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們沒猜錯,楊凡就是皇甫淵重生的軀殼吧?”
段文星盯着面沉如水的楊羽衣。
楊凡看向段文星:“什麽意思?”
段文星對楊凡說道:“皇甫淵之前研究的是讓自己不斷重生的技術,你應該知道吧?”
楊凡點點頭:這事情他聽到過。
段文星繼續說道:“我們也是現在才知道,當年皇甫淵居然拿自己來進行重生的實驗,然而出了一些問題。”
“什麽問題!”楊凡連忙問道。
段文星搖搖頭:“這個就不得而知了。你去問楊羽衣吧。”
“不過我們現在幾乎可以确定的是,皇甫淵想要再次複活的話,需要一具近乎完美的肉身……你小子現在已經肉身七煉,完美的超越了先天境。”
“肉身九煉,幾乎是沒有前人達到過這個境界,你小子隻差最後一步,就能肉身八煉,幾乎完美了,到時候就是皇甫淵重生的時機了!”
楊凡立刻看向楊羽衣。
楊羽衣根本不搭理楊凡,看向段文星:“你知道的不少嘛。那你怎麽确定我會把楊凡當做籌碼……羅光遠那邊,能給到我什麽?”
陸方搶着說道:“老羅能立刻給你一具完美的肉身!”
“嗯?”
楊羽衣眉頭一挑:“什麽意思?”
陸方說道:“你猜老羅爲什麽會把目标對準章智?要是我沒弄錯,這克萊實驗室正在研究癌細胞的永生。”
“老羅也正好研究出了一具永生的肉身……所以章智的一些研究資料,對老羅是大有用處的。”
“你要是想要複活皇甫淵,與其慢慢的培養楊凡,還不如和羅光遠合作呢!”
楊羽衣越發好奇:“我現在越來越感興趣,羅光遠那老不死,到底煉制出了什麽東西。”
“你去了就知道了。”
段文星一臉神秘的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老羅爲什麽要煉制這麽一具肉身……他本人好像也用不到啊。”
“直到剛才章智跟我們說起皇甫淵的情況,我們才相信,老羅這具肉身,分明是給皇甫淵準備的啊。”
楊羽衣眉頭緊皺:羅光遠這家夥,到底都知道些什麽?
“怎麽樣,現在覺得我們開口要楊凡,不算不知好歹了吧?”
段文星和陸方兩人看着楊羽衣:“楊凡這小子,可不好控制,還不如拿他出來,和羅光遠合作。也許用不了多久,皇甫淵就能複活了。”
楊羽衣玩味的一笑:“被你們說的,我還真有些心動了……剛才可是你們說的,章智的遺産,我有優先選擇的權力。”
段文星和陸方說道:“羅光遠他隻需要章智培育的神農草,除此之外,都屬于我們兩人的。”
“所以我們可以讓楊羽衣你先選……”
楊羽衣冷笑一聲:“神農草歸羅光遠?真是不巧啊,我看上的,也是章智他培育的那些神農草呢。”
段文星和陸方兩人,眉頭緊皺:“你需要的不是章智的神農玉嗎?”
之前楊凡就是讓這兩人去收集神農門的其他門人的神農玉。段文星和陸方兩人,都以爲楊羽衣這次帶着楊凡來章智的地盤,是在打章智的神農玉的主意。
盡管這兩個家夥也眼饞章智的神農玉,但要是能幫羅光遠拉攏到楊羽衣,甚至能獲得楊凡身上的神農玉。
所以這兩人覺得,就算楊羽衣乘機要走了章智的神農玉,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沒想到楊羽衣這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楊羽衣,我可以把神農草給你!”
章智飛快的說道:“隻要你和我聯手,先把這兩個家夥給弄死!我在這島嶼上就培育了一株神農草!這個可以當成是首付。”
“而且在神農門那邊,我還藏了兩株神農草,可以當做尾款!”
段文星和陸方兩人聽到這話,頓時大急:“楊羽衣,我先和老羅聯系一下,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陸方已經飛快的打通了羅光遠的電話。
片刻之後,陸方将電話遞給了楊羽衣:“老羅要親自和你談話。”
楊羽衣二話不說就接過電話。
楊凡盯着楊羽衣,發現她表面上沒有任何變化,眼神中卻是閃過一道寒光。
很快,楊羽衣又将電話仍會給陸方。
陸方先是和電話裏的羅光遠說了幾句,随即就笑着對楊羽衣說道:“合作愉快。章智的神農草,歸你了。”
段文星一腳踩在章智的腦袋上:“剛才你說,在這島嶼上就培育了一株神農草,拿出來吧!”
章智何時受過這種屈辱,瞪着段文星的雙眼,都快要瞪出來了。
楊羽衣說道:“行了,别爲難他了,這島嶼上的神農草,我已經拿到手了。”
“章智,你藏在神農門的那兩株神農草,具體和我說說看……”
“等一下!”
陸方忽然打斷楊羽衣的逼問。
楊羽衣瞥了一眼陸方:“你還有什麽事?”
陸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老羅的确答應将章智的神農草給你了。”
“不過楊羽衣,你想要拿到章智藏在神農門的全部神農草,還是得先把楊凡交給我們吧?”
段文星也立刻說道:“沒錯。楊羽衣你現在逼問了章智,到時候找人先下手爲強,又不把楊凡交給我們,這就不太好了吧?”
楊羽衣冷笑着看着這兩個家夥:“所以你們打算……”
“讓我們将章智帶回神農門去!”
段文星和陸方毫不猶豫的說道:“到時候你帶着楊凡去神農門,老羅自然會将章智的神農草,給你了。”
楊羽衣想了想,點點頭:“這提議倒是公平。我要是現在就逼問出了章智的所有底細,你們也怕雞飛蛋打,到頭來什麽都得不到。”
段文星和陸方松了一口氣:“既然楊羽衣你同意我們的方案,那我們現在就帶章智回神農門……”
“站住!”
楊羽衣語氣忽然變得冰冷:“誰讓你們帶章智走了?”
段文星和陸方同時警惕的看着楊羽衣,甚至還将章智藏到自己身後:“楊羽衣,你要做什麽?”
“剛才你不是已經同意我們先帶走章智了嗎?”
楊羽衣冷冷的說道:“我剛才隻是說,你們的做法很公平,可從沒說過你們可以帶走章智了……我做事,什麽時候講究過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