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落羽将事情安排好,帶着郭壞朝着拍賣行一處常人很少去的地方走去,就算是長老府的人,也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方到底住着什麽人。? ?
“壞哥,一會要見的人是我的師傅,整個拍賣行,甚至是整個丁家極少有人知道師傅的存在,我想這個事情,你可以跟我師傅聊一聊。”丁落羽輕聲說道,郭壞點了點頭,兩人走到了一處及其樸素的地方,不過房子外面的陣法,讓郭壞感覺到,裏面住着的人很不一般。
“落羽,帶着小友進來吧,最近算到丁家有些劫數,卻有貴人相助,我想着貴人就是眼前的小友吧。”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房子裏傳出來,房子外面的陣法自動打開,郭壞和丁落羽走了進去。
“師傅。”丁落羽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喊了一聲。
“起來吧,郭壞小友,随便坐。”一個老者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兩人笑着說道。
“老爺子,我們是不是認識,你的身上有種我以前很熟悉的氣息。”郭壞從走進房間開始,心中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以你的年齡,我們應該不認識。”丁落羽的師傅先是一愣,接着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老爺子怎麽稱呼,興許我們天道宗有人認識老爺子也說不定。”郭壞笑着問道。
“袁天罡,不知道小友師門之中可有認識在下的人。”老者輕聲說道,聲音不大,不過郭壞和丁落羽兩人倒是聽的清楚。
“師傅,師傅您是袁天罡,名如皓月罩千秋,聲似春雷震古今,這,這怎麽可能。”丁落羽瞪大眼睛說道,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無意中在東海救起的一名老者,竟然是唐朝袁天罡,神一般的存在啊,不過如果師傅真的是唐朝人,那師傅現在的多大了,應該有千餘歲了啊。
“袁天罡與李淳風,常聚論易,談天說地。并在一起背靠背席地而卧、一個寫一個畫,爲後人留下一部神奇的預測天書《推背圖》,難怪有股熟悉的感覺,這聲老爺子我是不能喊了。”郭壞笑着說道。
“小友是故人?”袁天罡愣了愣神輕聲問道。
“落羽老弟,我和你師傅有些事情要說,不是不想讓老弟知道,這是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反而對你會有不好的影響,老弟先一旁呆着吧。”郭壞說着,直接将丁落羽拉倒了另一處空間之中,雖然三人可以相互看到對方,丁落羽卻無法聽到郭壞和師傅聊了什麽。
“小友,現在沒有外人了,隻有你我兩人,有什麽事情可以說了吧。”袁天罡笑着說道,他感覺郭壞很特别,卻有無法算出這個郭壞和自己能有什麽交集。
“老袁,有些日子沒見了,别來無恙吧。”郭壞的聲音突然變了,變成了當年陳慶元的聲音,袁天罡瞪大了眼睛,“老袁,千年不見,難道聽不出來我的聲音了麽?”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你是慶元老弟,你是陳家村陳慶元!”袁天罡全身顫抖的問道,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在這裏遇到了摯友陳慶元,不對,應該是陳慶元的轉世之身。
“沒有什麽不可能,老袁,你怎麽會落得如此田地,當年我飛升天界,你和淳風老哥因爲推背圖的事情,無法到天庭爲官,但做一名散仙應該也活的逍遙自在,怎麽可能在人間。”郭壞輕聲問道。
“在你飛升天界之後,我和淳風過的倒也逍遙自在,直到有一天,我們遇到了一名大佛,他跟我們論佛論道,日子也是十分充實,我們在一起每日論道一聊就是三年。”袁天罡輕聲說道。
“後來呢。”郭壞輕聲問道。
“後來他讓我和淳風繼續編寫推背圖,當時我們倒也沒有多想,我們認爲隻要不将推背圖告訴别人,我們編寫倒也沒什麽,直到天庭再次派人找我們。”袁天罡輕聲說道,好像又想起了當年的事情。
“袁天罡,李淳風,你們二人真的如外面傳言的一樣,萬事皆可先知麽?”一名老者來到袁天罡和李淳風的住處,看着編寫推背圖的兩人笑着說道。
“不知道閣下怎麽稱呼,怎麽認識我們兩人。”袁天罡停下手中的筆輕聲問道。
“你們世事都可以算清楚,難道不知道我是誰麽?”老者接着說道,“我跟你們打個賭,你們如果能夠算清楚我接下來要做什麽,你們就可以繼續你們現在的推背圖,如果算不準,你們就停下吧。”
當日袁天罡和李淳風也是有好鬥之心,雖然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倒也不爲懼對方。
老者眯着眼睛站在樓梯上面,看着袁天罡和李淳風大聲問道:“你們能算,你們可否能夠算出,我是要上樓還是下樓。”
袁天罡和李淳風看着老者,輕輕搖了搖頭,老者不善,看樣子真的是來鬧事的。
“這麽簡單的事情你們都不敢算,都算不清楚,你們還敢在這裏洩露天機,你們難道不感覺可笑嗎?”老者看着兩人大聲說道,“不服是不是,那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說着,老者走到一顆大樹前面,對着兩人接着問道,“我要離開,你們說我是從樹左邊走還是樹右邊走?”
袁天罡和李淳風對視一望,兩人點了點頭,一人指左一人指右,接着看向了老者。
“給我開!”隻見老者大聲說道,大樹從中間裂開,老者從中間走了過去,走過之後,大樹再重新合在一起,“老夫從中間回去,這樣的事情你們都算不清楚,難道還敢繼續續寫推背圖嗎?”
袁天罡和李淳風這時候才知道,就算他們二人不将推背圖洩露出去,也是已經洩露天機,這名老者是天庭派下來的人。
“你們輸了,好自爲之吧!”老者說完,剛想離去,大和尚卻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袁兄和李兄算不明白,你又能算明白麽?難道你沒有算出來,此次到人間有滅頂之災麽?”大和尚看着老者問道。
老者看了眼面前的大和尚,剛想說什麽,就見到一根禅杖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