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妙伊早就從淩封口中,知道趙芸是武者。
雖然武者和修真者不同,但也是大同小異,所以鄭妙伊便詢問了趙芸一些關于練武的事情。
而趙芸也奇怪,鄭妙伊怎麽會對練武感興趣。
兩人交談了一陣,趙芸很快就從鄭妙伊的話中分析了出來,一定是淩封告訴他的。
随後趙芸便嘗試詢問,看看鄭妙伊是不是知道修真的事情。
而鄭妙伊也是非常吃驚地看着趙芸:“你也知道修真的事情?”
“是淩封告訴你的吧?”
趙芸看着吃驚的鄭妙伊,心中也就更加肯定了。
鄭妙伊聽到趙芸的話,立刻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有些慌亂。
而趙芸卻是微微一笑,安慰鄭妙伊不用慌張,因爲從今天開始,她也是修真者了。
“從今天開始……”
鄭妙伊聽着趙芸的話,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話的确是有些奇怪,讓她有些忍不住猜想,難道淩封将一切都告訴了趙芸,也要傳授趙芸修真嗎?
想到這裏,鄭妙伊一時間不由有些吃味,心底有一股酸酸的感覺。
這番神情和語氣上的變化,如何能夠瞞得住殺手出身的趙芸。
何況她現在還融合了九重天宮宮主的一部分意識,察言觀色的能力,比起之前,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鄭妙伊雖然也是二十來歲的成年人,但普通人在現在的趙芸面前,就和小孩子差不多。
不經意間的一些細微舉動,便能夠讓她看出對方心中所想。
簡直就和天真的小孩子在經驗豐富的成年人面前一樣,所有的心事都寫在臉上,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你不要多想,我之所以知道修真,并不是淩封告訴我的。”
趙芸毫不介意地說道。
其實鄭妙伊吃醋才是正常現象,要是一點都不在意淩封,那才讓她覺得意外。
畢竟淩封這麽在意鄭妙伊,要是鄭妙伊一點都不在意淩封的話,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我沒有,你别多想……”
鄭妙伊想要否認,不過看到趙芸臉上的笑容,卻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淩封既然告訴了你一切,那麽他是準備讓你修行嗎?”
趙芸随即問出心中的疑問。
“嗯,我不想在淩封遇到困難的時候,一點忙都幫不上,所以我想和他一樣,成爲修真者,這樣以後就可以幫他了。”
鄭妙伊咬了咬嘴唇說道。
“你想幫她的确沒錯,可是你現在已經過了修煉的入門的最佳時機,想要踏上修真之路,恐怕會比一般人困難很多。”
趙芸說道:“我雖然年紀也大了,但我以前是武者,有真氣基礎,而你卻是需要從零開始。”
“淩封說了,先讓我調理一段時間身體,然後幫我易經洗髓,激發身體潛能。”
鄭妙伊眼中帶着幾分期待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
趙芸點點頭,對于淩封的決定,心中感到有些驚訝。
畢竟幫一個已經成年人易經洗髓的難度,有多大?
在融合了九重天宮宮主的記憶後,她恐怕比起淩封還要更加清楚。
不過,很快趙芸又将這種想法甩出了腦海。
淩封身爲一個醫者,又是修真者,不會不知道其中的難度,還有風險。
可是淩封依舊這麽決定了,可見鄭妙伊在淩封心中的分量。
“怎麽了?”
鄭妙伊敏銳地感覺到了趙芸語氣中的不對勁,開口問道。
現在在他心中,成爲修真者,幫助淩封已經成爲了她唯一重視的事情。
否則她也不會拉着趙芸,這個時候了還要繼續聊天,詢問一些修煉上的事情。
但是聽到趙芸口氣有異,鄭妙伊一下子忍不住擔心起來。
難道這其中,還有自己不知道事情嗎?
“沒什麽,既然淩封已經答應幫你易經洗髓,那你要好好調理身體,不要讓他失望才是。”
趙芸很快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太明顯。
既然淩封已經決定的事情,她也不想說太多。
幫助一個從來沒有修煉過的成年人易筋洗髓,改變體質,雖然有風險,但淩封向來做事穩妥,這次應該也不會有問題的。
然而,懷疑的種子一旦産生,立刻就在鄭妙伊心中生根發芽,然後瘋狂生長。
“趙芸,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好姐妹的話,你就告訴我真相吧,否則我會忍不住胡思亂想的。”
鄭妙伊和趙芸并排躺在床上,這時候鄭妙伊突然轉過來,拉着趙芸的手懇求道。
“真的沒什麽,你别瞎想了。”
趙芸想要打消鄭妙伊心中的懷疑,再次說道。
“你就告訴我真相吧,讓我這麽亂想,不能調理好身體,會影響易筋洗髓的成功吧?”
鄭妙伊心中已經漸漸有所懷疑,見趙芸堅持不說,于是試探道。
趙芸聞言一愣,随即感到鄭妙伊說的也有道理。
如果鄭妙伊不能堅定信念,心中胡思亂想,那就不是影響易筋洗髓成功與否的事情了,而是還會讓淩封也陷入危險。
“好吧,我就告訴你吧!”
趙芸猶豫着,思索了一番之後,才答應告訴鄭妙伊易筋洗髓的危險性。
“嗯,你快說!”
鄭妙伊忍不住催促道。
“我不知道淩封有沒有告訴過你,易筋洗髓的危險性,不僅僅是對于你來說,而是如果失敗的話,淩封自己也會被真氣反噬。”
趙芸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對鄭妙伊說道。
“真氣反噬,那會怎麽樣?”
鄭妙伊聞言,不由色變。
“輕則經脈斷裂,重則丢掉性命!”
趙芸歎息了一聲,才輕聲說道。
“什麽?”
鄭妙伊驚呼,“這麽嚴重?”
“可是淩封說,以前他師父進場給他易筋洗髓,隻要我調理好了身體,很簡單的啊!”
鄭妙伊雙眉緊蹙,躺在床上,呆呆看着潔白的天花闆。
這一刻,她瞬間就明白了淩封說的雖然是事實,但卻和自己的情況完全不痛。
淩封那時候還小,身體潛力還沒有開發出來,并且淩封還是從小修煉。
而自己,卻已經二十多歲,還是個從來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
屋内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鄭妙伊是心中很亂沒有心情說話,趙芸是不知道該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