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胥和瓊池當然不知道被他倆改名爲冠帝的我,此時的心裏滋生出的想法會有多麽的邪惡。
這倆人還真的以爲我心悅誠服地甘願做一隻很聽話的寵物了……
特别是伍子胥,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這家夥還很得意地上來拍了拍我這渾身長滿黑色毛發的身體,說道:
“冠帝,以後你就跟着我吧。隻要你聽我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我會帶你去很多好玩的地方玩。也不會象師父一樣欺侮你的。這兒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
我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被犬的無奈。
大丈夫能屈能伸,被喚着冠帝的我,爲了表示我屈服了他們的威懾,伸出長了厚實肉墊的手掌,回禮性質地撫摸了一下伍子胥堆滿油膩膩髒頭發的腦袋。
心裏卻在暗自發狠,巴不得一巴掌把這伍子胥給拍死!
伍子胥朝瓊池仙子高興地說道:“瓊池你看,他不光通人性,還被我馴服了,聽話着呢!”
聽了伍子胥的這話,我是真的想把伍子胥立馬抓起來,然後生嚼着吃了。我歸根結底不還是人嗎?什麽叫我不光通人性,還被我馴服了?
真把我當一隻大猴子了?
太侮辱人了!
出于女性特有的細膩心機,瓊池似乎更善解人意,也更能體會我的苦衷,說:
“伍子胥,他已經被師父懲罰得夠重了,你就不要在這樣說他。雖然他不能跟我說話,其實他的心裏什麽都知道的。以後你還真得對他好點。不然,我們就真的欺人太甚了。他本質上還是一個人,不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
伍子胥自知理虧,說道:“瓊池你說得對,是我對冠帝出言不遜了。這樣吧,爲了彌補一下我的過失,我這就帶他去悠悠果園裏摘果子吃。他這體格這飯量,一般的果子被他吃到嘴裏,不一定頂得住。”
聽了瓊池和伍子胥的這番話,我對他倆生出的怨恨情緒才緩和了一些,同時也有了一點饑餓感……
伍子胥這時朝我說道:“走吧冠帝,跟我到一個你絕對去了就不想離開的好地方吧!”
作爲冠帝的我,現在是真的一丁點脾氣也沒有了,完全就是一隻不會說話的大猴子,于是就顯得很聽話地跟着伍子胥往一個山頭走去……
瓊池朝伍子胥叮囑道:“有冠帝陪你去,我就不陪你了。隻是你别帶着冠帝走得太遠了。”
伍子胥老練地說:“知道。”
盡管我的心裏充滿了憋屈和委屈,甚至于還夾雜着某種很深的憤怒。但是,現在的我已經被烏神仙點化成了這副模樣,自己卻一點辦法也沒有。盡管有憤怒,也隻能憋着。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跟着伍子胥在這裏忍氣吞聲的苟且偷生了。
雖然我極度抗拒這個自己無力逆轉的現實,但是又能怎麽樣?
越過幾個山頭,我被伍子胥帶到了一片景象幽深的果園裏。
還沒走進果園裏,聽覺系統變得比任何時候都敏銳清晰的我,便就聽見從果園裏,不時傳出就像是水滴掉進池塘一般的哔波聲。
我以爲果園裏一定藏着一個安靜的池塘,因爲這種聲音在我聽來顯得特别的安靜悅耳。
我喜歡聽這種聲音,而且被這聲音吸引住了……
當我跟着伍子胥踏入傳出畢波聲的這片果園時,看到果園裏結滿了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累累碩果時,我一時間有了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果園裏的一棵棵果樹長得異常的高大挺拔,遒枝盤複間枝葉相交,繁密的枝葉間遮掩着一顆顆猶如籃球般大小紅彤彤的巨型果子。
整個果園,彌漫着的全是這種熟透了的巨型果子,而且,從這些熟透的果子裏。散發出一股股說不出具體是什麽香味的好聞氣息。
就在我被這一股股說不出是什麽具體的香味迷人味道深深吸引住的時候,腦子裏卻似乎一下子又捕捉到了這種迷人味道的那種似曾相識的痕迹。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香味兒我好像在哪兒經常性的聞到過,很是熟悉又很是陌生……
我的思維一度順着朝鼻子裏不斷湧入的這股帶着異香的氣息,在記憶的深處翻找着曾經出現過這種氣息的印記。
終于,我在記憶的百寶箱裏還真的找出了出現這種氣息的原始記憶。
這不就是我曾經在小姨身上聞到的那種氣息嗎?
