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江知道子午流注,但是要讓他來下針,他也不敢。
因爲他的積累還不夠,沒有那個自信,勉強下針,隻有失敗。
能夠施展出這套針法的人,無一不是超越了國手級别,是真正的大國手,國寶級别的神醫。
“淩神醫,怎麽我看你的子午流注針法,卻又有些不一樣?”
又看了一會兒,付春江卻是疑惑越來越重。
他雖然不敢下針,但是關于子午流注卻也知曉得很清楚。
隻是淩封的針法,一開始他還能看懂,後面卻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這是我師門秘術,說了你也不懂!”
淩封理所當然地說道。
“原來如此!”
付春江恍然,有一種井底之蛙的感覺。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看不懂,并不是什麽師門秘術。
而是淩封在下針的過程中,用上了醫武聖功。
否則單靠一個簡單的子午流注的針法,就像将病人治好,那根本不可能。
淩封能确定治好病人的原因,最大的依仗就是他的醫武聖功。
衆人聽着兩人的對話,都不敢插嘴。
見付春江就像小學生請教老師一般地對待淩封,都是震驚不已。
同時也更加期待淩封的手段,能不能起死回生,将人救活了。
“糟糕!”
突然,淩封感到病人體内反彈出來一股力量,直接将手中的銀針震斷。
而先前已經紮下去的銀針,也全都被反彈出來。
“完了!”
衆人也是大驚失色。
“大忌,大忌啊!”
付春江不斷發出哀呼,神情悲痛地捶打着胸口。
“悔不該一開始狂妄自大,不聽淩神醫之言啊!”
付春江後悔至極,要是一開始就聽淩封的話,讓淩封上手的話,就不會這樣了。
就是因爲自己失敗,讓病人病情加重。
現在淩封就算手段通天,卻也回天乏術,難逃失敗命運。
其他人聽到付春江的悲呼,也是心灰意冷。
“淩封!”
鄭妙伊看着淩封的背影,眼中寫滿了擔憂。
對方身份特殊,淩封失敗,會不會受到牽連?
“換一套金針來!”
淩封卻是皺了皺眉,大聲喊道。
“快取金針!”
付春江急忙吩咐徒弟,不過心中卻沒報什麽希望。
很快,金針送來。
淩封深吸一口氣,體内醫武聖功全力運轉。
一根根帶着醫武聖功真氣的金針紮下去,全都跳動不已。
發出“铮铮”之聲,猶如低沉的劍鳴,又像琴音,帶着一種肅殺之氣。
淩封也沒有想到,病人體内居然除了舊疾之外,還暗藏着不弱的真氣。
這也是能夠将銀針崩斷,将其他銀針彈出來的原因。
此人不簡單!
淩封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這一次,他下針更加謹慎,卻也更加迅速。
淩封也逐漸大汗淋漓,每一針,自身的真氣,都消耗巨大。
一針一針紮下,在沒有人察覺的情況下。
病人體内的經脈瞬間被打通,精元交彙,呼吸漸漸平穩。
随着最後一針紮下,淩封體内真氣耗盡,終于累癱,向後倒下。
“淩封!”
鄭妙伊一驚,急忙上前接住淩封。
“完了,淩神醫堅持不住了。”
衆人見狀,紛紛扼腕歎息,還以爲淩封堅持不住,失敗了。
“沒事了,好了!”
淩封根本沒有注意周圍人的表情,他的目光一直緊緊鎖定在病人的臉上。
衆人聞言,紛紛看向病人。
隻見病人臉色紅潤,呼吸沉穩,生命體征也都趨于正常。
“妙手回春,太神了!”
衆人歡呼,爲淩封的成功而驕傲。
然而,淩封靠在鄭妙伊懷中,心中卻在想,此人不簡單,體内有不弱的真氣的事情。
他也完全沒有想到,本以爲十拿九穩的事情,差點出了意外。
還好他有醫武聖功,否則若是一個普通中醫,就算再厲害,也絕對不可能成功。
“藥來了!”
不一會兒,付春江的一個徒弟拿着淩封說的藥來了。
“你沒事吧?”
見淩封要站起來,鄭妙伊擔心道。
“沒事,有你這麽漂亮的老婆,我怎麽會舍得有事呢?”
淩封湊在鄭妙伊耳邊,輕輕說道。
鄭妙伊聞言,臉色绯紅,嬌羞不已。
想要瞪淩封一眼,卻又不敢擡起頭,隻能将頭埋下。
淩封呵呵一笑,起身接過藥材。
衆人屏氣凝神,生怕幹擾淩封。
付春江更是老淚縱橫。
淩封用碾子親手将藥材碾成粉末,交給付春江的徒弟:“用四十五度的溫水沖了,給病人服下。”
淩封救好了病人,讓付春江不用承擔責任。
這會兒付春江的弟子們,都對淩封充滿了感激,立刻依言照辦。
淩封看着病人服下了藥,這才回頭,面帶微笑地看向嶽永倫,卻又不說話。
“這就好了?”
嶽永倫被看得心底發毛,忍不住問道。
“不然呢?”
淩封淡淡笑道:“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去檢查。”
“檢查就檢查!”
嶽永倫一副不相信的神情,上前親手檢查。
“這不可能!”
他一番檢查之後,卻發現病人真的好了,隻是現在身體還比較虛弱。
一時之間,頭暈腦脹,看什麽都像不太真實。
“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淩封淡淡笑道。
衆人都是忍着笑意,等着看他怎麽給淩封當藥童。
“淩神醫,收下我吧,我要給您當徒弟!”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撲通一下給淩封跪下了!
然而,這人卻不是嶽永倫。
聞聲看去,隻見付春江一臉老淚縱橫地跪在地上。
衆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堂堂神醫國手,居然跪在地上求一個年輕人收他爲徒。
但付春江的這番做法,卻也等于是徹底打了嶽永倫的臉。
嶽永倫見狀,也是不可思議,臉色陰沉無比,陷入糾結。
“付神醫,萬萬使不得。”
淩封急忙伸手去扶付春江。
對方雖然醫術不如自己,但是不管怎麽說,也是神醫國手級别。
手下弟子就是一大群,自己要是收他爲徒,實在不太妥當。
隻是他剛剛消耗巨大,還沒有恢複過來。
他這一伸手,别說将付春江拉起來,自己都差點摔倒在地。
“淩神醫,你要是不收我爲徒,我今天就不起來了。”
付春江堅持不起來,他的那些徒弟,更是不敢去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