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有些驚訝的打量着眼前這位第一次見面的嶽母:
要是楊凡沒弄錯,這位嶽母的實際年齡,幾年前就已經奔五了。
可要是和一個剛見到華霓裳的人,說她的實際年齡,怕是沒有人會相信:
從外表看起來,簡直就是一位花信少婦……說華霓裳是三十歲,估計也有人不相信。
和齊星月站在一起,更像是一對姐妹。
華霓裳這次背着盛新元,偷偷來見齊星月,穿着十分低調。
可這也難掩她的風華。
華霓裳的五官,和齊星月有些類似,但氣質卻更加偏向于華天姿。
華天姿一舉一動之間,都天然帶着幾份妩媚。
可和華霓裳一比較,華天姿的妩媚卻有幾分矯揉造作了。
難怪當年光憑容貌,就能名動燕京了。
楊凡不得不承認,如果光憑容貌的話,華霓裳比自己那位母親楊羽衣,都要更勝一分。
楊羽衣漂亮是漂亮,但氣質上攻擊性太強,壓得男人擡不起頭,壓力太大。沒幾個人能降服得住。
絕大多數男人,還是會更加喜歡華霓裳這種類型的。
盛二爺笑着華霓裳打招呼:“沒想到今天老三沒跟在你身邊。”
華霓裳面無表情的說道:“要是他在,等一下的場面會變得沒法收拾。”
“也是。”
盛二爺頓時笑了:“老三可是出了名的醋壇子,這些年不知道多少次想要暗中對齊星月下手。”
“要不是有楊羽衣,也許齊星月滿月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楊凡和齊星月驚訝的看向盛二爺:“這話什麽意思?”
盛二爺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有什麽奇怪的。當年華霓裳能加入盛家,的确是因爲她的花神之體的緣故。”
“可她當年爲了反抗命運,學楊羽衣,随便找了個男人生下齊星月。就算華家盡力壓下,燕京豪門,哪個不知道?”
“要不是老三實在太喜歡華霓裳了,華霓裳估計也隻能嫁給盛家的一個旁系。”
“老三越是喜歡華霓裳,越是不能容忍齊星月的存在。就算華家和盛家的其他人都想看看這女嬰長大後,會因爲花神之體的影響,出現什麽樣的變故。”
“可老三是沒法容忍的……齊星月剛滿月,被送到安城的第二天,老三就派了一批人。”
“隻可惜這批人還沒出燕京呢,人頭就已經被送到老三的書房。這才打消老三的殺意。”
“本來我還沒法确定是誰幹的。後來我聽說齊星月和楊凡訂婚。這才知道當年這件事,肯定是楊羽衣的手筆了。”
楊凡有些驚訝:齊星月剛出生的時候,楊羽衣就知道齊星月的特殊了?
就算受到花神之體的影響,也得等幾年後才能察覺得出來。
可楊羽衣在齊星月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想好要讓齊星月和自己訂婚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
當年華霓裳生下齊星月,這期間有楊羽衣在推波助瀾!
楊凡之前就推測楊羽衣早就掌握了花神之體變異的方向……
楊凡立刻問華霓裳:“當年你和我那位老媽,之間到底有什麽交易?”
華霓裳瞥了一眼楊凡:“你又不是我兒子,我沒義務給你解惑。你自己去問楊羽衣吧。”
齊星月開口:“那我有資格問你問題吧: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楊凡也立刻反應過來:這問題是關鍵!
之前,楊凡和齊星月都覺得華霓裳當年爲了避免聯姻,自輕自賤的随便找了個男人。
所以這男人完成借種的任務之後,估計也走完了人生的道路。
可現在,楊凡才意識到齊星月的出生,還有楊羽衣的介入。
那華霓裳絕對不可能随便在街上拉一個男人過來。
所以齊星月的父親,身份肯定也不簡單!
但華霓裳并沒有回答齊星月的問題,看着齊星月的眼神,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随即變得冰冷無情:
“我來這裏,不是和你們聊這些不堪的往事的。”
“盛宏被你們關在安城,你們打算什麽時候放他回來?”
齊星月眼神中,厭惡之情一閃而過,淡淡的說道:“等盛宏什麽時候把欠我的東西還清了,我就放他自由。”
華霓裳難掩驚訝的看向齊星月:“你在說什麽?”
“真以爲做的很隐秘嗎?”
齊星月語氣冰冷:“我三歲那年,派人取我骨血,煉制血脈丹,給盛宏服下。所以盛宏的血脈中才沒有任何毒素……”
華霓裳立刻說道:“你的這一身血脈,本來就是我賜予你的!當年我隻是收取你的一些骨血,是天經地義……”
“你要麽别生下我,既然把我生下來了,那我就是獨立的人,而不是你的工具!”
齊星月冷冷的打斷華霓裳的話,語氣中難掩對華霓裳的失望。
原來自己在華霓裳的心中,也隻是一個工具而已嗎?
楊凡看了一眼華霓裳,又看向内心冰冷的齊星月,忽然說道:“老婆,你可别被嶽母大人騙了。”
“什麽意思?”
齊星月不解的看向楊凡。
楊凡說道:“從剛才嶽母大人進來開始,我就暗中觀察着嶽母大人的周身之氣。”
“剛才你說,你不會把盛宏放回燕京的時候,嶽母大人的周身之氣就顯得極其激動。”
“但這種激動,似乎不是憤怒,更像是高興?嶽母大人似乎恨不得盛宏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盛二爺和華天姿一臉驚訝的看向楊凡:“你不會在說笑吧?”
這些年,華霓裳對盛宏的寵愛,盛二爺和華天姿都是看在眼裏的。
盛老三在盛家盡管不得志,但也是盛家三爺,在盛家的地位不低。
再加上華霓裳在華家的特殊地位。
盛新元和華霓裳之間的夫妻感情也許是塑料的,但兩人同時都很寵愛盛宏。
這也導緻盛宏目中無人,甚至連華天雄和盛光霁這兩大家族長子,盛宏都有些不放在眼裏。
“你這些年那麽寵愛盛宏,不會是想要捧殺盛宏吧?”
盛二爺立刻反應過來,不敢相信的看着華霓裳:“而你對齊星月不聞不問,甚至言語态度上對她是一副厭惡的表情,更像是在保護齊星月。”
“畢竟你要是敢流露出對齊星月的關心,這隻會更加刺激老三那醋壇子。”
一時間,盛二爺都有些同情盛宏了……搞了半天,他才是真正的工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