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和薄歡吵架了?”
傅斯言瞧了一眼,便開口詢問道。
“嗯。”
戰寒琛沉沉地應了一聲,原本捏在杯子上的手指也不斷的收緊,指節都有些泛白。
陸肆連忙拿着酒杯同戰寒琛碰了下:“我說你輕點,别把杯子捏碎了,不過你和歡歡……”
才叫出歡歡二字,陸肆就感覺到戰寒琛頭來的一記眼刀,吓得他立馬改口。
“你和二嫂感情那麽好,還能吵架?”
“啊?吵架?”封塵衍就像是聽到了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樣,他攏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我失憶了嗎,我記得昨天的熱搜第一條還是網友詢問你們兩個人什麽時候結婚呢?不是剛在直播間裏秀過恩愛嗎?”
笑話,昨天那個産品直播,不知道屠了多少的單身狗。
“所以我們應該冷靜一下……”戰寒琛咬着自己的牙關,輕聲的說道。
“那你們兩個人有誤會,那說開了不就好嗎?”陸肆的身子向後坐了坐,瞳孔之中擦過了一絲别樣的情愫。
“二哥,我覺得你不是這麽不坦誠的人啊……”
戰寒琛并沒有說話,隻是悶悶地的往嘴裏灌酒。
“難道是因爲戰……”
陸肆像是想起了什麽,隻是話還沒有說完,嘴裏就的直接被塞了一大塊冰。
他幽怨的瞪了一眼身旁的封塵衍,後者則是朝他擠眉弄眼。
兩個人默默地碰了一下酒杯,沒有再多說什麽。
然而在場的幾人對某些事情也都心知肚明了。
“陸肆那沒錯,既然你和她之間有誤會,那麽直接說開就好了,那是你自己心裏邁不過一道坎。”
傅斯言漫不經心地開口,“你們兩個想互相冷靜一下也可以,就像你現在跑來找我們,你們家的那位應該會跑去找安安的。”
“這我知道。”
戰寒琛随意的應了一聲,醇香的酒意朦胧了他的眉眼。
“可是,我也沒有想過,她還會對我說謊啊……”
因爲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導緻了心中痛苦,戰寒琛的眉心狠狠皺了起來。
他現在想要見到薄歡,可是每每想要站起來走出去,又缺少幾分的勇氣。
戰寒琛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那麽的懦弱。
隻能跑到這裏來借酒澆愁。
“歡歡。”
杯壁上冰冷的水珠順着剔透的玻璃緩緩地流下,在戰寒琛的指尖氤氲開,他看着酒液之中的倒影,輕聲地呢喃着。
“你真的在騙我嗎……”
其餘的三人在兩兩對視之後,封塵衍在這個時候主動舉起了酒杯。
“既然要喝,那咱們今天晚上就喝個痛快!”
杯子相碰的聲音也随着封塵衍的話音的落下後響起。
……
“真是的,天天陪着老爺子潔身自好,修身養性,很長時間就沒有喝這麽多的酒了。”
将杯中的酒飲盡,陸肆似乎被嗆到了,拳頭抵在嘴邊咳嗽了一聲。
随即他将自己的身子放松,向沙發椅背上靠,懶散的掀起眸子望着在場的其餘幾個人,狀态和他相比也好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