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吧!”鐵蛋兒媽媽看着一副呆瓜樣子的華公社,笑着說道。
“是這根嗎?”華公社不确定地問道,和剛才看到的不一樣啊?
“就是這根,我那口子磨了半天才給擦這麽亮的。呵呵……”鐵蛋兒媽媽笑着邀功道。
華公社聞言是欲哭無淚啊?瞪着她道,“你……你……”一臉地生無可戀啊!
一把将劍塞到她手裏咬牙切齒地說道,“還是留着讓你兒子繼續騎馬打仗吧!”話落是擡腳就走,再不走,他恨不得抓着她揍她一頓,你幹嘛手欠的要擦啊!老子要的就是破劍……破劍!
鐵蛋兒媽媽一看以爲要的多了,追出來站在台階上探着身子,急忙喊道,“三毛!”隻看見華公社繼續推車走,“二毛。”一咬牙又道,“一毛。”
“一毛都不要!”華公社氣急敗壞地說道,“沒文化,真可怕!”
“我說你什麽人啊你。”鐵蛋兒媽媽也氣的不輕道,“神經病,耍老娘玩兒呢!”轉身氣呼呼地回了院子。
剛一進門,鐵蛋就沖上來道,“媽媽,錢呢!我買面包去。”
“買個屁!給你繼續拿着騎馬打仗去。”她将劍扔給了鐵蛋兒。
結果鐵蛋兒沒接住啪嗒一下掉了地上,鐵蛋兒察覺老媽的臉色不對,撿起劍就沖出了家門。
鐵蛋兒媽媽一把掀起簾子沖着自家男人喊道,“還賣一塊,人家一毛都不要。”
“不要不要呗!”鐵蛋兒爸爸捶着床道,“真是可惜了我那塊兒砂紙。”
到最後他們都沒鬧明白,華公社爲啥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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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公社氣得捶胸頓足,一腳踹飛了地上的石頭,一路就這麽垂頭喪氣回了家。
“公社,你來了。”蕭靖恒看着他進來,笑着打招呼道。
華公社哭喪着臉道,“别理我,我現在很生氣。”将自行車靠在樹上,都懶支了,如幽靈一般飄進了廚房,“姑姑!”
“回來了,劍呢!”華珺瑤蓋上鍋蓋回身看着他道。
“沒了,沒了,别提了,提一次我心碎一次。”華公社傷心地說道。
“什麽沒了。”追過來的蕭靖恒問道。
“怎麽了?人家不賣啊!”華珺瑤下意識地問道。
“不是,她爲了賣相好看點兒,所以……”華公社擺擺手,真是無力說下去道。
“将印記給磨沒了。”華珺瑤立馬說道。
“姑姑英明!”華公社深吸一口氣道,“算了,這世上無知的人多的是。”
“你們說什麽?聽的我一頭霧水。”蕭靖恒問道,着急地說道,“快說來,我聽聽。”
看着華公社難受的樣子,華珺瑤笑道,“還是我來說吧!”把事情的簡單地說了一下。
蕭靖恒拍拍他的肩膀道,“爲你默哀三分鍾。”突然又道,“不對啊!雖然不值什麽錢了,可是這種制式的軍官佩劍拿來收藏也不錯。”
“别給我提了,我打死也不要,都一文不值了。”華公社拍着胸脯順氣道,“我走了啊!”
“公社?”華珺瑤叫着他道,“沒事吧!”
“沒事!”華公社聳聳肩道,“就當我跟它無緣吧!”接着又道,“行了,你們忙吧!我回家了。”
“看開點兒!”蕭靖恒看着他的背影喊道。
“我知道。”華公社擺着手,離開了家。
晚餐的時候,華珺瑤把這個當笑話告訴大家,除了遺憾,也沒什麽辦法了,不可能恢複了。
蕭萬泉感慨道,“有文化很重要啊!不然這手裏就是有寶貝,你也看不出它的價值。”
“是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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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靜姝踩着夕陽出了學校,鑽進車内,甘良生驅車離開。
夏靜姝的鼻子嗅嗅,“你抽了多少的煙啊?這麽大的煙味兒。”
甘良生擡起胳膊,放在鼻子前聞聞,“沒抽多少,就半包。可能和領導談事情一起,所以這煙味就大了。”說着将半開的窗戶全部打開。
領導們個個都是老煙槍,和他們談事情,那辦公室内,煙霧缭繞,跟失火似的。
迎着夏靜姝不贊同的目光,甘良生心虛道,“我知道,我已經少抽了,可是領導扔過來的,你能不抽嗎?”
