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麽這麽慢,我都快睡着了……”
她捏着嗓子柔柔說道,張開了雙手。
淩封關上房門,壞壞地笑了笑,像餓了幾天的野獸一樣撲了上去。
床上,鄭妙依已經熟睡,柔滑的肩膀在淩封的健碩的胸膛上一上一下,輕輕地打着鼾。
淩封在她的額頭上親親吻了一口,輕輕地挪開了身子。
他拿出手機,已經晚上十點,小區裏已經沒有了聲音,安靜得出奇。
高檔小區的靜音的确做得不錯,隐隐聞去,似乎還能聞見小區綠化帶裏傳來的花香。
不過淩封此時卻異常清醒。
白天消失又出現的年輕人,像個藏在迷霧後面的怪獸,露出了個腦袋,又不見了蹤影。
“不行,這件事一定要盡快查清楚!”
淩封站到了窗口,望着漆黑一片的窗外暗暗咬牙。
突然一陣涼風吹來,讓人不禁打了個哆嗦。
淩封打了個冷戰,腦子立刻清醒了不少,突然想到了趙昕樘。
柳葉刀那邊還沒有任何茅山派的消息,與其等待,不如主動去查查那個年輕人。
京……這串車牌号碼又像放電影一樣閃到了淩封的腦子裏。
對,去查查這個車牌号!
京城的車牌号一定是實名制的,通過車牌号查到車子的主人,一定能讓這件事露出蛛絲馬迹。
淩封轉身離開房間,走到了書房。
“嘟嘟嘟……”幾聲鈴聲,電話被接通。
“淩神醫,終于等來了你的電話!”
電話那頭,趙昕樘的大嗓門傳來。
“這麽晚了還在想我,我實在太開心了!哈哈……”
還沒等淩封開口,他就又開起玩笑來,自己把自己逗樂了。
這個趙昕樘,似乎嘴裏總沒有個正經。
淩封暗暗苦笑。
“趙昕樘,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車牌号。”
他緩了幾秒,等趙昕樘笑完,直接說出了打電話的目的。
“查車牌号碼?”
趙昕樘反應極快,立即接過話來。
“淩神醫是要我追蹤車輛的行蹤軌迹,還是要查到車輛的車主信息?”
他給出了兩個選擇,直接問道。
看來這個趙昕樘有辦法!
淩封驚喜,繼續說道:“我兩個都要,你能搞定嗎?”
“這個……我想想……”
趙昕樘沒有表态,自言自語喃喃說道。
“通過車牌号查到車主信息,這個我明天就可以給你……”
“聽過車牌号查到車輛的行蹤軌迹,可能有點麻煩,需要點時間……”
淩封聽着,沒有插話。
“可以,我知道找誰查車輛軌迹了!”
片刻,電話那頭的趙昕樘突然提高了音量,大聲說道,語氣聽起來非常确定。
“淩神醫,最晚明天晚上,我就能把兩個信息都查出來!”
他笃定地補充說道,聽起來成竹在胸,手到擒來。
淩封知道趙昕樘的秉性,雖然平日喜歡開玩笑,但是沒有把握的事,他絕不會輕易答應。
“車牌号是京,幫我查查這輛車的底細!”
淩封給出了車牌号,吩咐道。
“京?”
對面的趙昕樘像是觸電了一般,大聲反問道。
“在京城,11開頭的車牌非常罕見,隻有地位極高的大人物才有資格使用。”
淩封一驚,知道趙昕樘所說的“大人物”,在京城的地位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
京城是全國的中心,彙集了全國所有的精英和權貴,而隻有能在千萬個精英權貴裏脫穎而出成爲佼佼者的,才能夠的上是“大人物”。
沒想到一個貌不驚人的年輕人,居然有這麽大的來頭。
“不過淩神醫你放心,你教給我的事情,就算再難我也一定在所不辭!”
趙昕樘的語氣裏聽不出一絲的猶豫,在電話那頭打起包票來。
“嗯,有消息了立即告訴我。”
“還有,面膜推廣的事,我想找機會跟你商量下,你有什麽計劃嗎?”
淩封點了點頭,話鋒一轉,把話題轉到了面膜上。
“淩神醫,面膜的事情,我早就有了計劃,正準備找機會跟你彙報呢!”
趙昕樘把“彙報”兩個字說着特别重,聽起來似乎早就有了推廣面膜的成熟方案了。
“那我們找時間面談,我想盡快把開發的面膜推廣到京城!”
淩封知道趙昕樘不會平白無故地拿自己開玩笑,心中也是開心不已。
“那我等你的電話!”
趙昕樘生怕淩封會反悔似的,連忙應承了下來。
一夜無話,淩封回到房間,很快就沉沉睡去。
早上七點,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時,淩封和鄭妙依幾乎在同一時間從夢中醒來。
淩封睜開了眼睛,在鄭妙依的臉蛋上輕輕低親了一口。
“老公,你睡醒了?”
鄭妙依還舍不得睜眼,把頭緊緊地埋進了枕頭裏。
“嗯,什麽好香……”
她突然把臉轉向窗戶,湊着鼻子使勁聞了聞。
“傻瓜,是小區裏的花香。”
淩封起身,輕輕拉開了窗簾。
清晨柔柔的陽光瞬間鋪滿了整個房間。
“老公,你今天還要去診所嗎?”
鄭妙依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呆萌地看着窗邊的淩封。
淩封轉過身來,笑着搖了搖頭。
他知道鄭妙依初到京城,還有些不适應,希望自己能多陪陪她。
但診所新開業,還未步入正軌,僅僅交給徐鵬飛打理,還不是時候。
“嗯,診所暫時還離不開我,就像你離不開我一樣。”
淩封溫柔的說道,眼神裏滿是疼惜。
“不過親愛的,我也有任務要交給你。”
他突然轉過話鋒,對着鄭妙依點了點頭。
“任務?你要我幫你做什麽呢?”
鄭妙依趴着揚起了腦袋,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眨着眼睛望着淩封。
淩封走過來蹲到了床邊,認真地看着鄭妙依。
“親愛的,我要把我在江城研究的面膜,推廣到京城,這件事,我已經交給京城趙家的公子趙昕樘了。”
“趙昕樘?就是那個說話咋咋呼呼的趙公子?”
鄭妙依揚着眉毛,不解地看着淩封。
上次他見趙昕樘時就是在京城大東酒樓,當時趙昕樘嘴裏就沒聽過,聽起來就像是在滿嘴跑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