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她不會故技重施的。”薄歡能從安月的聲音中聽出,她有些不同了。
戰寒琛攬着薄歡的腰肢,在她的發頂落下了一吻。
“有什麽事情一定要聯系我,知道嗎?”
靠在戰寒琛的胸口,薄歡點了點頭。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兒後,各朝着目的地趕去。
安月約薄歡的地方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咖啡廳,安月就坐在落地窗戶旁,薄歡在外面都看到了她。
她将自己包裹的很嚴實,墨鏡口罩幾乎要将整張臉蒙的半分不露,要不是看她身上衣服和放在一旁的小包全都是高級定制,薄歡恐怕都認不出來。
薄歡推門走進,安靜的坐在了安月的對面。
“還以爲你不會來了。”安月開口說着,雖然她面前有一杯咖啡,但是看樣子已經冷掉也絲毫未動的。
“我遲到很久了嗎?”薄歡低頭看着菜單。
“薄歡,我要去米國了。”安月幽幽開口。
薄歡的動作微有停頓,不過也是轉瞬即逝
她撐起了臉頰,看着安月說道:“所以你今天來見我,爲了什麽?别告訴我,你是希望我給你送行。”
啪的一聲,安月的掌心拍在了桌子上,震動着杯子旁用來攪拌的勺子也發出了細碎的聲響。
這也就惹得周圍不少的人看了過來,瞬間讓安月有些慌張的遮掩住了自己的面容。
“薄歡,我一直都恨你。”
直到周圍的目光紛紛散去,安月才開口說道。
“恨我?”
薄歡的身子微微後仰,她看着安月,期待着她接下來的話。
“是啊,憑什麽陸肆會喜歡上你?我究竟哪一點不如你?”安月不甘心的說着。
她和陸肆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從小兩家人就說自己會嫁給陸肆,安月也在漸漸的喜歡上了陸肆。
但是後來,陸肆越發玩世不恭,那樣一副風流的樣子。
可是就算如此,她的心也沒有改變。
直到……
薄歡緩緩擡頭,就算是隔着墨鏡,薄歡也能感受到安月嫉恨的目光。
“陸肆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薄歡,你不用否認,如果薄瑾和薄琛不是你和陸肆親生的孩子,爲什麽陸家會讓你養他們家的孩子呢?”
直到現在,安月仍然深信不疑,陸肆和薄歡是有孩子的。
“其中的原因我沒有必要告訴你,但是我和陸肆,隻是朋友,除此之外沒有别的。”
薄歡安靜的回答着,“以前如此,今後也是如此。”
“你胡說!”
安月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甚至架勢要站起身。
“薄歡,都已經這樣了,你還在這裏裝模作樣什麽?也對,你這是怕戰寒琛知道吧,怕戰寒琛覺得你是一個萬人可夫的……”
然而安月這番惡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對上了薄歡冷岑岑的眼神。
“如果你對自己現在的下場還不滿意的話,可以繼續鬧,我奉陪。”
薄歡撐着臉頰,她掃了一眼在别的地方忙碌地服務生,最終沒有開口讓她過來。
“你!”
薄歡的話直接噎得安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