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五個人都是強者中的強者,五人聯手,更是強大無比,于實力方面有質的提升!
但對于淩封而言……
強壯的蝼蟻也還是蝼蟻而已。
“也好,今天你們齊聚一堂,也省得以後我一個一個找上門料理,一起上吧!”
淩封的話,毫無疑問對他們是一種藐視。
但喬杜裏、吉普塔等人知道,眼前這個英俊潇灑,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可是個非常危險的分子。
“對付仇人,不用跟他講公平,大家一起上!”辛格大吼一聲,繞到了淩封的背後,但他卻每一刻發起攻擊,他長了一個心眼,準備讓賈巴爾等人當炮灰。
而他卻準備使用瑜伽無上心法當中最厲害的一招,在淩封和吉普塔等人打成一團的時候,偷襲淩封.
然而淩封卻打了呵欠,以手掩口道:“你們快點,我趕時間!”
吉普塔大怒,他是古印武學卡拉裏帕亞特的嫡系傳人,一出手就是流傳于波羅宗的夜柔吠陀的殺招,一拳直搗淩封的心窩。
淩封不丁不八的站着,眼神看起來很飄忽。
但卻對吉普塔的全路判斷的非常準确。
這個殺招就是利用人的錯覺。
要知道人的眼睛看到的東西并非是這個世界最真實的體現。
人的眼神可會騙人了。
就好像現在看見的吉普塔的拳路一樣,他利用人眼睛的這個特點看似好像華夏傳統武術裏的黑虎掏心,但其實真實的那一拳卻隐藏在這幻象當中。
吉普塔看見淩封站在那裏躲都沒躲,眼神還有點迷離,心中不由大喜,這一個華夏的小子看起來有點拖大,這一拳被他打中,就算是大象,也得五髒俱碎而死。
轟!
吉普塔一拳正打在淩封的胸口。
拳鋒印在了淩封的膻中穴上。
那股力量帶起的氣浪和沖擊波,把附近的桌椅闆凳全都打得四散飛去。
而處在這股力量,終将的淩封卻紋絲未動。
從背後想要偷襲淩封的賈巴爾卻慘叫一聲,如同是斷了線的風筝一樣,滑出了一個抛物線,遠遠的飛了出去撞在了主席台上,這才滑落。
吉普塔大吃一驚。
這是怎麽說的?
淩封卻微笑着看着吉普塔。
“謝謝,我還不知道有人從背後偷襲我,非常感謝你這招隔山打牛擊退強敵,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還好有你做我的内應,否則我一個人要面對你們五個還真的是很難應對。”
“吉普塔,原來你是奸細!難怪這個家夥被我們包圍了,也不慌不忙!”
喬杜裏不由一聲怒斥!
“不是我,我沒有!”
此時阿米爾躺在地上,吐着血,賈巴爾被吉普塔一拳打飛出去折斷了頸骨,依然看已經奄奄一息,目前他們也隻剩下辛格和喬杜裏兩個人。
“沒必要再僞裝了,現在我們是2打2了!”
亞森卻在一旁面帶微笑的說道,使得吉普塔的解釋變得非常的無力。
“還想騙我們,如果你不是跟他一夥的,爲什麽你離他近在咫尺卻沒有傷到他,反而殺死了賈巴爾,而且他現在都沒有出手攻擊你!”
吉普塔有點絕望,踏馬的,這小子太陰險了!這一下弄得他簡直跳進恒河都洗不清。
于是他一轉頭,又是一拳朝着淩封轟了過去。
“我一拳打死他!來證明我的清白!”
正在他們說話之際,辛格已經繞了過來,他是喀拳,這傳說是世界上所有武術起源的拳法的大師,掌握着摩诃婆羅多的奧義。
别說是炫舞之軀,隻要讓他用奧義一拳打上來,就算是蓄滿水的大壩,都能一拳打得崩塌。
眼前淩封的後腦勺就在眼前,辛格立刻使用喀拳中遙空指穴的手法,将體内的勁氣盡數朝着淩封腦後的玉枕穴狠狠的紮了過去。
以往隻要略微用一點勁氣,就可以使敵人長時間昏睡不醒,隻有施法的本人才有辦法解除。
超過24小時之後,就會對人的大腦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可以說是殺人于無形之中。
然而此時淩封卻如同是腦後長了眼睛一樣,突然往旁邊一閃。
而吉普塔白山倒海的一拳,勁氣全沖着辛格噴湧而來。
轟!
遠遠站着圍觀的人,就感覺到在那場地中間反複被人扔了一顆震蕩閃光彈一樣,有着肉眼捕捉不到的進氣,一波一波的向着四周排山倒海一般的奔湧而來。
不少的人都被這一股勁氣沖的摔倒在地。
鄭伯韬也不例外。
他什麽都沒感覺出來,就已經失去了意識,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地上躺着了,不過還好他并沒有受傷,腦袋枕在了别人的大腿上。
等到他再一次站起來的時候。
目光所及之處隻剩下淩封一個人,還站在那裏了。
剛剛吉普塔和辛格兩個人同時出招前後夾擊,但是淩封卻用靈活的走位,使得他們兩個變成了正面的比拼。
然而吉普塔從下往上而辛格的進氣卻是穿透性質的,結果就是吉普塔一拳打中了辛格的腹部,直接把他的内髒從口中全部打的擠了出來。
而辛格指尖的勁氣,直接穿透了吉普塔的大腦,并且,站在吉普塔後面5米處的喬杜裏,把喬杜裏的眼睛都給戳瞎了。
“啧啧,還真是厲害啊!隔着這麽遠都能把别人眼睛戳瞎,這要是打在我身上還真是吃不消呢。”
這幾位都是高手,尤其辛格用喀拳秘傳的心法護住了心脈,就算是完整的吃了吉普塔一擊,他現在也沒死。
但是聽了淩封的話之後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如同煙花一樣燦爛,又如噴泉一樣連綿不絕。
“真是高手,就連吐血都能吐出,這種規模還真是壯觀。”
三死兩傷。
喬杜裏眼睛被戳瞎,大腦也受到了損傷,此刻癱在地上,口中無意義的叫罵着。
此前被淩封打倒的阿米爾,看到這種情況已經驚呆了,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就在此時門口沖進來很多全副武裝的警察,可以說是武裝到了牙齒。
最前面一排全部都拿着防爆盾牌,後面的也是荷槍實彈。
淩封舉起手道:“不關我事啊,我此前是正當防衛,後來他們又自相殘殺,這裏有上百号目擊者可以爲我作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