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我用冰蠱,隻是爲了檢驗一下,淩封是否有資格作爲我的對手。”
麻衣男子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我承認,淩封的确有資格作爲我的對手。”
“是嗎?那你爲什麽好這個時候過來,爲什麽不等我師父治療完成,休息好之後在過來呢?”
看着對方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郭勇很看不慣地嘲諷道。
“淩封出來吧,别裝模作樣了,你以爲我會相信,你會在這個時候給一個不相幹的人治療嗎?”
麻衣男子沒有理會三人,而是看着房門,再次與淩封對話。
在他看來,中了冰蠱之人,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死,淩封既然看出來自己的用意,肯定不會先給病人治療。
就算要治療,也不會如此高調,更應該悄悄進行,盡力避免被自己發現才對。
怎麽會想現在這樣明目張膽,大張旗鼓,生怕自己不知道的樣子。
淩封會這樣做,分明就是爲了引誘自己現身罷了。
然而,無論他怎麽喊,屋内卻是一點回應都沒有,難道淩封怕了?
麻衣男子搞不清楚屋内的情況,但是他堅信自己的猜測,淩封肯定沒有在治療。
“怎麽,還不出來,難道你以爲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就可以影響到我嗎?”
麻衣男子淡淡一笑,直接邁步向裏面走來。
既然你不出來,那我就進去。
也好讓你明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麽樣的計謀,都是毫無意義。
“站住!”
薛老五三人,集體向前,将男子攔住。
“讓開吧,雖然你們沒有資格作爲我的對手,但是我也從來不介意,在走路的時候,會踩死幾隻不開眼的螞蟻。”
麻衣男子看着三人,腳下卻沒有停步,而是直接朝着三人走來,仿佛三人不存在一般。
“好,就讓我們三隻螞蟻,見識見識,你的鞋底有多硬!”
薛老五冷笑道。
“我生平最看不上這種自以爲是的家夥了。”
徐鵬飛也笑道。
“他不相信先生會給病人治療,要麽就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要麽就是他相信了,但是卻想要抓住這個機會。”
“無論哪一點,這人都是個十足的卑鄙之徒。”
郭勇也是哈哈笑道。
“哼,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麻衣男子冷哼一聲,依舊堅定地朝三人走去,随着距離越來越近,他身上的氣勢也就越強。
“我還以爲多厲害呢。不過是個半步神境罷了!”
薛老五冷笑一聲,然後看了徐鵬飛和郭勇一眼,口呼一聲:“動手!”
便搶先一步,朝着對方一掌劈去。
“半步神境和半步神境,也是有差别的!”
麻衣男子看着薛老五,眼中閃過不屑。
雖然薛老五的境界也在達到了半步神境的修爲,但是他依舊沒有放在眼中。
在他看來,能夠作爲他對手的人,隻有一個淩封。
眼前的三個人,雖然一個半步神境,兩個暗勁巅峰,已經算得上頂尖高手。
但是在他眼中,不過是三隻螞蟻而已。
隻要他動動手指,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輕易碾碎。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半步神境,到底有多厲害吧!”
薛老五冷喝一聲,身上真氣充盈,彙聚到手掌之上,帶着強大的呼嘯之聲,朝着麻衣男子當頭劈下。
然而,男子卻看也沒有看一眼薛老五的手掌,隻是仿佛随意地輕輕用衣袖一掃,便将薛老五的一掌彈開。
“怎麽可能?”
薛老五露出不可置信地神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全力一掌。
居然就這麽,被對方輕飄飄的化解。
“現在明白了嗎?”
麻衣男子淡淡一笑,又是一袖子掃了過來。
“不好!”
薛老五因爲太過震驚,有一點點失神。
然而,對方就抓住這失神瞬間,反守爲攻,頃刻間,便讓他落入下風。
那衣袖看上去輕飄飄的,但是薛老五很清楚,上面充滿了強大的真氣,要是直接被打中,不死也要重傷。
但以爲剛才失神,想要完全躲過,已經不可能。
薛老五把心一橫,隻能先避開要害,拼着受傷的同時,反手一拳朝着對方砸去。
“想要兩敗俱傷?天真!”
麻衣男子一眼看穿薛老五的打算,不由露出冷笑。
笑聲響起的時候,隻見那原本輕飄飄的衣袖,忽然繃直,以更快的速度朝着薛老五掃來。
“别忘了,還有我們倆呢?”
就在此刻,徐鵬飛和郭勇聯手攻到。
兩人師出同門,配合默契,修爲雖然沒有薛老五高,但是一左一右攻來,也是不能小觑。
麻衣男子雖然極度自信,沒有将三人看在眼中,但面對此刻的攻擊,也不敢掉以輕心。
“煩人的螞蟻!”
麻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不得不放棄攻擊薛老五,反手朝着徐鵬飛和郭勇兩人拍去。
畢竟,他要打敗三人很簡單,但要是在這個過程中,被自己看不起的螞蟻擊中,就算不受傷,也會讓他非常難受。
薛老五一看對方收手,心中一喜,原本拼着受傷的攻擊,此刻更是毫不保留地出手。
“找死!”
麻衣男子本來想收拾了徐鵬飛和郭勇兩人,在來教訓薛老五。
但是沒想到自己剛剛變招,對方居然不退走,反而還敢攻上來,不由大怒。
隻見他冷哼一聲,原本悠然的氣勢全無,身上爆發出一股狂暴冰冷的真氣。
“滾開!”
這股冰冷的真氣,瞬間将周圍的空氣的都要凝固。
隻見他雙手同時拍出,直接将三人拍得倒飛而出。
“噗!”
徐鵬飛和郭勇兩人畢竟隻有暗勁巅峰的修爲,隻覺得一股寒氣透體而入。
雙雙偷師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
那鮮血落在地上,已然沒有了半點溫度,血液之中夾雜着一塊塊冰塊。
“好強的真氣。”
徐鵬飛和郭勇兩人捂着胸口,對視一眼,都是心有餘悸。
薛老五那邊,也不好受,雖然沒有吐血。但是全身經脈仿佛瞬間被凍住,讓他難受無比。
不過好在,這種感覺隻是一瞬間,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但是這樣也足以讓他感到震驚,畢竟對方是以一敵三,又是臨時變招。
若是自己一個人面對,恐怕回避徐鵬飛兩人吐血還要糟糕。
本來以爲憑借三人能夠守住一陣,卻沒想到才一腳上手,三人便被壓制。
現在,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