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小芬越來越近的嬌柔，聞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心裏的方寸開始淩亂，不禁一伸手攬住她的腰肢，當小芬完全貼近我的時候，我的大腦和眼神突然恍惚起來，在迷離的燈光下，我好像看到另一個人在我對面，下意識地說了一聲，“小柔。 ”
已經把香唇吻在我臉上的小芬愣了一下，“張帆，你剛才叫我什麽？”
我也一愣，“什麽？”
“你剛才叫小柔。”小芬看着我說道。
“是嗎？”我定定神，“對不起，我有點恍惚。”
“不是恍惚，是因爲你心裏全是她。”小芬撅撅嘴，“就算我這樣在你面前，你眼裏看到得還是她。”
小芬臉上流露出無奈，剛才如火的熱情被我脫口而出說錯的名字熄滅了。
我也有點掃興，輕輕把小芬推開，點了支煙，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闌珊夜色，輕聲道，“對不起，小芬，我剛才說了，白小柔是我唯一的女人。我不可能忘掉她，如果你覺得不公平，那就算了，我們還是保持以前的關系。不過你放心，我該罩着你還會罩着你。”
說完，我回頭朝小芬笑笑，走到茶幾前，把煙按滅，“你休息吧，我走了。”
小芬一直定定看着我，當我走到門前，小芬突然跑過來，從後邊擁住我，一隻手按着門鎖，不讓我打開，“張帆，你别走，我不想讓你走。”
我看看她按着門鎖的手，輕輕笑一下，“不走，我怕再叫錯名字，我還是走吧。”
小芬擁着我不說話，安靜了一會兒，小芬繞到我身前，看着我，“我有辦法讓你不叫錯。”
“什麽辦法？”我有點疑惑。
“堵住你的嘴。”小芬纖細的手指從我嘴上劃到心口，在心口處輕輕捅了一下，“我堵不住你的心，但我能堵住你的嘴。”
我笑笑，“你要給我貼膠條啊，那就成虐待了，何必呢，我還是走吧。”
我伸手準備去拉門鎖，小芬卻猛地吻住了我的嘴，深深的吻讓我窒息，我真的無法再說出話。
夜色如水重新開始彌漫，再一次将我淹沒，我沉陷在如水的夜色裏，如同一條魚遊來遊去。
當河水退卻的時候，我已經癱軟在小芬那粉色的床上，身邊是一臉紅暈的小芬。
小芬輕輕靠在我肩頭，爲我點上一支煙，呢喃道，“張帆，這回我真就是你的女人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一個男人碰我。”
我看看小芬，抽口煙，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情景，小芬年輕絲滑般的嬌軀真如一汪泉水，有種無法言說的妙曼，但是看着窗外的夜色，我心裏卻有種不安，好像自己做了什麽錯事。
“想什麽呢，還想白小柔啊？”小芬擁在我身後，輕輕問。
我點點頭。
“張帆，我可以讓你想她，我知道我攔也攔不住你這裏。”小芬又指指我的心口。
我笑了一下。
“但是除了她以外，你不要再想别的女人了？這個可以嗎？”小芬看向我，把雙臂輕輕纏在我的脖子上，“我隻有這樣一個要求。”
我頓頓。
小芬見狀，一皺眉，“你真還有别的女人？”
我把小芬的手從我的脖子上拿開，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小芬，我會對你好的，但我隻能做到這些，有些事我也沒有辦法，有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你明白嗎？”
小芬愣愣，咬咬嘴唇，“那我換個要求吧。”
“什麽要求？”我問。
“我想給你生個孩子。”小芬一字一句道。
我愣住了，對于生孩子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想過，我有時候感覺自己還像個孩子，感覺當爹這種事像在天邊一樣遙遠，現在聽到小芬說出來，我整個人都被震了一下，感覺一時天暈地轉。
“怎麽了？”小芬瞅着我，“我這個要求也過分嗎？”
“小芬，這事我從來沒想過，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沒到這地步。”我忙解釋道
小芬一把堵住我的嘴，“那你就娶我啊。”
我看看小芬，把她的手從我嘴上拿開，“小芬，你的要求越來越多了，我辦不到，最起碼現在辦不到。”
我的口氣很堅決，我突然有種不安感，她的百依百順難道都是裝的，所有目的都是爲了達到這些要求。
小芬見我的臉色沉下來，立刻像小貓一樣倒在我懷裏，“張帆，你不同意就算了，我不勉強你，我也知道現在讓你答應這些不可能。不過我真的想有個家，有個孩子，過穩定的生活。”