“你說你戒煙了,我想沒人會強迫你吧!”夏靜姝話落又無奈地說道,“好了,在單位我管不了,在家裏你最好别抽了。”
“其實我也想戒煙的,可是一下讓我将煙戒掉,真的很難做到。”甘良生不好意思道。
“慢慢戒是沒有效果的,而且永遠也戒不掉。”夏靜姝看着他道。
“我隻是覺的香煙跟了我這麽久,站在香煙的立場我覺的我不應該背叛它。”甘良生振振有詞地說道。
“這可不叫背叛!這叫擁抱健康。”夏靜姝勾唇淺笑道。
“對了,我媽說,你不要準備什麽嫁妝。什麽東西都被買,她會全部準備好的。”甘良生岔開話題道。
“問題是這樣不太合适吧!”夏靜姝遲疑地看着他道。
“反正錢也是我出,我媽說我們要是結了婚,經濟上應該比較沒有那麽寬裕,”甘良生淺淺地微笑道,“其實她沒有考慮到我的年紀,加上我工作這麽多年,也存了一些錢,她甚至忘了,外公、外婆就她一個女兒,走的時候,除了留給我我現在住的房子,還有一些遺産。”迎向她的目光道,“我來處理就好了,你隻要人來就可以了。”
夏靜姝挑眉輕笑道,“人過去就好。”
“爲了向答應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一個中年人的伯母表達謝意。結婚的費用就全權交給我來處理。”甘良生大包大攬道。
甘良生寵溺地看着她道,“你隻要準備送我媽,還有他們的禮物就好了。不用買太貴重的,心意到了就行了,禮輕情意重!”
“真的?我不缺錢的。”夏靜姝挑眉問道,他嘴上這麽說着,她可是不太相信,心裏琢磨送什麽合适。
“那也不需要你破費。”甘良生認真地點點頭道,“他們節儉了一輩子了,如果太奢侈了會挨罵的。”
“那你快幫我想想,買什麽禮物。”夏靜姝煩惱道,雖然禮輕情意重,可也得讓收禮人喜歡才行,這才是最麻煩的。時間太短了,不然織毛衣也是不錯的選擇,擡眼瞪着他道,“都怪你,這麽急着結婚,我都不知道該送什麽禮物。”
甘良生看她冥思苦想,那麽鄭重,于是道,“别擔心了,呃……你送的蜂王漿,我父母就很喜歡。”
“不知道家裏還有沒有。”夏靜姝抿着唇道。
“沒有也沒關系,你随便準備吧!”甘良生沒心沒肺地說道,“他們什麽都不缺。”
回到家,晚餐桌上,“伯母,我媽說想請伯母吃頓飯。”甘良生提出來道。
“應該的,有些事情,得我們長輩出面,你們安排時間吧!”蕭順美答應道。
“是!”甘良生說道。
到了約定的時間,“姑姑,您怎麽不戴上我送您的紅寶石項鏈呢!”華珺瑤看着她穿戴隻是比平常幹淨而已。
“我不耐煩戴那個,在家呢!”蕭順美擺擺手道。
“娘,您還是穿的好一點兒好。”夏靜姝趕緊附和道。
“不用,咱什麽樣的人家他們也知道。隻要不失禮數就行了。”站在穿衣鏡前的蕭順美拍着自己的寶藍色斜襟蠶絲襯衫道,“這個也是新的,侄媳婦做的很好啊!”
“有更好的。”夏靜姝咕哝嘴道。
“我覺着這個挺好,不喜歡啊!”蕭順美回身看着夏靜姝道,“你可以換一個娘啊!”
“娘!”夏靜姝跺着腳嘟囔道。
蕭順美心态平和道,“行了,現實擺着呢?不用打腫臉充胖子,到最後更難看。”扭頭看向蕭萬泉他們道,“大哥、大嫂,就别去了,我一個人去看看他們說什麽?”免得萬一對方說什麽難聽的話,讓他們跟着受辱。
“你一個人行不行啊!”蕭萬泉也擔心道。
“行,怎麽不行,是他們求娶我的女兒,這時候不拿喬,什麽時候拿喬。”蕭順美陰陽怪氣地說道,“好了,走吧!”
夕陽下母女倆相攜着一起出去,楚美琴他們站在台階下,看着他們的背影,“老頭子,小姑子自己去沒關系嗎?”
“能有什麽關系,對方又不是洪水猛獸,還能吃了她不成,别擔心了。”蕭萬泉笑道,“對方那麽喜歡靜姝,不會爲難順美的。”
“可小姑子,刁難人家兒子了。”楚美琴憂心道。
“不會的,萬一出了岔子,良生第一個倒黴。”蕭萬泉嘿嘿一笑道,“我妹妹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強勢了半輩子了,吃不了虧的。”
“這倒也是,聽你這麽一說,我又開始擔心親家了。”楚美琴又道。
“真是操心的命!”蕭萬泉笑道,“走啦!我們也該吃飯了。”伸手拉着小乖的另一隻手道,“小乖,我們去吃飯喽!”
“吃飯!”小乖奶聲奶氣地說道,甜甜糯糯的聲音能融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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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良生驅車載着夏靜姝和蕭順美一起去了京城飯店,譚家廳。
甘良生引路,一起走到了包廂,站在門外,他喊道,“爸、媽,已經到了。”
“好啊!”甘母回聲道,跟着甘父一起站了起來。
甘良生推開房門道,“請進。”
蕭順美聞言,眼神微動,這麽早就來了。
她和夏靜姝一前一後進了房間,蕭順美抱歉道,“不好意思,來晚了。”微微欠身道,“你們好!”一擡眼看向了前面的甘母和甘父。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