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收起你那虛僞的熱情吧,我知道你心中在看我的笑話。”
西村智博有些厭惡地一把将彼得推開,然後很不客氣地走了進去,一邊走還一邊說。
“西村先生,論年紀你可是長輩,作爲長輩,你怎麽能夠這麽和一個晚輩說話呢?”
對于西村智博的不客氣,彼得卻像是毫不在意,笑呵呵地關上房門。
“長輩,你什麽時候把我當成過長輩?”
西村智博不屑笑道:“我要是相信你的這些規劃,恐怕早就被你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給吃掉了。”
“哦,西村前輩,你這樣說我,實在是太讓我傷心了。”
彼得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樣子。
“好了,别東扯西扯了,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相商。”
西村智博說道。
就在他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套房的房間裏面,傳出來有人走路的聲音。
“房間裏的是誰,讓她先出去吧!”
“西村前輩,要趕她出去,還是請你自己去吧,我可沒有這個膽子。”
彼得一臉心有餘悸的說道。
“怎麽,你現在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了嗎?”
西村智博看向彼得,不由皺起眉頭。
他覺得,彼得這是在故意爲難他。
“西村前輩,你可不要亂說,屋子裏的可不是我的女人。”
彼得讪讪笑道。
“哦?”
西村智博很是意外,和彼得住在同一個套房裏的女人,居然不是彼得的女人?
據她所知,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除非是彼得的母親。
但顯然,彼得的母親早就死了,房間裏的自然不可能是她。
這一下,西村智博倒是對房間裏的女人有些感興趣,轉頭看向套房門口。
恰好在這個時候,套房的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棕色頭發,藍眼睛的高挑米國女人。
“他倒是想讓我成爲他的女人,可惜我這個人不喜歡廢物。”
西村智博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很漂亮,更是帶着一種别樣的誘惑。
兩人的交談,簡直讓一旁的西村智博都聽傻了。
他知道米國人開放,可是這麽開放的,還是第一次遇見。
你看不到旁邊還有一個人嗎?
打情罵俏回房間去,不好嗎?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是他自己想錯了。
彼得咒罵了一句,像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西村智博這才明白,爲什麽這個女人能夠和彼得住在一個總統套房之中,卻又不是彼得的女人了。
而且,他還看出,這不是個普通的女人,而是一個擁有神境修爲的強者。
“好,如果有這位小姐加入的話,這次的事情就更有把握了。”
西村智博哈哈大笑道。
“鄙人西村智博,不知道小姐如何稱呼?”
西村智博目光平靜地看向女人,很有禮貌地問道。
“叫我特蕾莎就可以了。”
女人淡淡說道。
“西村前輩,你找我什麽事情?”
彼得不敢看特蕾莎,轉而開口詢問西村智博。
“我是爲了淩封而來!”
西村智博開門見山道。
“淩封?就是那個打敗你們醫學界的淩封嗎?”
特蕾莎聽到淩封兩個字,頓時來了精神。
“不錯!”
西村智博雖然很不爽特蕾莎揭傷疤的提問,卻還是忍着回答道。
畢竟眼前對付淩封,才是最重要的。
能多拉攏一個神境強者,就多一分對付淩封的把握,被人揭一下傷疤算什麽。
而且在他眼中,米國人一向是不知道“禮貌”是怎麽寫的。
“西村前輩,你要對付淩封,那是因爲他打敗了你們,你要報仇雪恨,可是你來找我什麽什麽意思,是想讓我幫你嗎?”
彼得笑盈盈問道。
“彼得,大家都是明白人,你裝糊塗就沒有意思了。”
“淩封現在掀起了中醫熱潮,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整個華夏的中醫将會複興。”
“到時候損失最大的是誰,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吧?”
西村智博不想和彼得說廢話,直入主題地問道。
“嘿嘿,西村前輩,你這話未免有些言過其實了吧,一個區區淩封,就可以改變中醫沒落的局面嗎?”
彼得淡淡一笑,像是根本就不信西村智博的話。
“是不是言過其實,你自己知道,”
“反正我今天來,就問你一句話,願不願意大家一起聯手,除掉淩封。”
“如果願意,那我們就聯手,如果不願意,我立刻就帶着人回國。”
西村智博沉聲問道。
一聽西村智博說不願意就回國,彼得頓時猶豫了起來。
西村智博一看彼得皺眉不語,就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西村前輩,我想問一下,淩封真的那麽厲害嗎?不僅醫學上能一個人打敗你們國,力挽狂瀾。”
“在修煉上,就連您都奈何不了他嗎?”
過了一陣,彼得皺眉問道,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