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伯韬看着淩封幾人離去的背影,然後笑着将剛才淩封的話,與衆人說了。
“鄭會長,淩神醫這是什麽意思?”
衆人聽了這番話,更是摸不着頭腦,全都滿眼疑惑地看向鄭伯韬。
本來衆人看鄭伯韬滿臉笑意,一點都不着急的樣子,還以爲淩封是答應了什麽事情。
所以才會這樣,答應讓淩封離開。
可是淩封的話,他們根本就沒聽出答應的意思,反而更像是故意找個原因,想要推脫。
然而,鄭伯韬卻不這樣想,在他看來,淩封這分明就是願意答應,隻是現在還有顧慮。
隻要他們将這個顧慮解決掉,那淩封肯定是會答應做中醫協會會長的。
“大家放心吧,淩神醫現在是覺得我們這些人做不了主,所以才沒有答應,其實他内心是很願意做這個會長的。”
鄭伯韬微笑着,一副你們都沒有懂,就我懂了的高深莫測。
“鄭會長,我看淩神醫不是那種在意權勢地位的人,你怎麽就能确定他答應了呢?”
李文山認識淩封的時間比較長,覺得淩封這話很明顯就是拒絕。
不過鄭伯韬畢竟是中醫協會副會長,他也不好直接說出來,駁了對方面子。
于是,他換了一個角度,用一種請教的方式詢問。
但鄭伯韬聽了他的話,卻是哈哈一笑,根本沒有半點的猶豫,很是自信地點點頭。
“淩神醫的确不是那種在意權勢地位的人,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對華夏中醫,有着很深厚的感情,想要将中醫發揚光大。”
“而中醫協會的會長這個位置,能夠更好的幫助他完成這個願望。”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便是想個辦法,看看怎麽樣才能更好的解決我們内部現在的問題,讓淩神醫名正言順地當上會長。”
鄭伯韬看着衆人,從始至終,都面帶微笑,帶着一股強大的自信。
另一個副會長是什麽樣的人,他很清楚,這也是他一直不願意退步,不放棄争奪會長位置的原因
因爲他很清楚,如果自己退讓,那麽華夏中醫協會,絕對會更加沒落。
可是他也深知,自己的能力不足,很多事情都是有心無力。
這也是他雖然有不少人支持,卻一直也無法壓倒競争對手,坐上會長位置的緣故。
現在好了,出現了一個淩封。
不管是醫術,還是人品,又或者是能力,都遠在他之上。
是淩封願意爲華夏中醫出力,想要将華夏中醫發揚光大的心思。
有能力,有胸懷,這都讓他很滿意。
所以,他絕對不能讓淩封從他眼前溜走,無論如何,都要讓淩封當上這個會長。
這一刻,他仿佛已經看到,中醫在淩封的帶領下,不斷發揚光大,越來越多的病人,願意相信中醫,獲得治療,獲得健康快樂。
“那我們要怎麽辦?”
衆人聽了鄭伯韬的一番解釋,也都覺得,淩封的确是會長的不二人選。
不管是從什麽角度出發,淩封都是那個能夠帶領他們走向更高成就的人。
複興中醫,護佑蒼生!
這是華夏中醫協會創辦的初衷,每個加入中醫協會的人,都是抱着這個信念而來。
然而,随着一年又一年過去,他們越來越感到無力。
因爲不管他們坐了多少努力,相信中醫的人,還是越來越少。
更有無數瑣事纏身,讓他們與這個信念漸行漸遠。
即便是他們這一群最堅定的人,也隻是報團取暖,相互安慰。
至于要如何去實現最初的信念,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中醫的前途,越來越黑暗,看不到光明。
仿佛已經注定的結局,最終會和許多其他的傳承一樣,逐漸被曆史塵埃所掩蓋,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今天,倭國醫道來勢洶洶,猶如黑雲壓城,要将中醫最後的光芒吞噬。
誰料就在這最黑暗的時刻,卻亮起了一點光芒。
這點光芒刺破了黑暗,是那麽耀眼,将黑雲逼退,讓華夏中醫再次重現在衆人面前。
這點光芒,正是淩封。
而華夏中醫協會這艘大船,也隻有在淩封的掌舵下,才能駛向更加光明的未來。
隻是剛才淩封表現出來的,似乎卻不太像做這個掌舵人。
即便是鄭伯韬有着不同的理解,許多人還是将信将疑。
畢竟現在的華夏中醫協會,已經介入了太多的外部勢力,讓原本單純的協會,變得盤根錯雜。
華夏中醫協會,已經成了一艘破船。
但不管怎麽說,大家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對淩封心服口服,都願意讓他來做會長。
所以即便是隻有一點希望,隻要淩封沒有直接拒絕,他們都願意一起去努力,将這件事情促成。
衆人都看着鄭伯韬,看他是否已經有了辦法。
面對衆人目光,鄭伯韬也隻能誠實地搖搖頭:“辦法現在還沒有,但我可以先把風聲放出去,測試一下協會内部其他人的反應。”
“以不變應萬變,這倒是個辦法!”
“不錯,看看那些家夥有什麽想法到時候在制定對策。”
“這一次,不管怎麽說,都要讓淩神醫成爲會長,否則繼續内耗下去,中醫協會就完蛋了。”
衆人聞言,紛紛點頭,眼神中卻是越來越堅定。
而淩封自然不知道現場的情況,帶着徐鵬飛他們離開後,直接回家。
“今天都辛苦了,都下去休息吧。”
淩封讓幾人都是客房休息,然後自己走進了空曠的書房。
他來京城的時間還不長,每天都在忙事情,也沒有時間去買東西來充實書房。
嶽父嶽母雖然有大把空閑時間,但現在的淩封在他們心中的位置早已經和一起拿不一樣了。
現在的淩封,那可是在京城都有頭有臉的人。
所以淩封的書房中要放什麽東西,他們也不敢随便做主,甚至沒有淩封的允許,他們都不敢随意進來。
不過淩封也對一些普通的書籍不感興趣,所以空着也就讓他空着了。
而鄭妙伊這段時間,每天都在外面奔走,看起來比淩封自己還要忙,也就更加沒有時間了。
淩封走到書桌旁,将金丹果放在桌子上,然後拿出那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