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快走吧,我們也給你留了好多的水果呢。”薄寒開口催促着薄歡。
見到剛才幾個孩子們嬉笑打鬧,幸福感充斥着薄歡的内心。
到後來薄歡回憶起自己最幸福的時光,便就是陪伴在孩子們身邊的日子。
但此時的薄歡也不知道,這樣幸福安逸的時光後,她即将面對的便是狂風驟雨。
……
因爲之前在陸家家宴上發生的事情,所以薄瑾和薄琛這兩個孩子暫時不在周末的時候回到陸家了。
雖然陸老爺子不太願意,但說到底也是爲了孩子們的安全。
不過周末的時候,陸肆還是一路老爺子的名頭來看望薄瑾和薄琛。
“之前讓你調查的事情,如何了?”
孩子們在兒童房裏面耍,戰寒琛薄歡還有陸肆則在書房中讨論這件事情。
“别提了,我這些日子都在調查着,可是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但既然是那個女人的丈夫,一大活人總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陸肆說話的語氣有些無奈,實際上有些事情他心中也清楚得很。
就憑陸家那些人的手段,想讓一個人消失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不會的,她丈夫肯定還活着,而且他身上一定有什麽把柄能夠威脅着裴小雨,隻是被人關在了什麽地方。”
薄歡輕聲的說着,然後将自己調查到的一些事情告訴給了陸肆。
“照你說的,我确實帶那個女人進行了一下身體和精神上的檢查,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聽了陸肆的這句話,薄歡點了點頭,看來裴小雨之前有些瘋癫的狀态隻是受到刺激下的應激反應而已。
“既然調查不到其他的線索,那不如把注意力重新放在這裴小雨的身上。”
戰寒琛輕描淡寫的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将這個女人放了。”
“将她放了?萬一她又來陸家鬧怎麽辦?”陸肆馬上開口反駁。
薄歡眸子一轉,其中擦過流光萬千。
“所以将人放走之前,還是需要囑咐一些東西的。”
……
陸肆其實不太想靠近裴小雨所住的公寓。
畢竟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對付一個看到自己就會馬上流眼淚的女人。
不好在這一次有戰寒琛和薄歡陪着他。
較于上一次在陸家家宴之後自己來看,現在裴小雨的情緒也平穩了許多,不過也是因爲房子中的大多數家具都被人撤走,她再找不到什麽東西能夠亂咂亂推。
當薄歡戰寒琛還有陸肆一起進入房間的時候,裴小雨正坐在窗邊往樓下看着。
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時,她馬上轉過頭去,原本臉上有些擔憂的神色,被收斂的一幹二淨。
她的反應很快,但薄歡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在見到薄歡的時候,裴小雨的臉色十分不好。
“你怎麽又來了?”因爲現在裴小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薄歡了。
然後她看着跟在薄歡身旁的戰寒琛和陸肆,皺了皺自己的鼻子,開口諷刺道:
“怪不得你對外說小瑾和小琛這兩個孩子是你和這個男人的,結果現在看來,你和陸肆也有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