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一下唇瓣,愈發覺得喉嚨發緊。
隻是接下來,薄歡卻聽到了戰寒琛淺淺的低笑聲。
“說什麽呢?池歡也好,薄歡也好,可是她們兩個說到底,不都是同一個你嗎?這其中有什麽區别,又有什麽将屬于她的一切還給她呢?”
戰寒琛将自己的下颚,抵在了薄歡的額頭處,利用自己逐漸放軟的聲音,讓薄歡的心也沒有那麽緊繃。
“怎麽會做這麽奇怪的夢?”他柔聲問着。
“我也不知道。”薄歡十分乖巧的搖着頭。
“就算如此,以前的池歡,能搶走現在屬于你的一切嗎?”
戰寒琛低下頭來,輕輕的在薄歡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
“現在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通過你自己努力所得來的,誰又能搶走呢?”
聽了戰寒琛的這一番話,薄歡伸手攔住了戰寒琛的脖頸,他的發梢還沾着水珠,滴落下來的時候,倒是讓薄歡感覺有幾分清醒。
“是啊,她們不都是我,哪有什麽想來想去的事情,大概是最近的事情有點多太忙了,導緻心情有些焦躁了。”
聽到這話,戰寒琛有些心疼的攬着薄歡的腰肢。
“我們的薄總監能不能不要這麽辛苦?至少放松一下,不要什麽事情都趕在一段時間内做完。”
“嗯……”
薄歡輕應了一聲,随即從戰寒琛的懷抱之中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眨着眼睛問他:
“确實應該放松一下,不過在辦公室裏能有什麽放松的事情可做呢?”
聽到這話,戰寒琛唇瓣挑起,他俯下身貼在薄歡的耳旁說道:“在你自己的辦公室裏或許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但如果在我的辦公室裏,說不定……就不一樣了。”
薄歡愣了一下,有點沒有反應過來戰寒琛話中的意思:“你的辦公室和我的辦公室,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
然而薄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對上了戰寒琛含笑的眼眸。
瞬間,薄歡的臉上擦了一抹紅暈,連忙伸手将戰寒琛推開,嬌嗔地剜了他一眼。
“你,你說什麽呢!”
“我說什麽了,我的辦公室有咖啡機,你如果覺得無聊的話,可以泡一杯咖啡休息一下,還有一些書籍也可以看一看,放松一下。”
結果,戰寒琛卻擺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似乎不太理解薄歡爲什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模樣。
薄歡一聽這話,頓時被噎得擠不出半個字來。
“不是這些的話,薄小姐想來我辦公室做些什麽呢?”戰寒琛伸手勾了一下薄歡細嫩的臉頰。
“和你老公我說一下,無論什麽要求,都會滿足你的。”
“讨厭。”
薄歡被戰寒琛撩的臉頰有些發紅,她連忙拍開了,将視線轉到一旁不再去看戰寒琛,結果這一系列的小動作,卻惹得戰寒琛低低的笑了出來。
“不如……我在辦公室裏養一些植物?”
“植物,挺好的。”戰寒琛聽到這樣的提議,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我能養些什麽呢?植物應該比一些小動物要好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