在曾經的某一天,當我不經意地從我小姨的身上,聞到了一種特别特别好聞的,淡淡的異香的時候。我很好奇的故意用鼻子湊近我小姨的身體,就像一條狗似的朝着我小姨的身體上猛嗅,還恬不知恥地朝我小姨問道:
“小姨,你是不是灑了什麽香水,怎麽你身上有一股很特别很神秘的味道,那麽好聞……”
我問的話和我誇張的用鼻子朝着她身上嗅的樣子,令我的小姨既感到不解又顯出幾分不安,下意識地擡起胳臂自己沖着自己,也像我似的抽着鼻子使勁嗅了嗅胳肢窩,卻一臉茫然地朝我說道:“你神經病吧?我身上哪兒有什麽味道?”
而我卻一本正經的用大驚小怪的表情,沖我的小姨說道:“真的有一種味道?這麽明顯,你不可能聞不到吧?”
我的小姨在我猜忌目光的直視下,又一次擡起手臂沖着自己的胳肢窩嗅了嗅,愣了一下,似乎突然明白了過來了什麽,臉一下子漲得粉嘟嘟的泛起了暈色,一把将我推開地責罵道:“滾!臭屁孩子!”
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小姨爲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舉動,還呵呵笑着朝小姨取說道:“灑了香水還不敢承認,敢做不敢當……”
我小姨卻一臉嚴肅地朝我警告道:“以後你最好離我遠點,你要是再敢湊我這麽近地朝我身上狗一樣的拱來拱去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我清楚的記得,那年我小姨芳齡十八,我年紀十五……
隐藏在記憶力的這個線頭一旦被我揪出來,我立馬又想起來,好像楊晨露的身上也有這種味道,我好像在楊晨露的身上也聞到過這種味道,隻不過當時沒在意,很自然地忽略過去了……
阮如溪的身上也有!
當我把這幾條線頭都拽出來并連在一起的時候,才頓悟般的明白過來,這分明就是從長大成熟了的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迷人的味道。
是女人的味道!
這而這個果園裏怎麽會有女人的味道?
難道這果園裏有女人?
我的心不由得嬗動了一下。
這種味道既溫馨又甜蜜,而且在這片果園裏,漂浮彌漫着的全是這種味道,我竟然被這種味道深深地吸引住了。
在果蔬的枝葉間,歡蹦跳躍着我根本叫不出名的小動物。
這些我根本叫不出名的小動物小動物長得奇異乖巧,它們的身上長着毛茸茸的粉紅色的毛皮。
他們在翠綠的枝葉間跳動的時候,就像是一盞盞小小的燈籠在枝葉間漂浮,顯得格外的醒目。
更令人感到新奇的是,這些毛茸茸的粉紅顔色的小動物們,身上還長着一對毛茸茸的翅膀,他們一旦将翅膀張開,竟然可以自由地在果樹間滑翔。滑翔的距離還很長,咋一看去,又像翠綠的枝葉間,盛開着一朵朵粉紅色的花朵。這些花朵還可以在枝葉間自由移動一般,同時還不時地發出——“哔——波——”的好聽的叫聲。
原來我聽到的像水滴滴入池塘的聲音就是這些小動物發出的。
哦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些可愛的小動物。
而且這些小動物是我想起了我知道我另一種動物——飛鼠。不過,這種動物遠比我知道的飛鼠可愛。
這些可愛的小動物是一種天生敏感敏感而且膽小家夥,看見伍子胥和我走進了園子,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吓,偌大的果園裏立刻發出一陣密集的“哔——波——”的聲,相互間用這種聲音傳遞着警示的信息,随後,就都躲在果樹葉子後面不再現身出來。就像是一盞盞粉紅色燈籠一起在果樹的枝葉間熄滅了一般。
果園裏驟然間變得安靜而且無趣起來。
伍子胥回過頭朝我說道:“看吧,你的樣子把哔波小獸吓着了。它們最怕看到的就是你的這副樣子。”
聽了伍子胥如此不近人情的話,心裏委屈得要死的我隻想一巴掌把伍子胥給呼死。心裏咬牙切齒地惡聲說:
“我他媽要不是被你的師父——烏神仙點化成這副樣子,我至于會吓着這些毛茸茸的想一盞盞燈籠似的哔波小獸嗎?就憑我原先身上比你收拾得幹淨利索的條件上,說不定好還能和這些可愛的小動物和睦共處地成爲要好的朋友呢!”
