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蔣威海不屑嗤笑一聲,他問道:“這種鬼話你也信?”
馬毅山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大哥,我大概信個七八分吧,畢竟對方打着這麽一個名号出來,我想我們聲勢上還是略輸一籌了。”
蔣威海搖了搖頭,他看向馬毅山,沉聲道:“毅山,我對你太失望了。”
聽到蔣威海這句話後,馬毅山心裏頓時咯噔一聲,他不解道:“大哥,我不知道我哪裏錯了?對方用這種方式,格局方面确實比我們強了不知多少啊。”
蔣威海依舊搖頭,他的神色中帶着無奈,接着他解釋道:“毅山,你還是太稚嫩了,這種騙小孩的手法你也信?
在這種局面下,打着這種旗号的人,結局隻有一個。”
蔣威海看向馬毅山,一字一句道:“被無數人唾棄怒罵,最終自己走向滅亡之路。”
馬毅山頓時一怔。
蔣威海接着解釋道:“這幫人以抵擋寒潮爲名義,格局雖然比我們大了不知多少,但你認爲他們是真心想要将所有宗門聯合起來,共同抵禦這愈發猛烈的寒潮嗎?
答案是不可能的。
他們最終還是要吞并高海郡所有宗門,來完成他們自己的野心,憑借寒潮這場災害來謀取最大化的利益。”
馬毅山皺眉回道:“若他們真是如此想法的話,哪就不止人人唾罵,就是直接被降下天譴,五雷轟頂也是不足爲過。
寒潮當前,别人是在想着怎麽躲避,他們倒好,居然想借此謀利?!”
蔣威海笑道:“你說的沒錯,他們确實得被五雷轟頂,而這也是我認爲他們會走向滅亡之路的原因。”
真是如此嗎……馬毅山的内心其實依舊不認同蔣威海這番話,但他爲了避免跟自家大哥鬧起矛盾,還是附和着笑道:
“我覺得大哥說的沒錯,是我自己沒看到這一層,我還是太傻了。”
蔣威海沒看出什麽問題,他搖頭笑道:“毅山,知錯悔改就不算傻,有的時候,你還是容易把别人想太好了,這點大哥覺得不是很好,你得多改改。”
“是,大哥。”馬毅山不是很誠心誠意的附和了下,随後他問道:“大哥可有信心憑借那門招式擊敗對方?”
蔣威海自信道:“自然是有的,你随我出來下。”
兩人走出門外,随後動用修爲,以很快的速度來到距離黑山門不遠的一座小山丘内。
蔣威海站在空曠土地之上,他攤開手掌,有種莫名的波動自他身上傳開,這股波動沒有什麽威脅味道,四周的花草樹木也沒有因此受到什麽影響。
“毅山,不要起任何反抗心思!”蔣威海大聲喝道。
馬毅山聞言心神一凜,随後他放空所有心神,全身心的相信自己大哥。
隻見蔣威海将攤開的手掌舉到馬毅山身上,後者身體驟然一僵,一道玄而又玄的感受自他心底蔓延。
他感到自己無法再動用所有修爲了,無論氣機還是精神力等,都仿佛消失了一般,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這是怎麽回事?馬毅山的神色頓時微變。
“毅山,無需慌張。”
蔣威海的笑容高深莫測,他張開手掌,說道:“你且安心看看大哥的實力如何?”
馬毅山收斂慌亂情緒,他瞪大眼睛看向蔣威海,看看雙方之間到底起了什麽變化。
隻聽蔣威海一聲暴喝,洶湧澎湃的氣機頓時自他身上凝聚,他的袖袍鼓脹,宛若迎風變大。
蔣威海快速捏起一道拳印,向着附近的一座巨型石塊砸去!
轟——
巨型石塊頓時被砸得四分五裂,碎石紛飛,在天空中飛舞一陣後掉落地面,積起了一處完全是碎石的小小石堆。
馬毅山瞳孔收縮,從這道攻擊他能清晰的感應到,蔣威海完全沒有動用“意”的力量,隻是純粹靠着氣機發起這道攻擊而已。
然而他與大哥相識多年,怎麽不知蔣威海的氣機凝聚速度與攻擊力量有多快多大?剛剛那道攻擊俨然就與他先前的戰力極不匹配,壓根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人發出來的一樣。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與自己身上發生的奇妙變化有關?
馬毅山等着蔣威海來給他解惑。
蔣威海對着馬毅山咧嘴一笑,他的神色頗有些不舍意味,但他最後還是對着馬毅山攤起了手掌,像是在解除什麽東西一般。
馬毅山被對方這麽一個舉動後,頓時覺得身心通明了起來,他活動手腳,發現自己的修爲已經全部回歸,再無先前那般普通人虛弱無力的感受了。
“毅山,感覺如何?”蔣威海帶着笑容走了過來。
“大哥,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馬毅山眼中滿是好奇,他問道:“莫非這就是那門“移花接木”的神異之處?”
“沒錯。”蔣威海點了點頭,他心情愉悅道:“數年前你獻上這門神功的時候,大哥就知道日後定能憑此發揮極大妙用,今日果不其然,這門神功的威力完全超乎大哥的想象。”
他看向那處隻剩下碎石的空曠區域,咧嘴笑道:“看到沒有,我隻是單純利用氣機發出攻擊罷了,剛才那座大山就已經被破壞得如此幹脆利落。”
“不僅如此,大哥你發出攻擊的速度也比往常快了不少。”馬毅山點頭附和道。
“哈哈哈。”蔣威海聽了後哈哈大笑,他自信道:“毅山,不止這些,若是我将意的手段施展出來,哪破壞力更是要上升好幾個層次不止。”
“這麽可怕的嗎?連“意”這個手段也能夠疊加上去?”馬毅山聽了後不免有些咋舌。
“自然,并且這門神功的奇異之處還在于,對被嫁接了修爲的修行者,不會有任何損害。”
蔣威海看了一眼馬毅山,說道:“不過在此期間,這個修行者就隻能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一般,一點修行都施展不出了。”
聞言馬毅山苦笑道:“哪大哥屆時你可得多看好我,以免我在戰鬥中受到那些餘波的影響。”
“這是肯定的,到時我會時時刻刻将你護在身後,寸步不離!”蔣威海的語氣堅決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