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中醫,自然看得出,淩封剛才按住的位置,正是位于病人上臂的天泉穴。
這個穴位,位于人體的臂内側,當腋前紋頭下兩寸寸,肱二頭肌的長、短頭之間。
别名天溫。屬手厥陰心包經。
“有感覺嗎?”
他輕輕按了一下,然後問道。
“感覺心髒有些酸痛,像是有東西壓着,呼吸也有些不太順暢。”
那病人老老實實回答道。
“這就奇怪了!”
鄭伯韬周圍眉頭,一副很是不解的樣子。
畢竟一個快要好的小感冒,應該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才是。
可是現在,病人分明有異狀。
不過無論他怎麽用中醫手法去檢查,也檢查不出問題究竟是什麽。
“淩神醫,你覺得這是什麽問題?”
鄭伯韬想不通,回頭看向淩封,脫口問道。
“讓你們來做公證,不能這麽直接交流吧?”
西村智久冷冷笑道。
“是我失誤,多謝西村先生指正!”
鄭伯韬倒也不生氣,淡淡一笑,朝着西村智久拱拱手,算是道謝和道歉。
“我盡力了,似乎有點問題,但是我無法判斷,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鄭伯韬回身,對酒井一郎說道。
“既然鄭會長這麽說,那就讓我用其他辦法檢查一下吧。”
酒井一郎點頭說道。
随後,他帶着病人來到一旁的診斷台子,借助儀器,開始給病人檢查起來。
“咦,奇怪了!”
酒井一郎檢查了半天,也是沒有檢查出來什麽。、
難道真的是淩封弄錯了,或者是故意搗亂?
知道淩封是那個人徒弟的酒井一郎,認爲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
“我經過診斷,發現病人的确是感冒,至于其他問題,卻是沒有症斷出來。”
酒井一郎最後隻能開口說道。
“怎麽樣,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西村智久得意洋洋地看着淩封。
“哈哈,這隻能說明你們水平不行,還能說明什麽呢?”
淩封淡淡笑道。
“我們水平不行,就你自己水平厲害,是吧?”
西村智久反唇相譏道。
“你說得很對,看來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淩封笑道。
“哼,我看你就是嘴硬,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不肯承認,是你自己弄錯嗎?”
西村智久質問道。
“哈哈,想要知道誰是誰非,其實很簡單。”
淩封沒有理會西村智久,而是對酒井一郎和鄭伯韬說道。
“哦,怎麽說?”
兩人一個身爲華夏中醫協會的副會長,自然是不希望淩封輸掉比賽。
一個是知道淩封底細,知道他不會如此嗎簡單就輸掉,能夠答應西村智久相互挑刺的建議,就一定是有所把握。
聽到淩封這麽說,酒井一郎就知道,真正的殺招應該就要被淩封祭出來了!
淩封淡淡笑道:“這位病人,的确是小感冒,但是這個小感冒,卻是病毒性的感冒。”
說到這裏,淩封頓了一下,然後看向西村智久問道:“我說的可對,是不是病毒性感冒?”
“的确是病毒性感冒,我開給他的特效藥,也是抗病毒殺病毒的感冒。”
西村智久點頭承認道。
他搞不懂,淩封說這種話的意思是什麽。
因爲淩封的這句話,不就是等于承認了,自己的判斷沒錯了嗎?
這還有什麽繼續讨論下去的必要?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淩封聞言,笑着說了一句,然後又繼續說道:這位病人的心肺之間血管結構,與普通人有些不一樣。”
“什麽,血管結構不一樣?”
“他怎麽知道的,他又沒有解剖來看,這不是閉着眼睛胡說八道嗎?”
“我看這小子,從始至終,就是在故意搗亂而已。”
倭國專家組這邊,早有人等得不耐煩,紛紛譏笑道。
華夏專家這邊,也是議論紛紛,覺得淩封說的太神了。
中醫再厲害,也不能看一下,把把脈,就判斷出别人體内血管構造吧?
但是淩封卻不管這些人的議論,而是提高了音量,将所有人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正是以爲你這個構造的關系,導緻病人在服用感冒藥之後,病人的感冒病毒,從肺部,很快就轉移到了心髒。”
淩封繼續侃侃而談。
“什麽,轉移到了心髒?”
“這怎麽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是救人,反而是害人了!”
“是啊,這未免也太駭人聽聞了,怎麽可能有這種事情?”
這一下,不僅是倭國專家不相信,就連華夏中醫協會的人,也都覺得不可思議,不敢相信了。
淩封卻是呵呵一下,繼續說道:“大家說得對,西村先生開的特效藥,對于普通人來說,的确是正确選項,是在救人。”
“但是對于我們眼前的這位患者來說,卻是在害人。”
“甚至會危急生命,說一句殺人也不爲過。”
淩封看着西村智久,冷冷說道。
“淩封君,你胡說八道的本事,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西村智久憤怒地看着淩封,雙眼血絲密布,仿佛要噴出火來,将淩封燒成灰燼。
“西村先生不用發怒,我說過,病毒轉移到心髒,對于心髒裏面的病毒,應該不用我來提醒你,應該怎麽辦,才能檢車出來吧?”
淩封始終面帶微笑,語氣也非常平靜。
“哼,我當然知道該怎麽辦,不管是心電圖,還是影像,都能夠檢查出來。”
西村智久淡淡說道:“不過我到時很好奇,淩封君是怎麽通過眼睛和手指把脈,就能夠判斷出這麽多東西的?”
“這個就不好意思了,這是我師門秘傳的法門,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再好好檢查,就行了。”
淩封自然不會告訴對方,自己是因爲有醫武聖功的真氣。
他一開始就看出病人有些不對勁,每隔幾秒鍾,呼吸便會有輕微的變化。
這本來也沒什麽,但是這個變化卻非常有節奏,而且越來越嚴重。
這就讓淩封很好奇了。
特别是他在給對方把脈的時候,更是清楚感覺到,對方體内正在發生着某種劇烈變化。
于是,他便将真氣輸入對方體内,通過真氣運行,他很快就有了答案。
這才是他能夠發現那麽多東西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