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槍響,打破在場的寂靜。
衆人聽到槍響,都被吓了一跳紛紛循聲看去。
隻見中年女子手上拿着槍,死死盯着病房之内,滿眼不可置信。
原來,在就她槍響瞬間,淩封就像有所預料一般,剛好往旁邊移了一步,讓子彈打空。
整個過程,淩封都沒有擡頭,仿佛巧合一般。
市首等人看到女子的手槍,即使震驚,又是後怕,也急忙看向病房。
隻見淩封依舊低着頭搶救病人,隻是在他身後的窗戶上,被手槍打出了一個洞。
“将她抓起來。”
市首指着中年女子,大怒道。
身後的警衛領命,直接上前繳了女子的手槍,将她的手綁了起來。
“還有他,他也有問題!”
市首見女子被拘捕,似乎又想起什麽,指着那保镖說道。
可憐保镖還在昏迷之中,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綁了起來。
“看來果然沒有錯,不想讓何先生活着的,真的是你!”
市首看着女子,冷冷說道。
然而,女子卻呆在原地,沒有回答,仿佛根本沒有聽到。
她此刻腦海中,全是淩封剛好躲過子彈的畫面。
是早有預料,還是巧合?
她不知道,不過卻又隐隐覺得,這不是巧合。
隻是這一刻,不論是早有預料,還是巧合,都已經不重要了。
因爲她很清楚,沒有打中,她就完了。
她的确想讓富商死,這樣富商的家産就都歸她這個妻子了。
雖然用槍去打淩封實在太明顯。
不過隻要能夠打斷淩封的治療,到時候富商一死。
她就可以咬死說是因爲和淩封剛才起沖突,自己氣昏了頭。
就算是法院,也最多判她一個故意傷人。
隻要她繼承了富商的家産,便可以輕松利用财産,請港島最好的律師,進行無罪辯護。
而且就算不能無罪,也最多關個一年半載,到時候她就可以出來。
隻是可惜,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淩封會移動一下。
病房内,淩封當然不是因爲巧合,才躲過子彈。
其實,在女子拿起手槍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危險。
雖然沒有擡頭,不過他還是直接鎖定了危險的來源。
隻是這個時候,他還在給病人拔針,雖然心中憤怒,卻也不敢松懈。
别看病人已經好轉,但是這套“南鬥長生天罡針法”,拔針的過程,同樣也非常關鍵。
拔針的順序,間隔時間,甚至是輕重快慢,都有講究。
錯一點,便前功盡棄。
下針要快,但是拔針卻需要慢慢來,不敢大意。
好在對方一槍沒有打中,似乎也被吓到了,沒有繼續開槍。
如果是連續開槍的話,他也很難抉擇。
看到女子被市首下令逮捕,綁了起來,淩封這才算是真的放下心來。
隻不過,淩封的這一切,都是心理活動。
表面上卻是一副波瀾不驚,穩若泰山的沉穩氣勢。
外面等市首等人見狀,心中佩服不已。
“這才是神醫啊!”
“此等心境,我等望塵莫及!”
衆人紛紛感歎。
終于,三十六枚金針全都拔了下來,一切都很順利。
“将藥湯給他服下!”
淩封擦了擦額頭汗水,對付春江說道。
随後,他走出了病房。
“淩神醫,何先生怎麽樣了?”
市首等人一臉關切。
“沒事了。”
淩封點頭說道。
“太好了。”
衆人紛紛面露喜色,凝重的氣氛也變得輕松了許多。
然而,淩封的臉色卻是陰沉了起來。
“人呢?”
淩封問道。
“已經被控制住,關起來了。”
市首知道淩封問的是富商老婆。
“我需要一個交代!”
淩封冷冷說道。
“這個自然!”
市首點頭,随即又皺眉。
“隻是她嘴巴硬的很,問什麽都不說,隻是說被氣昏了頭。”
市首無奈說道,
“如果他咬死這麽說的話,我們最多算他傷人未遂。”
“她不是有槍嗎?”
淩封問道:“不算非法持有槍支?”
“她在港島有持槍證,我們也很難辦,而且她還不是華夏戶口。”
市首歎了一口氣,然後語氣一變道:“不過你放心,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
“帶我去看看。“
淩封沒有多說什麽。
市首點頭,然後帶着淩封去了關押女子的房間。
這裏是醫院的一間辦公室。
女子和保镖被五花大綁,都關在裏面。
淩封來的時候,保镖已經醒了。
隔着門都能聽到,保镖正在大罵女子白癡。
然而,當門被打開的瞬間,兩人紛紛閉嘴,剛才隔着門聽到的都是幻覺。
“繼續罵啊,怎麽不罵了?”
淩封陰沉着臉,走了進去,看向女子。
女子心虛,沒有說話。
“人我已經救好了。”
淩封淡淡說道。
女子聞言,擡起頭來,看着淩封,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失望。
不過最終,她還是沒有開口,又将頭低了下去。
“不管你承不承認,等病人醒了,自然會有一個交代。”
“我想,他會比我更有興趣,知道這是爲什麽的。”
淩封淡淡丢下一句話,便離開了辦公室。
女子也沒想到淩封過來,隻說了這麽兩句話,就要走。
“你别走!”
她擡起頭,對着淩封離開的背影喊道。
“怎麽,你想說了?”
淩封頭也不回,淡淡笑道。
“我……”
女子愣住,一時間猶豫起來。
“就算你願意說,我還沒心情聽呢。”
誰料,不等女子開口,淩封輕笑一聲,繼續邁步。
“你是怎麽躲過那顆子彈的?”
女子大喊道。
“從你舉起槍的瞬間,我就發現了,我想躲,你永遠都别想打中我。”
淩封丢下一句話,直接走出了辦公室大門。
衆人聞言,無不震驚。
先前他們都被槍聲吸引,全都轉頭,沒有看到淩封躲子彈的畫面。
都以爲淩封是運氣好,是女子沒有打中。
卻不知道,原來一切都在淩封的掌控之中,是他自己躲過了子彈,而不是運氣好。
居然真的有人能夠躲過子彈。
而且還是在那樣的情況下……
衆人被淩封的手段,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先生,病人醒了。”
病房門口,付春江對淩封說道。
淩封點點頭,然後讓衆人一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