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經提前知曉戰寒琛會到來,門口的服務人員在見到戰寒琛的時候,直接爲他引路。
電梯直達頂樓,那裏就是一個單獨的房間。
戰寒琛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落地窗前的那個人。
似乎也聽見了電梯的聲音,窗前的人轉過身來,露出了一張英俊年輕的臉龐。
他的眉宇間有幾分和戰寒琛相似,但是笑起來的時候一雙鳳眼卻微微彎起。
同戰寒琛的冷峻不同,這個男子卻給人一種羲和之感,看起來似乎是一幅好相處的樣子。
“好久不見了,哥哥。”
沒錯,這個人就是戰寒琛同父異母的弟弟,戰向陽。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裝,但是胸前卻打着一條紅色的領帶。
就好像是鮮血,從脖頸蜿蜒而下。
戰向陽上前,他張開雙臂似乎想要擁抱一下戰寒琛,戰寒琛原本想要移開腳步,但是最後卻沒有動。
這樣的動作讓戰向陽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和戰寒琛是多麽要好的兩個兄弟。
“快坐。”
戰向陽伸手,示意戰寒琛在提前準備好的位置上坐下,“哥哥,我們也很多年沒見了吧,我可是有很多話要和你說啊。”
對于戰向陽這樣的熱情,原本面色冷然的戰寒琛卻破天荒的勾起了唇角。
這樣的反應看得戰向陽一愣。
戰寒琛的身子後仰,雙手在胸口前交疊。
“是啊,我們有很多年沒有見了。”
戰向陽打了個響指,早就準備好的酒水菜肴紛紛端了上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兄弟兩個人應該好好聚一聚。”
戰向陽笑意盎然,他撐着臉頰,掀眸看着戰寒琛。
“這麽多年不見,哥哥,你的變化還真大,完全不像是那個每天陰沉沉的人了。”
“可惜,你倒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戰寒琛漫不經心開口。
聽到這話,戰向陽唇角的笑容微僵。
“戰向陽,你回來的目的是什麽我很清楚,我們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在這裏虛與委蛇。”
“哥哥,你這麽說就太傷我的心了。”戰向陽故作傷心的說着,但是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已經悄然攥緊。
“那我們也沒有什麽可說的了。”戰寒琛的指尖輕輕的敲響了手邊的高腳杯,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其實我也很好奇,爲什麽當初父親沒有将戰家的繼承權交在你手上。”
一邊說着,戰寒琛一邊将戰向陽的表情盡收眼底。
“或許是父親覺得我不适合經商,所以就快快樂樂的生活好了。”
戰向陽從齒縫中擠出了這句話,“對了,父親說他很想你,想要見一見你。”
像是觸碰到了戰寒琛的逆鱗般,他站起身來,淡然開口。
“如果你找我來隻是說這些的話,那并沒有什麽時間。”
說完,戰寒琛轉身就要離開。
“哥哥,枉費我那麽長時間,準備了這些東西,你這麽快就要走了。”
戰寒琛停下腳步,側着頭說道:“戰向陽,你忘了當初的話了?你說可不認我這個哥哥。”
看着戰寒琛離開的背影,戰向陽臉上的笑容瞬間撕得粉碎。
他捏着酒杯,直接将它砸到了地上。
“戰寒琛!你以爲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