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舅一家看見老爺子居然親自送淩封等人下來,心中更不是滋味。
不過當着老爺子的面,也不敢多事,隻能乖乖說明情況。
“旁邊的車子很貴,我們駕駛技術都一般,怕碰着旁邊的豪車,但是一直打不通車主的電話。”
大舅無奈回答道,本來就不是滋味,現在被嶽父一家撞見,就更加郁悶了。
“不好意思,我剛才手機關機了。”
淩封一看,正是自己的車子。
再看手機,卻是因爲要陪老爺子吃飯,所以關機了。
“淩封,這車子是你的?”
老爺子聞言,回頭問道。
“是的。”
淩封回答道。
“你就裝逼吧,反正電話沒打通,你說什麽都行。”
大舅女婿一臉不相信地譏笑道。
“怎麽,難道這車不能是我的嗎?”
淩封笑道。
“這車子要是你的,我就吃……”
大舅女婿冷哼一聲,淩封不過是一個開小診所的,
然而,大舅女婿的話還沒有說完,淩封就直接拿出車鑰匙,按下了解鎖鍵。
“你想吃什麽?”淩封笑道。
“我……我……”
大舅女婿愣住,話卡在喉嚨,卻是不敢說出來。
“你想騙吃騙喝,可惜我姐夫不給你機會。”
葛詩雨突然竄出來,指着大舅女婿笑道。
淩封也懶得針對他們,與老爺子和二舅一家道别之後,帶着一家人走了。
“好女婿,今天你可給我長臉了,來我們爺兒倆喝兩杯,慶祝慶祝。”
回到家,一進門嶽父就拉着淩封坐下,自己則是要去找酒。
“剛才你還沒喝夠嗎?大晚上的不睡覺,喝什麽喝?”嶽母呵斥道。
“這不是高興嗎?”嶽父笑道。
“高興也不許喝!”
嶽母怒道:“你還想不想抱孫子了,居然拉着淩封喝酒?你不知道喝酒會有影響嗎?”
嶽父一聽,不敢再争辯,急忙推着淩封回屋。
“好女婿,今天這頓酒就先記下,等以後我有了孫子,一起慶祝!”
他一邊推着淩封,還一邊暗示淩封加油。
淩封與鄭妙伊對視一眼,滿是無語。
與此同時,一家酒樓之中,幾人圍着一張圓桌,商議着什麽。
“這小子的醫館一開,就搶了我們不少生意。現在居然還弄了些治小病的藥方,這是要将我們趕盡殺絕,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
“不錯,必須給他點厲害瞧瞧,最好讓他醫館開不下去”
一人首先說道,其餘衆人紛紛響應。
原來,這幾人正是江城一些醫館的老闆,本來被淩封搶了一些生意,隻能靠給人治治小病維持。
現在淩封又弄出來一堆治小病的藥方,讓病人自己治病。
這樣一來,等于将他們的财路給我完全斷絕了。
同行本就是冤家,更何況斷人财路,猶如殺人父母。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這些人準備給淩封一個教訓,讓他醫館開不下去。
“各位,你們說說,該怎麽辦?”
爲首那人看着其餘人。
“我看不如想個辦法,給他藥裏加點東西,壞他名聲,自然就開不下去了。”
一個提議道。
“這個辦法不行,難道你忘記了當初和他打雷的肖家兄弟是什麽下場嗎?”
另一人立刻否決道。
“我看不如這樣……”
接着幾個人都站起來提議,卻都被否決。
“我看不如這樣,我認識一個道上的大哥,讓他直接去搞事,也不用怎麽弄,就兇神惡煞地坐在他那裏不走,到時候誰還敢去看病?”
最終,那爲首的人站起來說道。
“我看行!”
“這個辦法好!”
“不錯,他就算懷疑有人故意,也沒有證據。”
“正是,這辦法也不犯法,就算他報警也沒用。”
衆人略微沉吟,紛紛大喜點頭。
中秋第二天,淩封照常來到醫館。
卻見一群牛高馬大的壯漢,一共七人,橫眉冷眼地坐在醫館裏,一動不動,仿佛雕塑一般。
“這是怎麽回事?”
淩封找到葛詩雨詢問情況。
葛詩雨歎了一口氣。
說道:“我早上一開門,這些人就來了,也不看病,有來的病人,被他們一吓,全都走了。”
兩人正說時,一個病人走進來。
立刻就有一個壯漢站起來,揮舞着拳頭将病人往外趕。
“你幹什麽?”
淩封看不下去,沖出去呵斥壯漢。
壯漢見淩封出來,也不理會,直接又回到先前的位置,坐了下去。
淩封将病人帶進去,讓表妹醫治。
“你們是來幹什麽的?”
淩封上前,來到這群壯漢面前,沉聲問道。
“你這裏是醫館,我們自然是來看病的。”
一個臉上有一條刀疤,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壯漢笑道。
“我看你們不像是來看病,倒想是來惹事的,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可要報警了。”
淩封冷冷說道。
“我們是來看病的,又沒有鬧事,你報警也沒用。”
刀疤壯漢冷笑道。
“那你們到底想怎麽樣,要什麽條件才肯離開?”
淩封問道。
“隻要你給我們一百萬,我立刻帶人離開。”
刀疤臉笑還以爲淩封認慫,打算談條件,于是自作聰明,想要兩頭通吃。
他們這一群人正是那些醫館聯合起來,找來禍害淩封。
“一百萬?”
淩封笑了,然後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什麽,三十萬?這可不行,你給的也太少了。”
刀疤臉冷冷說道。
然而,淩封仿佛沒有聽到,又緩緩收回了一根手指。
“二十萬?你小子玩我?”
刀疤臉還以爲淩封在減價,更是大怒,舉起巴掌想要動手。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卻見淩封又收回了一根手指。
“十萬,你他嗎……”
刀疤臉大罵,怒火勃發,一巴掌朝着淩封的臉上打去。
隻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覺得眼睛一花,身體一輕,整個人就朝着門口飛了出去。
還不等他落地,就看自己的一群小弟,也都成串兒的飛跟着飛了出來。
七個壯漢,每一個都是牛高馬大,卻被淩封猶如扔垃圾一般丢了出去,滾作一團。
周圍想要看病的人見了,紛紛拍手叫好。
一群人在地上摸爬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跌跌撞撞,互相扶持着站起來。
“臭小子,你跟我等着,我這就叫人,今天非要拆了你這破診所不可!”
刀疤臉看着門口的淩封,惡狠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