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沒等臉色陰沉的薄君說些什麽,其他幾個哥哥就已經湊了過來。
“歡歡你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對啊,你到底幹了什麽?讓二哥發出了如同豬一般的嚎叫啊?”
“你在哪兒?在家嗎?不會是受傷了吧?”
哥哥們七嘴八舌的詢問着,而薄歡卻如坐針氈,她舔了舔自己有些發幹的唇瓣,勉強挑起了一抹笑容。
“薄歡,你給我好好的解釋一下。”
終于,一直沉默不語的薄君說話了,隻是一開口居然直呼了薄歡的大名,這讓薄歡心中咯噔一聲。
很顯然,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有薄歡和薄君心知肚明,其他的幾個哥哥則是一頭霧水的聽着薄君如此嚴肅的開口。
“薄君,你怎麽了!對歡歡這麽兇?”
“難不成被女朋友甩的不是大哥是你?”
“你怎麽和老二一樣開始瞎造謠了呢?”
“對呀,大哥肯定打一輩子光棍,怎麽可能有女朋友!”
“停!”
薄君一擡手,制止了話題越來越走偏的談話。
然後沒有絲毫猶豫,開門見山:“那個男的是戰寒琛,對不對?”
薄歡當然不會說謊,于是非常乖巧的點了點頭。
明顯的,薄歡看到自家二哥額頭上的青筋都已經繃緊。
“我其實一直有件事情想告訴你們來着……”薄歡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面對哥哥們的死亡凝視,她還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在這時,被薄歡強行推出鏡頭外的戰寒琛将薄歡的手拉了過來,與她十指緊扣,然後非常坦然地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我和歡歡已經複合了。”
除了薄君驚訝于戰寒琛厚臉皮的程度外,哥哥們在看見戰寒琛突然的出現之後,然後都默契選擇了沉默。
看薄歡身後的布置,就知道她現在在家裏。
然而戰寒琛又能在這個時間出現,就隻說明了一點,他們早就已經住在一起了。
“戰寒琛把你的手給我松開!”薄仁第一個反應過來了,他也是薄歡的七個哥哥中脾氣最不好的一個。
他伸手捶了一下桌面,然後猛的站了起來,幾乎要把整張臉都貼在攝像頭上,準确地、死死地盯着戰寒琛和薄歡緊握的掌心。
薄仁的這一聲,也将其他哥哥叫了回來。
然後都咬牙切齒的看着戰寒琛。
想起當初自家妹妹和這個男人離婚的場景,他們心中都憋着一股怒氣。
此時已經成爲衆人眼中釘的戰寒琛,突然覺得脊背發涼。
同時心中也慶幸着他和薄歡是在視頻通話之中宣布了關系。
這樣要真的是面對面交談的話。
戰寒琛突然感覺自己不住個十天半個月的醫院,都對不起這些人。
“抱歉,哥哥們。是我一直瞞着你們,沒有将這件事情告訴你。”
薄歡的面色有些愧疚,也将之前發生的一些事情簡單的告訴了哥哥們。
但同樣的,薄歡的心裏其實還有些忐忑。
畢竟,自己當初是在被薄家認回之後才和戰寒琛離婚的,加上自己之前卻是因爲戰寒琛經曆了一些事情,薄家人對于戰寒琛自然是沒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