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在場絕大部分人,都沒有見過淩封的樣子。
看到這樣一個年輕人,突然從外面走進來,都覺得很是奇怪。
有眼尖的人看到跟在淩封身後走進來的鄭伯韬和陳駿,心中默默有了猜測。
“難道這人,就是華夏中醫那邊請來的幫手?”
“不會吧,這麽個年輕人,能比得上倭國國手神醫?開什麽玩笑!”
“難道華夏人知道自己輸定了,所以自暴自棄了?”
在場許多人都交頭接耳,用各種語言相互交流,讨論淩封的身份。
本來倭國人過來挑戰華夏人,将華夏中醫壓得擡不起頭來。
就在雙方比試還剩下最後一場的時候,華夏人卻說他們出戰的人還沒有到,需要等一下。
沒想到等了半天,就等來一個年輕人。
本來大家都覺得華夏這邊輸定了,現在等了半天的出戰人員,居然是個而是出頭的年輕人。
大家就更加不看好淩封了。
“他就是淩封?”
華夏這邊,倒是比起不知情的人要好一點。
因爲他們知道等的人就是淩封,隻是很多人沒有見過淩封的樣子。
所以看到淩封這麽年輕的時候,也是吓了一大跳。
“淩神醫,你來了!”
李長春和秦濟安看到淩封,紛紛上來打招呼。
“李神醫,秦神醫,你們也在啊!”
淩封看到兩個老熟人,點頭打過招呼,然後便不再理會其他人。
“這小子行不行啊,未免也太自大了,連自我介紹都沒有一個嗎?”
華夏名中醫這邊,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老者不滿道。
“怎麽,你不認識他嗎?還需要人家自我介紹?”
旁邊立刻就有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譏笑道:“我聽說,你們林家和淩神醫很熟悉啊?”
“哼,再熟悉也沒有你們趙家熟悉,聽說趙大公子天天跟在别人身後當小弟,還把自己妹妹都送人了。”
“可惜啊,我聽說别人在江城是有老婆的,難道趙家已經淪落到,連自家小姐都要給人做小的地步了嗎?”
“那還真是四大家族之恥啊!”
先前的白色長袍老者反唇相譏,很是不屑地冷笑道。
黑袍老者聞言,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這兩人穿白色長袍的正是林家人,而黑色長袍的是趙家人。
兩個家族因爲林琦珑和趙筱瑩的婚事沒談成,再加上趙家和淩封的關系,而變得水火不容。
“有件事情我想你是弄錯了,不是趙家要将小姐送給我,而是趙家看不上你們林家那個犯罪分子,所以找我做擋箭牌而已。”
淩封何等耳力,将身後不遠處兩人的争鋒相對聽了個清清楚楚,回頭對着林家人淡淡說了一句。
“你說什麽?”
白色長袍老者聞言,雙眼恨恨盯着淩封:“你說誰是罪犯?”
“難道不是嗎?不是罪犯的話,爲什麽會被抓緊去呢?”
淩封淡淡一笑,說道:“難道你不知道,他的那些罪證,還是我找出來的呢?”
“這麽說起來的話,我還算對你們林家有恩,幫助你們清理了門戶,你是不是該謝謝我?”
淩封看着對方,滿臉笑意地說道。
“你……”
白袍老者臉色陰沉,一雙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渾身顫抖地盯着淩封。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們林家謝我,畢竟舉報違法犯罪,是每個公民的義務和責任。”
見對方兩句話就啞口無言,淩封頓時覺得無趣,聳聳肩回頭過去,不再看他。
“哈哈,我看淩神醫說得也有些道理,你們的确是該謝謝人家!”
身穿黑袍的趙家老者,幸災樂禍地說道。
看向淩封的背影,忍不住直點頭,心中對淩封感到佩服。
難怪家主和大少爺,都這麽看好淩封,的确是有些本事。
僅僅幾句話,就将自己這個老對頭弄得啞口無言,隻從伶牙俐齒這一點上來說,可以稱得上是辯才無礙了。
最重要的是,就連他自己都敢還在幸災樂禍,覺得開心的時候,淩封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毫不在意地回過頭去了。
要知道,林家現在可是整個京城四大家族之中,最強勢的一個。
就是敢和林家作對這一點,就已經讓許多人佩服,暗暗豎起大拇指了。
就剛才這番話,别說黑袍老者自己,就算是趙家家主來了,恐怕也不敢說得這麽過分。
然而淩封,他就這麽說了出來。
此刻,現場望着淩封背陰無限感慨的人,又何止趙家的黑袍老者一個人。
剛開始許多都覺得淩封太狂妄了,一來就帶着一股訓斥在場所有人的氣勢。
雖然看上去大快人心,但是不不少人都覺得淩封太張狂。
要是輸給了倭國人,到時候就一點後路都沒有了。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淩封就連林家都不在意,又何嘗會将一個林家的普通成員放在眼中。
至于倭國人,淩封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狠狠當着全世界的面,打對方幾個耳光。
“你就是他們找來的幫手?”
倭國那邊,一個頭發全白的老者,眯着眼睛看着淩封許久,才慢慢開口。
這人正是這次前來華夏最高級别的倭國人,酒井一郎。
倭國五大國手級别的神醫之一。
剛才來的路上,鄭伯韬已經和淩封介紹過酒井一郎的基本情況。
酒井一郎,出身在倭國戰敗前夕,如今已經年過八十。
是倭國少有的醫道天才,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酒井一郎少年時期,經曆過倭國戰敗後最社會動蕩最激烈的時期。
少年時期便立志學醫。
曾經發誓,要将倭國人改造成世界上最強大的民族。
幾十年下來,已經成爲了倭國國寶級的人物。
就連華夏主辦方也沒有想到,他會來參加這次的醫學交流峰會。
可是現在明白了,他就是來壓陣,對付華夏中醫的。
“不錯,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淩封!”
淩封早就聽說了現場的情況,這些人本來一開始到處找自己。
他自然清楚,對方是準備用自己做借口。
隻是自己沒有來,所以他才隻能按照原計劃,直接在交流峰會上,對華夏中醫協會動手。
“看來你很自信!”
酒井一郎眯着眼睛,要不是發出笑聲,簡直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當然,幾個跳梁小醜要是都對付不了,那我華夏中醫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淩封淡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