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聽到說狗子從昨天晚上出去,就有可能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嶽母再也無法淡定了。
“你們還待在這裏幹什麽,我沒事了,你們快回去找毛毛。”
“家裏沒人,萬一毛毛回來了,家裏沒人怎麽辦?”
嶽母立刻就趕淩封和鄭妙伊快回去找狗。
兩人無奈,隻能将嶽母交給嶽父,兩人急忙回小區找物業查監控。
家裏的狗丢了,鄭妙伊也很難受。
這可是養了十多年的老狗,可以說鄭妙伊是和這狗一起長大的。
而淩封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三年隐忍的時候,家裏隻有這條狗不會欺負他,還向他搖尾巴,親近他。
兩人被帶到監控室,物業保安調出昨天晚上的監控。
查看了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終于發現了狗子的蹤迹。
的确是昨天晚上吃過晚飯之後,趁着大家沒注意的時候,溜了出去。
順着狗子的行動軌迹查看監控,最終發現,狗子并不是找不到家,而是在小區裏被人抓走了。
鄭妙伊見狀,立刻哭了起來。
“這是被偷狗賊偷走了。”
正是寒冬時節,也是偷狗賊活動的高峰期。
一般被偷走的狗,就沒有幾個找得回來的,都是被賣給了狗肉店,宰殺賣掉了。
“别着急,我一定将毛毛找回來。”
淩封皺了皺眉,發現這偷狗賊有些眼熟,于是将視頻看了一遍。
果然,這一次淩封終于看清楚,這偷狗賊不是别人,正是楊萬才!
不過他沒有立刻說出來,而是給孟軍打了個電話。
上午的時候,楊萬才被孟軍抓走了。
“淩兄弟,楊萬才下午已經被人保釋出去了。”
孟軍說道。
“我家裏的狗丢了,監控顯示,是他幹的,你幫我查查,他現在在哪裏?”
淩封又說道。
白天楊萬才雖然被抓走了,不過也不算什麽大事,被保釋出去,也是合情合理。
“他應該在家,保釋期是不允許離開江城的。”
孟軍說道:“這樣吧,我帶兩個人陪你走一趟。”
“也好!”
有警察一起,淩封求之不得。
挂斷電話,淩封給嶽母打了個電話:“媽,毛毛的蹤迹我已經找到了,現在我就去将毛毛接回來,你先别着急。”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嶽母一聽,頓時高興起來。
随即囑咐淩封:“你自己也要小心一點。”
很快,孟軍就帶着人來了。
淩封讓鄭妙伊留下來,自己上車和孟軍朝着楊萬才家而去。
此刻,楊萬才拿着一個酒瓶,正在家裏發火。
“淩封這個廢物,居然報警抓我,一點情面都不講,真是太可恨了。”
“我一定要将他的破診所砸了,再一把火燒得幹幹淨淨,看他還敢在我面前狂?”
“還有鄭光輝一家,都不當人,全是白眼狼。”
楊萬才一邊喝着酒,一邊咆哮着。
“好不容易才将你弄出來,你就少說幾句吧!”
楊萬才的老婆坐在客廳沙發上,皺眉說道。
“我爲什麽不說,我不僅要說,還要報複,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我先将他們家的狗打死,在找人将鄭妙伊綁了當誘餌。”
“等淩封這個廢物出現,我将他抓住,再讓他知道老子的厲害!”
楊萬才聲音越來越大,臉上的酒氣也越來越重。
“砰!”
突然,房間大門被撞開,警察破門而入。
淩封和孟軍跟在警察身後,也走了進來。
“淩封,又是你這個廢物!”
楊萬才看到淩封,頓時大怒,提着酒瓶就沖了過去。
隻是他早已喝得頭重腳輕,剛剛走了兩步,腳下一個趔趄,頓時跌了個惡狗吃屎。
兩個警察上前,直接将他反扣着拉起來。
“淩封,我弄死你!”
楊萬才依舊咆哮掙紮。
“老實點!”
警察将他酒瓶搶走,用手铐铐了起來。
“你們幹什麽?”
楊萬才看到手铐,頓時清醒了一些。
“我們現在懷疑你故意偷到他人财物,保釋期内,罪加一等,帶走!”
孟軍知道淩封是要找狗,他故意上前惡狠狠說道。
“淩封,求求你饒了他吧,他隻是一時糊塗。”
楊萬才的老婆一看自己男人才出來幾個小時,又要被抓回去,立即向淩封求饒。
“我已經給過他不止一次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
淩封冷哼,轉頭看向楊萬才:“我問你,你将我們家的狗弄到哪裏去了?你現在告訴我,我可以放過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楊萬才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淩封一眼。
“你看看,是我不給他機會嗎?”
淩封對楊萬才的老婆說道。
楊萬才的老婆見狀,也是無話可說。
“楊萬才,你不說也可以,我們帶回去,有的是辦法讓你老實。”
孟軍看着楊萬才,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們想幹什麽?”
楊萬才看到這個笑容,立刻頭皮發麻。
其實,他哪裏知道。孟軍隻不過是故意這樣說,就是爲了想要吓唬他罷了。
可是楊萬才自己心虛,覺得孟軍把他帶回去,會對他用酷刑。
“我說,我說,”
楊萬才越想越害怕,酒一下子就醒了。
“昨天晚上,我将他抓上車,帶到路邊沒人的地方,打了幾下。”
“結果那畜生也狡猾得很,我打了幾下,它就裝死。”
“我以爲真死了,就想拖下車,在路邊丢掉。”
“誰料我的手剛剛碰到它,一個不注意,它突然咬了我一口,跳下車跑了。”
楊萬才一邊說,一邊撩起褲管,小腿上赫然還有兩個小孔形狀的傷口。
“在什麽地方跑掉的?”
淩封大怒,質問道。
“在靈石路岔路口,有一塊拆遷區那裏。”
楊萬才縮了縮脖子,說道。
随即,孟軍安排了兩個人帶着楊萬才回去做筆錄,自己帶着淩封去找狗。
來到楊萬才說的地方,隻見路邊地上的确是有一團血漬,不過卻沒有看到狗在什麽地方。
“說不定跑遠了,不好找啊!”
孟軍看了看,眼前一大片已經被拆成廢墟的拆遷區,不由感歎道。
淩封上前,運轉醫武聖功,瞬間他眼耳鼻喉的感知能力,提升了數倍。
“跟我來!”
很快,淩封鎖定了一個方向,帶頭朝着拆遷區的廢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