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浩天的注意力現在完全放在了薄歡身上,已經有些聽不進去安月的話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将薄歡抱了起來,向床邊走去。
看着裴浩天那惡心的嘴臉,安月死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惡。
她的視線掃過你這個臉龐,唇角冷然地勾起,然後直接關門離去。
将薄歡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裴浩天看着薄歡的臉龐,忍不住搓了搓手。
他站起身來,嘴角裂開了一抹猙獰的笑容:“薄歡,你最後不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上嗎?”
說着,他走到了房間的角落,那裏擺放着一台攝像機,他調整了一下鏡頭,對準了床上昏迷不醒的薄歡。
“薄家的大小姐又怎麽樣?到頭來不還是我的嗎?薄歡,我還真是有些期待你醒來時候的反應。”
一邊說着,裴浩天解開了自己襯衫的扣子,然後朝着薄歡走了過去。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薄歡衣領的時候,原本在床上“昏迷”的薄歡卻突然睜開眼睛,直接将壓在身下的手機朝裴浩天的太陽穴就砸去。
随後毫不留情的擡腳,直接踹中了裴浩天脆弱的地方。
裴浩天直接摔在了地上,痛苦的蜷縮在一起。
“沒想到居然是你。”
薄歡坐在床上,眼神之中滿是冷意。
早在安月遞給她那杯香槟的時候,薄歡就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薄歡又不是傻子,安月那樣拙劣的演技早就被她看穿了。
不過薄歡一直想知道安月究竟在耍什麽花樣。
沒想到等着她的居然是裴浩天。
“你!你爲什麽會!”
好不容易從疼痛中緩過神來的裴浩天,神色詫異的看着薄歡。
不過現在裴浩天已經來不及思索,薄歡爲什麽沒有中了迷藥昏睡過去。
現在房間中隻有他們兩個人,薄歡就算再厲害,也沒有辦法和一個成年男性抗衡。
這樣想着,裴浩天站起身來,他的襯衫扣子已經被完全解開,露出了精瘦的上半身:“醒着的無所謂,這樣才更好玩。”
說完,裴浩天伸手就要去抓薄歡的手臂,薄歡按在床上的掌心驟然收起。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猛地打開。
“滾出去!誰敢破壞老子的……”
裴浩天被聲音吓了一跳,不耐煩地轉過頭去,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一隻手扼住了脖子。
戰寒琛的視線落在了床頭薄歡的身上,仔仔細細的看了幾遍,發現她完好無損後,才将目光轉回了裴浩天身上。
然而戰寒琛看裴浩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屍體。
他手上的力道不減反增,纖長的手指緊繃。
然而裴浩天的臉色已經漲紅,他緊攥着戰寒琛的手腕,似乎想要掙脫出來,但是卻于事無補。
緊咬的牙關溢出了咯咯的聲音,額頭上的血管都猙獰的凸起,像是下一秒就會崩裂開。
随着戰寒琛進來的保镖也已經将房間仔仔細細的搜索了一番,将角落裏放着的攝像機拿了下來。
“寒琛。”
薄歡站起身來,走到了戰寒琛的身旁,掌心輕輕地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