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台下衆人不知道該相信誰,滿臉迷茫的樣子。
倭國專家頓時信心大漲,這些華夏人什麽都不懂,的确是很好忽悠。
偷偷朝着台下早就收買的人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說道:
“既然你說我們的丹藥是華夏古書裏面的藥方,那你倒是将古書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台下被倭國人收買的人,看到倭國專家的眼神示意,立刻會意。
這是讓他繼續煽動,引導群衆議論。
在加上倭國專家的這番話,看着是對淩封說的,其實是這些被收買的人所說,爲他們指明一條路
“對啊!既然這個丹藥的配方,是我們華夏古代的藥方,那你快将證據拿出來,讓這些倭國人看看我們華夏先祖的厲害。”
“就是,那個什麽金匮玉函方是在什麽古書裏面,你直接說出來,我們立馬上網搜索,狠狠打一下這些小鬼子的臉。”
被收買的也不止一個人,領頭的那人起了一個頭,其餘幾個紛紛跟着起哄,要讓淩封拿出證據來。
這些人說得是情緒激動,也好像是站在淩封一邊,紛紛咒罵倭國人,誰也不知道他們是别有用心。
其他不知就裏的華夏人,一聽這些人的話,頓時也覺得有道理。
既然是醫書古方,那直接拿出來,不就可以證明了這些倭國人在騙人了嗎?
這本來是個很簡單的道理。
然而,讓衆人覺得奇怪的是,台上的淩封卻是毫無反應,好像聽不到衆人的話一樣。
“這人怎麽回事?”
“是啊,不是說是中醫古方嗎?他怎麽不說清楚呢?”
“不會是吹牛的吧?”
“我就知道是這樣,中醫都是騙子,根本不值得信任。”
“這也太無恥了,把大家當白癡嗎?”
“臭小子,快滾下去吧,别再上面丢人現眼了!”
“這是丢死人了,簡直就是給華夏抹黑!”
台下的華夏群衆見淩封沒有反應,在有心人的引導下,變得群情激奮,紛紛指責淩封不像話,給華夏抹黑。
“這種人,就應該讓他下跪道歉!”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立刻所有人的情緒仿佛找到了宣洩的地方。
“對,讓他下跪道歉,否則今天饒不了他!”
“不錯,這種人往淺了說是嘩衆取寵,往嚴重了說,就是給華夏抹黑,不顧大家的生命健康。
“讓他下跪道歉!”
“下跪道歉……”
所有指責的聲音,漸漸彙聚成一個聲音,那就是讓淩封下跪道歉。
台上的倭國專家們見狀,再次露出勝利的微笑,得意地看向淩封。
淩封掃了一眼台下的群衆,心中一片甯靜,絲毫不受這些聲音的影響。
雖然金匮玉函方的醫書已經在華夏大地失傳,但是卻并不是說,其他地方沒有這本醫書的存在。
倭國既然能夠通過這個藥方研制出丹藥,肯定也是有醫書,或者至少是有藥方存在的。
否則他們煉制不出這樣的丹藥。
因爲這種丹藥的制成過程,必須要用古法。
整個煉制過程非常複雜,就連曾經嘗試過一次的師父裴南天,最後都失敗了。
不過師父後來沒有在嘗試,因爲他看出這種丹藥雖然對人體一開始很有好處,卻有一個巨大的缺陷。
師父曾經猜測過,正是因爲存在這樣的缺陷,所以這個藥方才會在華夏失傳。
當時淩封很是好奇,既然師父口口聲聲說,這個藥方已經在華夏失傳,那麽師父又是怎麽會知道這個藥方的呢?
原因很簡單,這個藥方,乃是師父當初在雪區,從一個密宗大師手中得知的。
當時因爲一些原因,這個大師想要煉制這種丹藥,請師父前去參詳,想讓他幫忙煉制丹藥。
第一次失敗之後,師父變看出丹藥的缺陷,将事情告訴了對方。
誰料對方早就知道丹藥的缺陷,因爲在藥方的最後,清清楚楚地記載着。
裴南天得知這一切後,也是非常震驚,追問對方既然清楚,哪有爲什麽還要想着煉制丹藥。
然而,對方卻隻是笑笑,并沒有回答。
所以,當初裴南天和淩封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頗爲遺憾。
也正是裴南天和淩封說過這些事情,所以淩封此刻雖然被千百人責難,卻半點也不慌張。
因爲他早就看到,在人群最後,站着一群身穿藏紅色僧袍的密宗門徒。
先前淩封剛剛走進來的時候,對方還點頭打招呼,顯然是認識淩封。
這讓淩封想起了上次的武道大會,當時的那群密宗弟子,還是和淩封作對的場面。
隻是最後,對方也承認了錯誤,并且向淩封保證,會回歸密宗本部,并且給淩封報答。
不過這次來的密宗弟子,沒有上次的那群人,至于對方如何認識自己,淩封也隻是猜測,可能和上次的那群人有關系。
本來淩封是準備找個機會,想對方問清楚的。
沒想到台上的倭國人,實在是太可恨,不斷诋毀中醫,這才讓他生氣,準備先給這些人一個教訓。
淩封知道,隻要密宗弟子願意幫忙,便可以輕松證明自己所言不假。
密宗那邊,看到淩封的眼神看過來,也是點點頭,露出一個微笑。
随即,就看到一個密宗弟子,拿着一封信走上台來。
“阿彌陀佛,淩封先生,我家師父讓我将這封信交給你,你拿回去之後再拆看。”
“師父讓我對你說,上次武道大會的事情,還要多謝先生。”
“現在如果先生有什麽需要幫助的話,我們密宗弟子,絕不推遲。”
密宗弟子将信舉過頭頂,彎腰鞠了一躬,口中對淩封說道。
“替我謝過你家師父!”
淩封點了點頭,接過信封,然後說道:“我們華夏的金匮玉函方已經失傳,還請你們幫忙作證,這金匮玉函方的确是出自華夏。”
他的聲音不算很大,但因爲用上了醫武聖功的真氣,輕松壓過了現場所有人的聲音,清晰無比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衆人聽到淩封的話,都是一愣,現場瞬間變得安靜無比。
“淩先生既然開口,我們密宗自然樂意效勞。”
密宗弟子微微笑道。
“多謝!”淩封點頭緻謝。
密宗弟子再次謙虛禮貌了一句,然後拿出一個手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