因爲說不出話,任憑我心裏又在大的委屈,再大的怒火,我也隻能朝着伍子胥發出嗚嗚的抗議聲音。
伍子胥才不理會我朝着他發出的怪聲和做出的怪異動作呢。這家夥就像是老朋友般地朝躲藏在闊葉後面的哔波小獸們說道:
“你們這些家夥也太膽小了嘛,都給我出來吧,他是我師父剛送給我的寵物,我還他取了個很霸氣的名字,叫冠帝。他不像另外的那些大猴子,他很聽話的,不會傷害你們的。”
令我感到頗爲驚奇的是,這些哔啵小獸們好像能夠聽到伍子胥這家夥說的話,聽了伍子胥說出的這番話,躲藏在闊葉背後的這些哔波小獸們,居然用細小的爪子,很謹慎地撈開樹葉的一角,齊刷刷地地窺視着模樣醜陋的我。
很顯然,伍子胥這家夥是經常性地跑到這片果園裏來和這些哔啵小獸們厮混的,不然他不可能跟這些如同精靈般可愛的哔啵小獸們建立起這麽默契的溝通的渠道的。
我開始有點羨慕起在這裏混日子的伍子胥來……
不過,在哔波小獸們一雙雙另類眼光的窺視下,我感到異常的憤怒,甚至于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我的自尊心在這些哔啵小獸的窺視下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從這些哔啵小獸們窺視的眼睛裏,我感覺到了一種歧視!
忍無可忍的我舉起又長有粗實手臂,緊握着毛茸茸的大拳頭,異常憤慨地使勁拍擊着自己的胸口。
油錘般的拳頭擂在我厚實的胸口上,發出砰砰砰的沉悶聲響,很是震撼……
膽子很小的哔波小獸們,被我粗魯的舉動吓得又一下在闊大的樹葉後邊間躲了起來。
伍子胥回頭朝我呵斥道:
“冠帝,你在朝示威呢?你想吓唬哪個?你沒看見它們喊膽小嗎?你要是把它們吓出個好歹來,看我怎麽在師父的面前嚼你的舌頭,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伍子胥毫無底線的話還真的一下子把我威吓住了。
我洩氣地一下子垂下長臂,連腦袋也耷拉下來,一副崔頭喪氣的樣子。
被伍子胥呵斥了一頓的我繼續跟着伍子胥朝着果園深處走,沒走出多遠,從果樹的枝葉樹間又不時地發出“哔——波——”的清脆聲音,非常悅耳。
哔啵小獸們似乎感覺到了危險的解除,有開始相互間傳遞着危機解除的信息。
這時,伍子胥又回頭朝我問道:“冠王,你餓不餓?”
已經順服于伍子胥的我朝伍子胥很誇張地點了點頭。
伍子胥說:“你就在這下面站住别亂跑,我這就上樹去摘冥冥果給你吃吧。”
我又很溫順地沖伍子胥點頭。
伍子胥走到一棵幾個壯漢才可以勉強合抱住的果樹下,用标志性的動作提了一把松垮垮的口頭,朝着手闆心啐了一口唾沫,兩手搓了搓,然後一把抓住從果樹上垂挂下來的一根蒼勁的葛藤,手腳極其靈巧地朝果樹上攀爬了上去。
一會兒,伍子胥身影就隐身在了高大且枝葉極其繁密果樹裏不見了蹤影。
我仰着頭,轉動着身體和腦袋,尋找着在消失在果樹的枝葉間的伍子胥。
冷不丁的,伍子胥從一籠茂密的樹葉間探出那顆髒兮兮的腦袋,朝着在樹下東張西望的我喊道:“冠帝,你可以上來嗎?”
