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在楚洛懷中熟睡的墨墨,喬念恩拿起了自己的包包,笑着開口道,“既然這樣子,那我先回去了,再見。”
“恩,再見。”
一直到喬念恩打開家門回到了家裏面,她猛然之間才想起了,自己的車子還停在了夜市沒有開回來,不由得懊惱自己一時之間大腦斷片給忘記她是開車出去的。
想了想,還是決定明天早上上班的時候打車過來,再開車去公司。
而另一邊,楚洛把墨墨放在後座讓他睡得舒服點之後,擡頭看了一眼小區之内喬念恩離開的方向,薄唇輕抿着,卻也沒有說什麽直接便走到了駕駛位。
楚安朵坐在副駕駛上,打了一個哈欠,帶着幾分困乏開口道,“墨墨的母親,就是她嗎?”
墨墨很少和别人這樣子親密,更别說黏人了,這還是有、第一次有這種情況,果然還是母子連心,血緣這種東西往往都是十分微妙的。
楚洛剛啓動車子的動作一頓,放在方向盤上面的手緊了緊,好半響才淡淡的嗯了一聲。
楚安朵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後座上面熟睡的墨墨,卻是開口道,“當年那件事情對你和她的傷害都挺大的,墨墨是最無辜的那個,洛洛,我希望如果到時候他們再鬧起來的話,不要再猶豫手下留情,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到傷害。”
“姐。”楚洛微微垂下了眼眸,嘴角勾起了一抹寡淡的笑容,微微往後面靠坐了一點,沒有立刻啓動車子,而是開口道,“當年的事情誰都沒有預料到,就好比你和顧西澤之間也是一樣的,如果再次發生,或許我不會手軟,但是我也不會太果斷,你知道,我還是無法對她狠。”
楚洛沒有說太明白,但是楚安朵卻是能夠懂。
于楚洛而言,喬念恩就是他這一生之中遇到的毒,但是明明知道那是一抹毒,卻是怎麽都戒不掉。
當年發生的事情太讓人措手不及,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隻留下了一個還在襁褓之中的墨墨。
天價組織受創,飛揚集團差點因爲基金鏈的緣故走向滑鐵盧,喬念恩失憶,消失……誰又能夠想到楚洛在其中到底是被傷得有多被動。
楚安朵都忍不住開始覺得,大概也是因爲她這個弟弟這一生都太過于順風順水,連老天都有點羨慕嫉妒吧。
微微一笑,伸手直接握住了他放在方向盤的大手,語氣平和溫聲道,“洛洛,不管你做什麽事情,怎麽做,我們都會毫無條件的支持你。”
“謝謝姐,我知道的。”
“對了,現在還沒有查到當年喬念恩到底是怎麽消失,然後失憶的嗎?”
“可能和那些人有關系,當年的事情被毀滅得差不多了,一時之間也很難查出來。”楚洛說到這裏,微微蹙了蹙眉頭,繼續開口道,“不過隻要他們留下一點蛛絲馬迹,我也會查出來的,如果當年的事情真的和他們有關,我會讓他們付出雙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