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老婦人的腿骨因爲常年的風濕影響,已經有了很輕微變形。
而先前西村智久檢查的時候,爲了搶時間,沒有看得這麽仔細,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本來這點輕微變形,在這場情況下,也不會有影響。
但是老婦人先前服用了特效藥,藥效的作用下,她的腿部神經已經開始修複。
然而,老婦人的腿部肌肉,神經已經習慣了腿骨的變形。
這腿部神經一修複,便造成了拉扯,所以老婦人會覺得腿更加痛了。
這一次不是骨頭引發的疼痛,而是直接神經的拉扯,當然會更痛了。
就在衆人剛剛弄清楚這些的時候,老婦人有大叫起來:“醫生,不好了,我感覺腿上好像不痛了。”
“不痛了,不是好事嗎?”
衆人不解,不痛了本來應該是好事,這老婦人怎麽說不好了?
“雖然慢慢不痛了,可是好像有些發麻,這腿是不是斷了,好像不是我的了?”
老婦人滿臉焦急,努力地想要動一下腿。
然而,衆人看到,無論她如何努力,這腿确實一點反應都沒有。
“完了,我的腿壞了,不能動了!”
老婦人見狀,哇哇大叫着。
原本雖然發痛,但是好歹還能動,現在完全不受控制了,任誰見了,也要被吓着。
“大姐,你不要着急,這應該是人體的應激反應而已。”
鄭伯韬見狀,急忙說道。
他的年紀和老婦人差不多,所以沒好意思叫人家老人家。
“什麽應激反應?”
老婦人根本不懂,雙眼迷惑地看着鄭伯韬。
“就是你的身體怕你太痛了受不了,阻斷了你對腿部的感覺!”
鄭伯韬解釋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
老婦人這會兒哪有心情仔細去聽鄭伯韬的解釋。
“就是你的腿沒事,過一陣就好了。”
鄭伯韬無奈,隻能說得更加直白一點。
“那現在要怎麽辦?”
老婦人問道,“難道什麽都不做,就幹等着嗎?”
“這當然不行了,你的腿需要做手術,将變形的骨頭進行校正才行,不然一會兒應激反應結束,你還是會感到疼痛。“
“嚴重的話,以後說不定還會影響到你的行走和生活的。”
鄭伯韬說道。
“那還等什麽,趕緊讓淩神醫給我治療啊!”
老婦人腿不痛了,說話也越來越順溜。
“這……”
鄭伯韬聞言,看了一眼酒井一郎,又看向西村智久。
畢竟不管怎麽說,這個老婦人的确是他們倭國這邊的病人,他也不好直接讓淩封接受。
酒井一郎倒是一句話沒說,不過西村智久自然不同意了。
這時候讓淩封接受,那不是向所有人宣布,自己不如淩封了嗎?
“不行,矯正骨頭,我也會治療,不用麻煩淩封了。”
西村智久跳出來說道。
“你治療,先前就是你治壞的,現在還想來害我?”
老婦人那能同意,冷冷罵道。
“這還不是你先前沒有說清楚,沒有将病情說清楚,你骨頭都變形了,你還說走路的時候沒有感覺,不會感到疼痛或者其他感覺。”
西村智久氣急,大聲說道。
“我要是什麽都說得清楚,還要你這個醫生幹什麽?”
老婦人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
西村智久被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在倭國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神醫,而且所有人都對醫生很尊敬,哪裏有病人敢這麽和他說話。
“我一開始就說了,我不要你幫我治,我要找淩神醫治,是你們攔着我,不要我過來找淩神醫的。”
老婦人卻不管這麽多,一股腦将先前發生過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這一下,西村智久的面子更挂不住了。
“我看,還是麻煩淩神醫出手吧。”
酒井一郎皺了皺眉,随即換上一張笑臉對淩封說道。
“憑什麽讓他治療?我又不是治不好她!”
西村智久一聽這話,頓時炸毛了。
“趕緊将病人送去最近的醫館,我要給她做手術!”
西村智久也不管那麽多,大聲對周圍的倭國人說道。
他畢竟是有身份的人,周圍的倭國人一聽他的話,立刻便要上前,接管病人。
“你們幹什麽,我要淩神醫給我治療,你們都走開!”
老婦人坐在病床上,一把抓起放在旁邊的一個水杯,揮舞着反抗着。
“病人情緒激動,給她打鎮定劑!”
看老婦人如此彪悍,幾個倭國人都不敢上前,西村智久立刻大聲喊道。
“你們要幹什麽?”
這時候,淩封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把将西村智久和幾個倭國人推開,站到了病床前。
“淩封,你要幹什麽?”
西村智久看到淩封,立刻大怒吼道。
“夠了,西村智久,你還嫌不夠丢人嗎?”
酒井一郎的聲音冷冷響起,一句話直接将西村智久吼得沒聲了。
隻見酒井一郎滿臉陰沉,随即又來眼神冰冷地看向另外幾個剛才準備幫忙的倭國人。
“你們在幹什麽?”
酒井一郎冷冷質問道:“不要忘記了,我才是總負責人,沒有我的命令,你們想幹什麽?”
幾個倭國人見狀,紛紛低下頭,不敢與酒井一郎對視。
酒井一郎那可是國手,要是因爲一個西村智久,得罪了的話,那回國之後,可就不好受了。
一時間,幾人都後悔,剛才有些沖動了。
“你是負責人,我看你這個負責人,準備将我們的勝利拱手讓人。”
别人怕酒井一郎,但西村智久卻不在乎。
他冷冷看着酒井一郎,身上氣勢兇悍,沒有絲毫要退讓的意思。
“西村智久,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不願意認輸,是爲了什麽,我不揭穿你,是爲了給你西村家留點面子。”
“但,你要是不識好歹的話,我不介意将你的真實目的說出來。”
酒井一郎上前,走到西村智久身邊,靠在耳邊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你……”
西村智久聞言愣住,身上的兇悍氣勢,慢慢消退。
隻見他狠狠咬着嘴唇,嘴唇上的皮膚也被咬破,鮮血流了出來。
“好,隻要他能當場治好這位老人的病,我就認輸!”
西村智久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