我被伍子胥一激,渾然忘記了自己現在已經是一隻拙笨的長臂巨猿的身份,手腳并用地跑到樹下,伸出長臂,抓住葛藤就要效仿伍子胥地往果樹上爬。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由于自己龐大的身軀太過沉重,抓在手裏的葛藤根本承受不住我的重量,嘎嘣一下就被扯斷了,我重重地跌坐在了地上,半天沒有回過神。
這在才驚覺,我的反應能力變得有些遲鈍了。
我越來越接近于大猴子的屬性了。
跌疼了腚部的我從地上爬起來,被激怒般地在果樹下連蹦帶跳的吼叫起來。嗚嗚嗚極其沉悶憤怒……
惡作劇的伍子胥坐在果樹上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是被伍子胥給戲弄了……
這時伍子胥朝果樹下的我喊了一聲:“接着,冠帝接穩當咯……”
我重新仰起頭,往高大的果樹上一看,隻見伍子胥站在一根抱粗的樹枝上,兩手托着一個足足比他腦袋大出一倍的冥冥果,舉手投足間地就要朝果樹下的我砸來……
我私底下竟然莫名其妙地突然就對這紅彤彤圓溜溜的碩果充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欲望,伍子胥要把冥冥果朝着我砸下來,當然是求之不得,站在樹下,迫不及待地伸出長臂,作出要接住的樣子……
伍子胥咯咯咯地壞笑着,毫不猶豫地朝着我扔下了冥冥果。
我對伍子胥扔下的這個又大又沉的冥冥果已經作了充分的估計和準備,一把就就把冥冥果接入了懷裏……
可是,被我接入懷裏的這顆冥冥果的整體質量比我預估的要沉很多,我出現的嚴重的預判上的失誤。遠遠超出的預估重量的冥冥果砸在我的手中,我隻感覺手裏就像接了一塊鉛墜子似的,沉重無比……
我被冥冥果砸得躺倒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來了……
惡作劇再次得手的伍子胥坐在在果樹的枝丫上,咯咯咯地笑得越加的放肆快樂。
這家夥完全是在拿我解悶啊!
我再次被伍子胥給激怒,伍子胥咯咯咯的笑聲在我聽來是如此的刺耳和難聽。原本是想沖伍子胥采取報複措施的,可是,現在的伍子胥是高高坐在我頭頂上方的樹杈子上的,我對這家夥一點辦法都沒有。
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我從隻好從地上坐起來,索性不再理會坐在樹杈子上的伍子胥,而是端詳研究起這顆砸在我手裏的冥冥果來。
眼前這顆神奇的碩果雖然長得紅彤彤的看着很誘人,但是顯得卻很皮實,我研究了半晌,卻根本找不到該從哪兒下手的地方。
我把無從下手的将冥冥果在地上滾了一圈,又用手在冥冥果上拍打了幾下,依舊不得要領地不知道該怎麽打開這顆已經引誘得我垂涎欲滴的大果子。
面對誘人的碩果,我有點抓瞎了……
這時伍子胥抓住樹上的葛藤醋溜着下來,三步兩步地跑到我跟前說:“冠帝,你喉嚨裏都伸出爪子了是嗎?”
我無可奈何地看着伍子胥……
伍子胥這時擡頭朝依舊躲在果樹的闊葉間的哔波小獸們喊道:“夥伴們,你們還躲着幹啥?幫我個忙好嗎?”
