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乖,你媽咪沒事的。”
薄歡低聲的安慰着薄喬,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鼻尖泛酸。
她輕輕的拍着薄喬的後背,但小家夥卻沒有平靜下來的架勢,可見今天的的事情給她留下了多大的陰影。
薄歡有些擔憂的看着薄喬,怕她這樣的痛哭傷到自己的身體。
萬一再昏迷了怎麽辦?
見薄歡滿臉心疼的看着薄喬,戰寒琛上前一步,伸手摸了摸薄喬的頭。
“小喬,你的媽咪已經沒有事情了,醫生已經給她治好了,隻是你媽咪最近拍戲實在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休息?”
聽到這兩個字,薄喬淚眼朦胧的看向了戰寒琛。
她打了個嗝,但也止住了自己的哭聲。
“媽咪好好休息,小喬不哭……哭了會打擾媽咪……”
薄喬這個孩子乖巧的很,在聽了戰寒琛的這句話後,她就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是真的不想吵到現在的喬晚安。
但是眼淚還是啪嗒啪嗒的從眼眶之中滾落,早就将薄歡的衣襟和肩膀浸濕。
“小喬乖,要是你媽咪醒來看到你這副樣子也會心疼的,”見薄喬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下來,薄歡将她抱到了床上。
但是薄喬搖了搖頭,握住了薄歡的手。
“小喬……要去陪着媽咪……要看着媽咪醒過來。”
說着,薄喬就跑到了喬晚安的病床旁邊,小手死死地抓着喬晚安身上蓋着的被子。
薄歡緊抿唇瓣,臉上盡是擔憂。
戰寒琛伸手攬住了薄歡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
看着病床上的喬晚安,薄歡的心口隐隐作痛。
爲什麽喬晚安一直都在經曆着磨難呢?
這樣溫柔的一個女孩,卻被世界如此殘忍的對待。
薄歡将額頭靠在了戰寒琛的肩膀上,微微顫抖的身子出賣了她現在的情感。
戰寒琛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安慰着薄歡。
病房中突然陷入了詭異的靜谧感,隻有機器規律冰冷的運轉聲音。
沒過多久,病房門就被人傾心消息,是傅斯言的助理。
他本想開口說什麽,隻見病房中如此的安靜,便馬上閉了嘴,隻是将目光投向了傅斯言那邊。
傅斯言見狀,從喬晚安的病床旁站起身來,臨離開的時候将視線落在了薄歡的身上。
“幫我照顧一下她。”
薄歡颔首。
她當然知道傅斯言現在要去處理什麽事情。
傅斯言走出了病房,臉上的表情陰冷得吓人,這讓傅斯言身邊的助理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傅斯言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他也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人呢?”
傅斯言的聲音如同浸在了冰冷刺骨的寒水之中。
“已經抓住了。”
助理跟在傅斯言身旁多年,對他的性格自然了解,在調查清楚幕後的主使者是陳芊芊後,助理馬上就将人抓了起來。
“别讓她死了。”傅斯言冷冷地說道。
“還有劇組裏的那些人。”
傅斯言從來都不是什麽善良之人,更别說現在牽扯到了喬晚安的事情。
助理應了一聲,但像是想起了什麽。
“陳芊芊确實說她動了梯子,但有件事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