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門,石元獨居的小院内。
“陳師弟,你被嚴聖人派去北燕?要做什麽?”
正在調理身體的石元和風不語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有些驚訝,後者本來正在煉藥,聽到陳安林有事情通知後,便一路趕來了這裏。
“不太清楚。”陳安林搖了搖頭,苦笑道:“我那位老師經常找些事情來給我做,我也不知他在想什麽。”
陳安林如今是南天門的國師,嚴格來講風不語和石元兩人自然是要以他馬首是瞻,所以陳安林在這裏發發嚴聖人的牢騷,倒也無傷大雅。
風不語笑道:“嚴聖人本事通天,連老師生前都對他視若長輩,小師弟你可莫要太過随意。”
“是啊。”躺在床上的石元點頭道:“再說了,嚴聖人的每個舉動一定都大有深意,說不準是讓你成長獲取進步呢。”
“得了吧。”陳安林無奈搖頭,他感覺自己被那個老師折磨的欲仙欲死就有,于是他抛開這個話題不談,而是用一種很期待的眼神,看向石元和風不語。
不知怎的,兩人被陳安林的眼神看得心裏頭有些發毛……
“兩位師兄,如今師弟我就要出發前往北燕了,道路渺渺,多少危機數不勝數,你們,有什麽想要資助我的沒?”陳安林挑了挑眉,滿是期待的問道。
聞言石元和風不語對視了一眼,苦笑一聲,原來自己這個師弟是向他們讨要送行禮來了。
不過陳安林眼下不僅是他們的師弟,更是南天門的國師,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足以讓兩人無條件的幫助陳安林。
“小師弟,師兄平時隻會搗鼓一些稀奇古怪的丹藥,其他啥也不會,這幾粒毒丹是我最近研制而成的,就給你防身吧。”
風不語向陳安林丢了一小瓶丹藥過去。
“多謝師兄!”眼見風不語這麽爽快的丢出送行禮,陳安林自然是毫不客氣的先道了聲謝,畢竟這個舉動對比他那個兩個剛正不阿(厚顔無恥)的師兄,無疑是好了太多太多滴。
“不必客氣,還記得師兄之前跟你說的毒丹不?”風不語向陳安林擠眉弄眼。
“就是這個嘛?”陳安林一聽就想起來了,當時風師兄跟他說過,他想研制出一種能夠封印人修爲的毒丹出來,陳安林記得原理貌似是讓修行者的丹田陷入沉寂什麽的吧?
“沒錯,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我大概将這種毒丹給研制了出來,也拿去小試了一番。”
風不語緩緩說道。
“師兄找了哪些師兄弟去試?”陳安林好奇問道。
“額,這個暫時沒有解藥,所以……”
“不是吧!哪誰那麽倒黴,被師兄你拿去做了試驗品,他修爲豈不是都完了?”
陳安林聽了後大驚失色,沒有解藥的毒丹,這一刻的陳安林覺得自己手裏的丹藥好燙手的說。
“沒有拿給其他師兄弟試。”風不語白了陳安林一眼,無語道:
“小師弟,我還沒傻到那個地步,沒有解藥的毒丹,當然是去給那些犯了罪行,被人抓住給關押在牢籠裏的修行者試了。”
“哦。”陳安林挑眉問道:“哪結果?”
“還可以。”風不語笑道:“那人吃了我的丹藥後,我們給他暗中制造機會逃脫,随後又遣人将他抓回。
他當時已經完全無法運用元氣進行攻擊,隻能依靠純粹的蠻力想要逃掉,所以很快就被制服了。”
“我去,立竿見影啊。”陳安林瞪大眼睛,看着手裏的丹藥,心中暗道好東西,一定要省着點用,每一粒都能救命的說。
“哪師兄,這種毒丹對幾品的修行者有影響?”陳安林抛出了這個關鍵問題。
風不語搖了搖頭,回道:“那名犯人的修爲隻是八品而已,但能那麽快就讓他起作用,效果應該是能夠讓六品左右的修行者中招才對,隻是估計,無法準确評估。”
六品嘛,夠了!陳安林知道自己隻要猥瑣點,基本不會遇到什麽太強大的敵人,所以有這種丹藥對他來說隻是有備無患而已。
雖然他現在也是六品,但行走江湖,可不能純靠修爲行事,有的時候,對方明明弱的一匹,但靠着心機才智反敗爲勝那些強大的敵人,這種例子也是多不勝數的。
看到風不語給了陳安林如此重要的護身東西後,石元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後他從懷裏摸出一面小鏡,遞給了陳安林。
“陳師弟,師兄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護身法寶,雖然我在煉器一道上頗有造詣,但也隻是負責給别人打造兵器而已,真正搞出幾件屬于自己的法寶,幾乎沒有。
這個還是我前陣子心血來潮,特意制作的。”
“嘻嘻,師兄出手,必然精品,不管什麽東西,我先不客氣的笑納了。”陳安林二話不說,連忙嬉皮笑臉的雙手接過。
石元搖了搖頭,說道:“這面鏡子的話作用真的不高,幾乎可以說是很廢的那種。”
陳安林不太相信,不過他還是試探問道:“師兄且說。”
“它在太陽非常大的時候,能夠晃瞎人的雙眼。”石元緩緩回應。
陳安林:(?????)?????
這……這也叫法寶?
一時間,陳安林有種收回自己剛剛話的沖動。
這個功能,跟那種隻有在陽光下才能發光的手電筒有什麽區别?
哦,可以晃瞎人的雙眼,關鍵時刻應該還是挺有用的。
但關鍵是,哪面鏡子沒法晃瞎人的雙眼???
看着陳安林的無語神色,石元的臉色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還是繼續補充了一句:
“當然是晃瞎修行者的雙眼,隻要對方一個不注意下,就算品階再高,嗯……大概,應該,還是能晃瞎那麽一會的吧。”
這句補充,嗯……聊勝于無吧!
陳安林雖然内心依舊瘋狂吐槽,不過他還是感到了一點欣慰。
至少石師兄比自己那兩個知守院的師兄強一點,畢竟這面鏡子也不真的一無是處,還是能夠晃瞎修行者的雙眼嘛。
雖然時間應該長不到哪去。
想到這裏,陳安林勉強找到了點安慰。
“啊嚏!!!”
遠在知守院的柳陽宇和葉全不知爲何,突然齊齊打了兩個響嚏。
他們雙雙同時擡頭看天,奇怪,今天的氣溫依舊如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