不住,抄起了桌子上的擺件,直接朝池柔砸去。
“我要殺了你這個孽障!”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池建民的動作更是突如其來,池柔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直接被砸中了腦袋。
鮮血從池柔的腦袋上流出,然後她身子一軟直接摔在了地上。
這樣的一幕刺激了池建民,讓他眼中的血紅褪去。
咣當一聲,手上的擺件砸在了地上。
池建民渾身都在顫抖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做了什麽。
“柔兒?”
池建民試探性的叫了一聲,但是地上的池柔卻沒有任何反應。
這時候池建民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不會真的把自己的女兒殺死了吧。
池建民的眼神開始四處的亂飄,他慌張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後馬上将池柔的身子拖到了辦公桌後隐藏了起來。
他用桌子上的紙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幹淨,隻是還沒等他處理完,沈媚芬就匆匆的趕了過來。
“建民!”
池建民差點被吓破膽,神色驚慌的看着沈媚芬。
“法院的傳票來了。”
然而沈媚芬早已經是了分寸,根本沒有注意池建民在做什麽。
“法院?”
池建民呆呆地呢喃了一聲,他的時間不由自主的往辦公桌那邊投去,似乎看到了池柔露出的一隻手。
“跑,快跑!”
池建民大叫一聲,然後扯着沈媚芬就往書房外跑,但是等着他們的也隻有法院的人。
因爲薄歡和戰寒琛的關系,這一次的開庭非常快。
池建民和沈媚芬被帶到了法院中,一路上兩個人都非常的驚恐,但是兩個人心中卻各有所思。
法院外,聚集着不少聞風而來的媒體們,見到池建民和沈媚芬來了,紛紛舉起照相機拍攝,閃光燈瞬間晃的兩人眼前的模糊不清。
而戰寒琛和薄歡也在這時候趕到。
在看見薄歡的一瞬間,池建民就想沖過去,但好在被身後的人制止。
“女兒!歡歡!我是你爸爸啊!”池建民大聲的說道。
然而換來的隻有薄歡的冷眼。
今天,就是一切了結的時候。
正式開庭。
池家早就請了律師,原本想着如果池建民在媒體面前賣慘控訴,還不能引起薄歡的注意,那他們就直接将薄歡告上法院。
不過不等他們做這件事情,薄歡倒是先發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