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風氣可還得了,難道又是我的黴運體質發揮了作用?”
陳安林有些無奈,他可是個從心之人,哪怕自己的實力日益增強,但每每想到國師那種恐怖的手段,陳安林可就不敢有半點自得。
若是一不小心得罪到國師這種級别的強者,甚至是修爲略低一點的都行,分分鍾就能把他捏死。
“大人,能不能不去啊?”陳安林乞求的看向雷府尹,無奈道:“畢竟我隻是個凡人而已,要真有妖魔鬼怪,小人可就有去無回了。”
雷府尹擺擺手,安慰道:“别這麽悲觀,說不定是真正的兇手施了障眼法而已。
以你的本事,我相信都是小問題,再說,隻是走個過程而已,到時你要實在找不到證據,哪便認定妖邪所爲好了,無人敢爲難你的。”
要真有妖邪的話,哪我豈不是玩完……陳安林看到雷府尹執着的眼神,知道自己這一遭是跑不掉了。
他有些歎氣,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規劃了,這年頭,原來當個小小的捕快,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大人,問香樓是在哪裏?”陳安林抱了抱拳。
“距離長安城七八十公裏的松山縣。”
雷府尹還不知道自己的寶藏男孩已經準備抛棄他們了,他體貼道:“你可略作調整,然後本官命人爲你備上一匹快馬,休息完便出發。”
……
當陳安林到了問香樓時,天色已近傍晚。
他走上前去,因爲陳安林穿着便裝,所以兩個在門口看守的衙役便對他揮了揮手:
“走走走,這裏暫時被查封了,你到别家找樂子去。”
陳安林掏出雷府尹給他的腰牌,道:“在下是從長安城來的捕快。”
其中一人怔了下,回道:“長安城來的捕快也不行啊,這裏都被查封了……還有,怎麽你大老遠的跑來這裏找樂子了?長安城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不多的是?”
陳安林差點跌了一跤,他正想解釋幾句,然而另一人卻是反應了過來,他拍了下同伴的頭,斥道:
“蠢貨,這是京兆府那邊派來協助破案的陳兄弟,不是找什麽樂子的。”
另一人這才恍然大悟,他給陳安林賠禮道歉:“陳兄弟抱歉了,我這腦子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兩人顯然是有受到通知的,所以醒悟過來後,也知道從長安城來的捕快隻有一個身份,哪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斷案高手陳安林了。
“不必如此客氣,兩位也辛苦了。”精通人情世故的陳安林對這些自然不在意。
“陳兄弟,裏面請。”
一人将門上的封紙拆掉,随後對陳安林做出邀請的手勢,另一人則繼續留着門外看守。
陳安林跟着那邊衙役,一路裏裏外外,将整個問香樓都搜了個遍,沒有找到任何毒殺或者利器的痕迹。
“除了這件案子以外,這裏之前有出過什麽事嗎?”
陳安林警惕的問道,别等下這裏有什麽髒東西就難搞了,他的攻擊可都是實質性的,哪裏對付得了這種摸不着的物體?
衙役如實回道:“沒有。”
聽到這個答案,陳安林這才稍稍安了心,他抱拳道:“既如此,哪這件案子也就一目了然了,定是妖邪所爲,我這便去禀報縣令大人。”
衙役點了點頭,接着他不好意思道:“本來還想觀摩陳兄弟你斷案的手法呢,看來是沒有那個機會了。”
我也想啊,普通人做的案子,可比查妖邪什麽的簡單多了,最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陳安林苦笑了下,随後他再次抱拳離去。
來到松山縣衙後,陳安林将他的判斷說給了已經年過半百的老縣令黃士淩聽。
黃縣令聽了反倒有些如釋重負:“這樣的結局最好不過了,若是兇手真是兩邊的人,那麽就更加不好收拾。”
是妖邪所爲你反倒覺得輕松,這樣的想法很危險啊……陳安林古怪的看着黃縣令,說出了他的另一個判斷:“興許那花魁就是妖邪所化呢?”
黃縣令聽了神色大變:“不……不會吧?”
随後他思索了下,神色轉爲輕松道:“若她真是妖邪的話,怎麽會願意束手就擒呢,能圖個什麽?”
“是啊?能圖個什麽?”
陳安林對那花魁的懷疑是最大的,但他也确實不知道對方圖的是什麽。
總不可能是來圖他的吧?
想到這裏,陳安林就有些想笑,他是黴運體質,可不是什麽長生不老的香饽饽,哪裏可能是個妖怪就想湊上來咬他一口的呢?
“不過爲了安全起見,本官還是将她釋放走人吧。”
黃縣令被剛剛陳安林說的多少有些膽戰心驚,雖然不認爲那名花魁會是什麽妖怪,但如今案子也沒跟她什麽關系了,還是早點送走爲好。
“嗯,既如此,哪小人便先行告退。”
陳安林本來就是象征性走個流程而已,如今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現,哪他自然就想早點打卡下班了。
“哎,别這麽急着走嘛。”黃縣令展顔笑了笑:
“雷府尹可是提前通知了本官一聲,要好好招待你的,畢竟可是讓你勞碌奔波了一番,總不能讓你兩手空空而回。
本官在酒樓已經設下一桌宴席,現在就可以過去了。”
“不必了大人,小人還有點事。”
陳安林搖頭婉拒。
黃縣令并沒有什麽架子,不過這會他倒是故作嚴肅起來:
“本官可從來沒對人如此客氣過,這次也是看你陳安林勞心勞力,加上雷府尹又特别囑咐,才對你進行挽留的,可莫要拂了本官的面子。”
“這……”陳安林一時語塞,他有些無奈,果然人到了一定階段後就是麻煩,各種各樣的應酬開始接踵而至,偏偏有些還是不能拒絕的。
畢竟自己還是個捕快,而對方又是一方縣令,總不能真的冷落了他,那樣可就有些不太懂事了。
這一點讓陳安林辭了捕快的念頭更加強烈了。
“大人,請帶路吧。”
無奈的陳安林隻好抱拳苦笑。
“哈哈,走,本官要好好聽你是如何破了鎖神鏡以及華縣那兩件案子的。”
黃縣令撫了撫胡須,對陳安林的态度很是滿意。
畢竟他認爲陳安林遲早也是個人物,與對方打好交道肯定是沒有錯的,如今還可以仗着身份給對方擺擺架子,以後估計就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