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鬼，還是人啊？”

查雪芳嘴裏嘀咕了一句，愣住。

這個人是呀？這麽晚了，還來給我報信，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說我兒媳婦生病了，讓我去看一下，他又是怎麽知道的呢？爲什麽不肯露臉見我？

難道他讓我去捉奸？

查雪芳反應過來，吃了一驚。她連忙進屋拿了電筒和鑰匙，打開院門的鎖，再返身鎖上，快步朝前面的兒子家走。

查雪芳年紀還不大，六十剛出頭，身體不錯，腿腳也利索。從她家到兒子家，隻有一百多米的路，一會兒就走到了。

她走到兒子家院門前，見二樓東房裏亮着燈，但窗簾拉得很嚴。

劉佳敏的閨房裏，真的有野男人？

查雪芳心裏緊張起來，她擰了一下鎖把，擰不動，從裏面鎖上了。

劉佳敏的踏闆車頓在院門口，裏面沒有其它車輛。

裏面到底有沒有人啊？查雪芳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這時已經十點二十分了，劉佳敏怎麽還沒睡？

查雪芳伸手敲擊不鏽鋼防盜門：

“慧敏，你下來開個門，聽說你身體不好，我來看一下。”

二樓的劉佳敏和高楓都吓了一跳，連忙從床上坐起來。

劉佳敏吓得臉色煞白，慌得衣服都找不着，手也抖得穿不上。

“她怎麽突然來了，要死，現在怎麽辦啊？”

劉佳敏站在床前，慌得團團打轉。高楓也是吓得頭腦裏翁翁作響，一片空白。但他還能穿衣服，穿好衣服，他的頭腦才恢複意識，馬上逼自己鎮靜下來。

“快，你把衣服穿上，扒在床上，我給你背上紮幾針。”

劉佳敏反應過來，快速穿上衣服，頭對着外面，扒在床上。高楓以最快的速度從針盒裏拿出四根銀針，在她背部紮起來。

還沒有紮好，查雪芳就在下面提高聲音喊：

“慧敏，你聽到了嗎？快下來開個門，我進來看一下。”

高楓給她紮好四根針，對她說：

“你不要慌，我下去開門，院門上的鑰匙呢？”

劉佳敏指指床頭櫃上的一串鑰匙：

“那條最大的銀色鑰匙就是。”

高楓拿着鑰匙，輕輕打開房門。他很細心，把床前垃圾簍裏的髒物拿出去，丢進樓梯後面衛生間裏的垃圾簍裏，才走下樓，按亮底層的電燈，走出去。

“啊？你是誰呀？”

查雪芳見一個小夥子從樓裏走出來，禁不住驚叫起來。

高楓極力鎮靜着自己，邊拿鑰匙開門邊對她說：

“你兒媳婦生病了，讓我來看一下，我晚上在焦家看病，就順道走過來，給她紮針，馬上要好了。”

高楓打開院門，讓查雪芳走進來。

“院門爲什麽從裏面鎖上？你人還在裏面。”

查雪芳果真懷疑地問，臉色十分難看。

“她的踏闆車還沒有推到車棚裏，不放心，才讓我下來鎖門的。”

高楓邊解釋邊跟在她身後往樓裏走，這個解釋說得通，查雪芳無法反駁，隻回頭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張青山的外孫？”

“嗯，是的。”

高楓點頭，心卻一下子提到嗓子口。

魏華軍有沒有把我們打架的事告訴她？她爲什麽突然闖過來？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剛才，他好像做了一場夢。

他正要給劉佳敏頭部紮針，劉佳敏突然勾住他脖子，把他按到她的嘴上強吻。他正要從她嘴裏脫出來，劉佳敏又猛地從床上翻身下床，把他緊緊抱住。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劉佳敏壓倒在床上。她的手一不安分，他就激動起來，失去反抗能力。

劉佳敏變成主動，在他幾乎是無意識中，奪去他的第一次。在關鍵時刻，劉佳敏又得法地翻過身來，她躺下來，讓他在上面。

這一切動作非常流暢熟悉，她似乎是經過精心設計的，一點也不亂。高楓感覺自己像被擺布的木偶，也像在做夢，在騰雲駕霧中快樂飛升。

夢醒後，他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高楓真想狠狠地罵劉佳敏一通，可劉佳敏卻曲着雙腿，屁股下墊着一個枕頭，有些癡迷而又得意地看着，甜美地微笑。

高楓的心軟下來，算了，要是她能離婚，我就跟她結婚吧，跟她一起到城市裏去闖蕩。正如她所說的，先租房結婚，再打工，然後辦公司，自己創業，過老妻少夫的生活。

劉佳敏隻比我大五歲，也不算老妻少夫。

豪門美女吳麗雯就不要再去想她了，單相思，沒意思。以後去找她，估計也是自取其辱，算了，就娶個村婦作老婆吧。

怎麽辦呢？已經被她拉下水了，不，是拉上身，就聽天由命吧！

這樣想着，高楓馬上安下心來，索性在劉佳敏身邊躺下來，摟住她親個夠，變被動爲主動，想跟她再入雲霧，體驗一下飛升的感覺。

正在這時，樓下響起劉佳敏婆婆的喊聲，他們的春夢被驚醒。

查雪芳腳步很利索，很快就走到二樓，走進兒媳婦的閨房。

見兒媳婦正扒在床上，背上紮着四根銀針，她陰沉着臉呆住：

“慧敏，你生的什麽病啊？這麽晚了，還讓他來紮針？”

劉佳敏不冷不熱地回答：

“我頭暈眼花，胸悶氣短，難過得不得了，不看不行。”

高楓看了查雪芳一眼，不慌不忙地告訴她：

“她患是的憂郁症，被人氣出來的。你兒子經常罵她，打她，欺負她，她的憂郁症越來越嚴重，不治療，很危險。”

查雪芳生氣地瞪着他，不客氣地還擊道：

“他在說什麽？你隻是一個小郎中，有什麽資格管我們的家事，啊？你哪裏看到我兒子經常罵她，打她，欺負她了？”

高楓一隻不讓，據理力争：

“她是我的病人，是她在看病時告訴我的，我有責任替病人負責。上次，她跑到山口的跳崖石上，要跳崖自殺，你知道嗎？”

“什麽？跳崖自殺？我們不知道啊。”

高楓索性說出來：

“是我救的她，又把她送回家的，你兒子跟你沒有說嗎？”

正感到意外和尴尬的查雪芳一聽，馬上提起嘴角，反唇相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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