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淩封将江湖上的事情,甚至目前自己所處的局勢和鄭妙伊都說完之後,鄭妙伊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現在不用淩封說,她都很清楚,自己根本幫不上什麽忙。
可笑,她還以爲留在京城,幫助淩封管理好公司,就可以給淩封很好的幫助。
現在才知道,淩封根本就不在意公司的好壞。
隻要他願意,随時可以制造出大量的如同現在的面膜公司的存在。
之所以創建面膜公司,都是爲了身邊的人考慮。
而且能夠保證在淩封做事情,需要錢的時候,眼能夠有一定的幫助。
但淩封的重點,卻根本不在開公司上面。
甚至就連開醫館,在淩封心中的作用和位置,都要比面膜公司重要得多。
“淩封,說實話,你說的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完全就是給我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而我現在,就算說再多的話,就算付出所有,也根本幫不到你。”
“你想要我怎麽辦呢?”
“如果我們在京城會成爲你的累贅的話,我願意會江城去。”
鄭妙伊低頭思考了許久,然後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這才鼓起勇氣,重新看向淩封。
“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最愛的人,我怎麽會覺得你是累贅呢?”
淩封用手揉了揉鄭妙伊的頭,溫柔地說道。
“雖然你不會這樣覺得,但事實上,我們在京城,的确會拖累你啊?”
即便心中在不甘心,但鄭妙伊還是人的清楚現實。
“以後不許你在說這樣的話了,知不知道?”
淩封沉着臉,滿臉嚴肅地說道。
“可是……”
鄭妙伊張口,還想說什麽,卻被淩封直接打斷。
“你知道嗎,你不是拖累,而是我的幸福。”
“沒有你,我隻是一個身如浮萍的江湖人,無牽無挂,孤獨寂寞,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來,也不知道要到什麽地方去。”
“有了你之後,我才有了根,有了牽挂,有了家!”
“有了你,我的生命,才能甘之如饴。”
“你不是拖累,是幸福啊!?”
“傻老婆,你給我記住了,以後不準再說這樣的話,更不能這麽想,你知道了嗎?”
淩封雙眼溫情脈脈地看着鄭妙伊,笑着揉了揉對方的臉蛋。
聽着淩封的情話,鄭妙伊一顆心都要被融化了。
從認識淩封到現在,這是她感到最幸福的時刻。
這是淩封第一次兇她,但她卻點都不生氣。
淩封不是木頭,他也會說情話。
這一刻,她再也不擔心淩封被别的女人拐走。
因爲她很清楚,淩封心中有她。
除此之外,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而她也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不能成爲淩封的拖累。
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在她心中浮現,就在這一刻,生根發芽,無論什麽,都不能阻擋的堅定想法形成。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這麽說,這麽想了!”
鄭妙伊仰起頭,滿眼星光地笑着說道。
而淩封也在看着她,眼神同樣溫柔如水,比星空還要深邃。
“你不用回江城,在我身邊,會更安全。”
淩封很清楚,如果那些人要對自己的家人下手的話,那麽就算他們回江城,也沒有任何作用。
而且距離自己遠了,反而更加讓那些人得逞,還不如留在自己身邊安全。
畢竟有自己在,就算有什麽問題,也可以更早知道,更快解決。
如果是在江城的話,等自己趕過去,或者等對方帶着人找來,這段時間,肯定要吃更多的苦頭。
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嗯,我知道了,我哪兒也不去,就在你身邊。”
鄭妙伊繼續點頭,就像是一個聽話的乖寶寶。
“這才是我的好老婆!”
淩封忍不住掐了掐鄭妙伊如水的臉龐。
随後,淩封說了這些玉石的用途,他準備在别墅外面,布置一個保護陣法,用來保護家人安全。
鄭妙伊聽了,自然是感動不已:“謝謝你,淩封!”
“謝什麽,這些危險,本來就是我帶來的,你不怪我,應該我謝謝你才對。”
淩封笑了笑說道。
“我……我以後不想去面膜公司了。”
突然,鄭妙伊有些結結巴巴地開口說道。
“不想去就不去了吧,我知道你本來也不喜歡做這個。”
聽了鄭妙伊如是說,淩封還以爲鄭妙伊是害怕危險,所以才這麽說。
不過,他本來就不想鄭妙伊每天太辛苦,現在聽到她主動說不想去公司幫忙了,也就答應下來。
反正公司那邊,有張芃芃和趙昕樘兩人,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那我以後做什麽,不能每天都待在家裏不出去吧?”
鄭妙伊又說道。
“這倒是個問題,總待在家裏也不是辦法。”
淩封點頭贊同鄭妙伊的想法,就算不去公司裏,還是要有點事情做,不然每天悶在家裏會出問題的。
“要不然,你繼續讀書,考個研,讀個博之類的?”
淩封想了想說道。
“我才不要,我現在對讀書不感興趣。”
鄭妙伊搖頭說道。
“那要不然,你去醫館幫忙吧,反正你也是學醫的,中醫方面,也應該很快就能上手。”
淩封想了想建議道。
“醫館幫忙倒是不錯,不過我還是不太想去。”
鄭妙伊搖頭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然,你先休息一下,考慮考慮再說吧。”
淩封看着鄭妙伊問道。
“其實,我已經考慮好了。”
鄭妙伊笑着說道。
“哦?那你想做什麽?”
淩封有些意外地看着鄭妙伊,有些疑惑,怎麽想到了還要來問自己?
“要不然,我給你當徒弟吧?”
鄭妙伊眨着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着淩封說道。
“給我當徒弟?那也要從醫館幫忙開始,徐鵬飛和郭勇兩人都是這麽過來的。”
淩封哈哈笑道,“你剛才不是不想去醫館幫忙嗎?難道你要我給你特殊待遇不成?”
“我不是這個意思!”
鄭妙伊白了淩封一眼,說道:“我不是想要和你學習中醫。”
“哦,不是學習中醫,那你想跟着我學生們?”
淩封一愣,随後想到一個可能,不由皺起了眉頭。
“我想跟着你學修煉,可以嗎?”
鄭妙伊咬了咬嘴唇,一雙手握着拳頭,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