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麽會是我們自己人。”
聽到淩封的話,乘務長臉色有些難看,搖頭道,“如果是我們自己人的話,那下毒的人不也會在飛機上一起死?”
其實這也是淩封想不通的地方。
但是除此之外似乎别無解釋,誰會處心積慮的害一整個航班呢?
不管怎麽樣,這個人的心腸一定很惡毒,要知道這麽多乘客,不可能每個人都跟下毒者有仇,大多數人都是無辜的。
一邊想着,淩封已經開始着手給機長治療了。
但是就在這時,一名男空乘走了進來,看到淩封正在撕扯機長的領口,立刻呵斥道:“你在幹什麽?!”
“你在對機長做什麽?”男子的聲音很冷,說着就要沖過來将淩封扯開。
但是還沒等他到這,就被旁邊的空姐一把拉住了:“他是醫生,正在給機長治療。”
聽到這話,那名男空乘瞳孔一縮,咬牙道:“醫生?你就這麽相信他?這麽年輕,真是醫生嗎?”
“你的證件呢?給我看看!”
淩封回頭看了這男空乘一眼,眉頭一皺。
這家夥不就是剛才被毒倒的那群人裏的一個嗎?剛剛自己才給這家夥解了毒,現在就跑過來質疑自己了?
這讓淩封有些不忿,這是恩将仇報啊。
“這位先生的證件我已經看過了。”這時,乘務長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端着一盆清水,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淩封身旁,随後說道:“還需要我們做什麽?”
“你們這有急救箱嗎?”淩封再次提到急救箱。
他之前就問過一次,但是乘務長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此刻淩封再次問道。
急救箱很重要,不然赤手空拳想要給機長治療,不僅難度很大,而且還容易讓人誤會。
“急救箱?”乘務長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思索。
一般飛機上都會配備急救箱。
但這不是絕對的,而且也沒有規定說飛機必須得配備這玩意。
就在這時,那個男空乘忽然說道:“有,我去拿吧。”
“嗯?行去吧。”乘務長愣了一下,随即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男空乘轉身匆匆的離開了駕乘艙。
淩封先是用手抵住機長的頸部,運轉醫武聖功的力量,透過皮膚緩緩的朝其體内滲透而去。
透過皮膚滲透醫武聖功的力量,雖然能做到,但是速度卻要滿上不少,而且效果不怎麽好。
但現在他也隻能先這樣,維持住機長的性命再說。
好在男空乘很快就将急救箱拿了過來。
淩封立刻打開急救箱,從中取出了幾枚安全扣針,将其掰直後,以酒精消毒,代替銀針刺入了機長體内。
安全扣針比銀針要粗上不少,但現在爲了救命,也隻能就地取材了。
有醫武聖功力量的包裹,對機長的身體倒也無大礙,就是造成的傷口有些大。
讓淩封驚訝的是,這急救箱内竟然有一套外科手術刀,還有兩支強心劑,也就是常說的腎上腺素。
這可是管制藥物,急救箱裏一般是不配備這種東西的。
不過有這東西就好辦了,淩封立刻取出腎上腺素,準備給機長推上一針。
現在機長之所以休克,就是因爲毒素導緻心髒活性減弱,全身血液潴留淤積在各個器官,導緻全身器官衰竭休克。
這才是真正緻命的地方。
沒有任何的猶豫,淩封直接給機長打了一針腎上腺素。
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機長的心跳加快了,藥效來的很及時。
淩封運轉醫武聖功配合着加速流動的血液,将其中的毒素,緩緩的朝一側胳膊内的血管中逼去。
毒素無法被直接清楚,但是可以被過濾,所以隻需要将毒素逼到一個角落裏,再放血就行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淩封的醫武聖功。
否則一般人,除非是把身上的血液放幹,否則不可能用這種方法清楚毒素。
有了代替銀針的安全扣針,醫武聖功的力量直接作用于身體,很快淩封就将毒素逼到了機長的左側胳膊處。
他一手抓着機長的身體,控制着其中的醫武聖功力量,另一隻手則迅速拿起外科手術刀就要去劃開機長的左臂靜脈。
忽然淩封眉頭一皺,将手術刀放在鼻尖嗅了嗅。
不對勁!
這手術刀上有毒!
淩封雙眼微微一眯,扭頭看了男空乘一眼。
随後,他依舊用手術刀劃開了機長的靜脈,隻不過是用體内力量包裹着手術刀劃開的,實際上手術刀并未與機長的身體接觸。
靜脈被劃開,黑色的血液立刻順着傷口流了出來。
這血液是黑色的,看起來極爲瘆人。
“你這是在幹什麽?”男空乘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盯着機長,臉色有些難看:“你這樣是要害死我們機長嗎?”
“你也是醫生嗎?”
淩封冷冷的反問了一句。
這家夥不對勁,淩封心中已經确定,這個家夥心裏有鬼。
不敢說這毒是那男空乘下的,但這個男空乘心裏肯定藏着事情,而且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淩封,擺明了是不想讓淩封救治機長。
一句話,将男空乘的話噎了回去。
足足五分鍾,機長手腕的血液才漸漸變成了鮮紅色。
淩封迅速給機長縫合傷口,然後用紗布包裹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松了口氣,起身看向男空乘,忽然開口問道:“你動過這些手術刀?”
“沒,沒有啊。”男空乘一愣,随即臉色蒼白起來。
“怎麽了?”乘務長皺了皺眉頭,沉聲問道。
淩封将手術刀放回急救箱,淡淡的說道:“把這個急救箱封存,等下了飛機拿去化驗,這手術刀有問題,刀刃上有毒。”
“你放屁!你這是污蔑!”
誰知淩封的話才剛出口,男空乘就指着淩封破口大罵起來,情緒異常的激動。
“我看這手術刀上的毒是你下的吧!你就是要害死我們機長,然後把我們所有人都害死!”
男空乘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渾身都在顫抖,指着淩封的手指更是痙攣起來“乘務長,這家夥在污蔑我!把他抓起來!”
說着,他一把抓住了乘務長。
誰也沒有想到,他的手裏居然握着一把手術刀,直接抵在了乘務長的脖子上。
“我讓你把他抓起來,你聽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