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微微垂了下去,薄歡扁起了自己的嘴巴。
“隻是因爲這件事情嗎?”喬晚安試探地開口詢問道。
果然不出喬晚安所料,就見薄歡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之前我去墓地看梅嬸,結果卻在那裏遇到了戰向陽。”
薄歡将那天遇到戰向陽的事情,簡單地和喬晚安說了幾句,讓喬晚安了解了一下前因後果。
“不會那麽巧,他突然出現在了梅嬸所在的墓地?”喬晚安的眉心狠狠地皺起。
“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是今天我回去的時候,戰寒琛問我有沒有找過戰向陽,我想起墓地相遇那天的事情,再加上我本來就在調查戰家的事情,所以我對戰寒琛選擇了隐瞞。”
薄歡深吸了一口氣,又道:“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戰寒琛居然有我和戰向陽在墓地見面的照片。”
聽到這裏,喬晚安感覺事情的發展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
“戰寒琛怎麽會有你們的照片,他看到了?”
“我不知道。”
薄歡看着碗裏的面,原本還饑腸辘辘的感覺,卻在談話之間消失的一幹二淨。
“可是我對戰寒琛說,除了在墓地之中也沒有單獨見過戰向陽,但是他卻一點也不相信。”
薄歡聲音之中多出了幾分不解,她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戰寒琛會有那樣的表現。
“那在墓地的時候,你和戰向陽有什麽接觸嗎?”
她的詢問倒是讓薄歡有些不适地皺起了自己的眉心。
随即她将指尖壓在了脖頸處,思索了一會兒才擡頭看向了喬晚安。
“或者是戰寒琛看到了,戰向陽掐我的脖子?”
“啊?”
見薄歡捂住自己的脖子,喬晚安還想着她和戰向陽有沒有發生什麽僭越的事情,但是她完全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的開展。
想起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薄歡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天,他就是從後面突然把手伸了出來。”
說着,薄歡繞到了喬晚安的後面,學着那天在墓地之中戰向陽的動作,做到了喬晚安的身上。
“就是這樣。”
薄歡開口說道,她準備松手的時候,餘光卻瞥見了喬晚安衣領處隐約透出來的紅痕,引人遐想。
她稍稍愣了一下了,忘了接下來的動作。
“歡歡?”
感受到了了薄歡的停頓,喬晚安看還以爲發生了什麽,轉頭的時候卻發現薄歡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輕笑了一聲,才讓薄歡回過神來。
“你……”
薄歡擡眼看着面前的喬晚安,怪不得她在電話之中聽喬晚安的聲音,有些沙啞。
随即,薄歡移開了視線:“這是我唯一一次和戰向陽的接觸,可戰寒琛的表現卻讓我覺得他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好像我又在什麽地方單獨見過戰向陽一樣。”
“或許真的是因爲你偷偷調查戰家,這事情傷到了戰寒琛。”
喬晚安簡單的思索了一下,随後就拉着薄歡在椅子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