伍子胥的話音剛落,我隻感覺得眼前有兩道粉紅色的影子一劃而過,兩隻乖巧漂亮的哔波小獸已經滑翔到了冥冥果上……
我這才能夠近距離地看清楚這種乖巧可愛的哔啵小獸。
這兩隻哔波小獸果然長得異常的玲珑可愛,毛茸茸的粉紅顔色的身體就像絨線團似的,一雙眼睛卻是碧綠色的,就像在腦袋上鑲嵌了兩顆碧綠色的翡翠,亮晶晶的非常漂亮。
伍子胥朝兩隻哔波小獸說道:“幫我打開它吧。”
哔波小獸朝着伍子胥發出清脆的哔——波——的聲音,又飛回到果樹的枝葉間,随後張開隐藏在背上的那對毛茸茸的翅膀,朝着地上的冥冥果俯沖下來。
我這才看清楚,這些看似乖巧人畜無害的哔啵小獸們,在它們翅膀的尖端居然長有一根象利劍一樣的尖刺……
原來這些看似人畜無害的乖巧家夥,其實是暗藏着極具攻擊性利器的家夥……
哔波小獸在空中玩花活兒一般地做幾個快速起伏急轉急停的滑翔,然後沖着擺在地上的憨憨直接俯沖下來,兩道寒光從翅膀尖一閃,便聽見咔嚓幾聲聲脆裂的聲音輕響了一下,皮實堅硬的憨憨立刻被劃分成幾瓣散開在面前,一股股濃烈的香甜醉人的氣息,立刻灌入了我的鼻腔,灌滿了我的腦門……
被哔啵小獸的帶劍翅膀劃開的冥冥果内,盛着帶瓤的晶瑩剔透的翠綠色液體。
兩隻哔波小獸停在被劃開的冥冥果的邊沿,首先伸着腦袋,呲溜呲溜地對着裹瓤一陣猛洗,原本粉紅色的身體也随着吸入的翡翠一般的翠綠色汁液,而幻發一層夢幻般的神秘光暈。
此時的我也被冥冥果翠綠色瓜瓤内的汁液醺得垂涎欲滴,毫不客氣地湊過去,挂起一塊瓜瓤,就像啃西瓜似的沖着瓜瓤一陣風卷雲殘般的啃噬。随着甘甜的汁液進入到五髒六腑,隻覺得一股股帶着奇異感覺的東西在一瞬間便流遍了身體的每一處角落,就連骨頭縫裏都像是被上了一層潤滑油一般,而在丹田之處,更是有一股暖洋洋氣流在運轉彙聚。
此時,我能很精準地感覺到有一股原始的力量在丹田處蠢蠢欲動般的萌動……
事實上,現在我已經是一個又人反向蛻化大猴子的物種了,所以我貪婪的本性一旦被誘發出來便不加任何掩飾,一片瓜瓤啃罷,毫不猶豫地又撲到另一片冥冥果上,索性把整個頭也埋進了冥冥果的瓜瓤内,狂吸着瓜瓤裏的汁液……
我貪婪的吃相令伍子胥心生厭惡,我擡起腦袋換氣的時候,不經意地瞥見了伍子胥沖着我皺眉頭的表情。
而我已經是一隻退化成大猴子的物種,我才懶得管自己的吃相難看還是不難看呢,滿足食欲填飽肚子才是首要任務。
伍子胥也不再管他,背上他随聲攜帶的那個大葫蘆,抓住葛藤,又敏捷地爬到果園的冥冥果樹上,在冥冥果樹繁密的果樹,和哔波小獸們厮混在了一起。
讓我感到極度詫異的是,明明果樹見的這些哔啵小獸們相互之間就像是會發生集體感應似的。
那兩隻因爲吸入了冥冥果内翠綠色汁液,而幻發出夢幻般光暈的哔啵小獸,一旦融入到了哔啵小獸的群體裏,使得整個哔啵小獸的群體,在眨眼間就發生改變,群體中的每一個個體都在一瞬間便幻發出同樣夢幻般的光暈……
冥冥果黏稠的汁液竟然相當合乎我此時的口味,不一會兒我便講偌大的冥冥果内的瓜瓤連同汁液啃吃了個精光。
一個被冥冥果的汁液脹得肚滾腰圓大猴子就這樣誕生了。
吃飽了喝足了的我打了一個沉悶的飽嗝,伸出粗糙的舌頭,餘猶未盡地舔了一下上下嘴唇的周邊,才發現冥冥果樹上的伍子胥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