我愣愣，“小芬，你以前不是不願意過這樣的生活嗎？”
“那是以前，我還沒找到我喜歡的人。現在我找到了，我就願意。哪一個女人情願永遠泡在酒吧裏，被人當玩物，還居無定所。”小芬輕輕說：“張帆，就算你現在不答應我，我也會一直等，我相信你會答應我的。”
我低頭看看小芬。
小芬朝我笑笑，“張帆，别以爲我是暗藏心機才和你在一起。其實我的心機隻有一個。”
“什麽？”
“我喜歡你，不想離開你。就算你現在心裏還沒有我，我也不離開你。你把我送到哪，我也會找回來。你就是我的依靠，我吃定你了。”小芬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看着她，聽着她的話，心裏不知道是感動還是無奈，一時找不到應對的話。
小芬突然在肩上咬了一口，我疼得哎呦一聲，“你幹嘛，怎麽咬人？”
小芬指了指我肩上的牙印，“這是記号，從現在開始，我就咬定你了。”
我看看那個牙印，無奈地笑了一聲，“好吧小芬，那我也告訴你，我目前隻能答應保護你的要求，别的目前我真的做不到。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會等。”小芬柔柔一笑，又吻向我。
我一激靈推開她。
“幹嘛。”小芬委屈道，“這麽快就厭倦我了。”
我笑笑，“安全措施。”
“讨厭。”小芬掐了我一下，“我這沒有，等明天吧。我去買。”
我不相信她的話，一個酒吧女的家裏，怎麽會沒有安全措施，但是沒等我再說話，我已經被她再次起的柔情攻勢淹沒了。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簾淋漓地照進屋裏，我從昏睡中睜開眼，看到床邊沒有人，隻有一件透明的睡衣。
我立刻坐起來，看看四周，晃晃腦袋，難道昨晚是一場夢，可是我确實躺在小芬的床上。
我不禁喊了一聲，“小芬”
無人應答。
我懵懵懂懂地下了床，到了客廳，客廳裏也無人。
正疑惑間，屋門開了，小芬拎着一個塑料袋進來了，見到我，嫣然一笑，“起來了。”
我點點頭。
“那你去洗臉吧，洗完臉吃早點。”
我頓頓，看看小芬，進了洗浴間，洗臉池裏水已經放好了，一摸，溫度正好，再看看洗臉池上的牙膏桶，牙刷也已擠好了牙膏。
我心裏立刻蕩起一股家的溫情。
小芬從外邊走進來，攬住我的腰。“看什麽？”
我指指洗臉池和牙刷，“都是你準備的？”
“當然了，難道這屋裏還有第二個女人。”小芬一笑。
我也笑笑。
“快洗吧，我去把卧室收拾了。”小芬甜甜地在我臉上吻了一下，走了。
我洗漱完，到了茶幾前，坐下，打開塑料袋，裏邊有噴香的油條豆漿。我拿起正要吃，看到旁邊還有一盒未開封的安全套。
我一愣，把那個盒子拿起來，盒子下邊還有一個市的購物小票，看日期，就是今天上午。
我正看着，小芬從卧室出來，我把盒子放下，“你買的？”
小芬點點頭，“對，我剛去樓下市買的。”
我笑了一下。
“你笑什麽，這不都是爲你嗎？”小芬掐了我一把。
我頓頓，“我還以爲你昨天晚上騙我，原來你這真沒有這種東西。”“我知道昨天你就懷疑我，自從王四寶出事以後，我就再沒和别的男人好過，在酒吧頂多也就是陪他們喝喝酒，唱唱歌，家裏怎麽會有這東西。”小芬嗔我一眼，“本來我不想買的，可是又怕你說我，這回你放心了吧。”
我看看小芬笑笑，點點頭。
小芬順勢往我懷裏一倒，“那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我這吧，讓我照顧你。”
我看看桌上那個粉色的小盒，又看看倚在懷裏，一臉乖順的小芬，點點頭。
“張帆，你今天有事嗎？”小芬見我答應了，高興地問，
“怎麽了？”我反問道。
“你要是沒事，咱兩出去逛逛街吧，我好長時間沒逛街了。”小芬看着我。
我正要回答，手機響了，一看，是王玉霞打開的，我心裏一沉，王玉霞一定又是問徐燕的事。
我看看小芬，把電話接起來，“王玉霞，什麽事？”
“張帆，你總算接我電話了，你什麽意思呀，當上大哥了，也要給我臉色看。”王玉霞顯然很不高興。
“我沒有給你臉色看，我就是想清靜清靜，有什麽事你就說吧。”我淡淡道。
“徐燕的事你到底考慮的怎麽樣了，兩天已經過了，她已經明确告訴我，你再不回複，她就直接找李鐵了。”
我看看牆上的表，九點十五，我笑了一下，“你告訴她，今天中午，我在金玉餐廳還是那個包間請她，給她回複。”
“你想好了。”王玉霞說道。
“想好了。”
“那好吧，我現在把包間定了，中午見。”王玉霞沒再多說，把電話挂了。
小芬瞅瞅我，“張帆，你中午又有事，王玉霞是誰呀，她怎麽總給你打電話？”
我看看她，“一個朋友。”
“就是朋友嗎？”
我頓頓，“小芬，我說了身不由己就是在這，有些朋友我推不掉，因爲我們是利益關系。”
“利益關系，她能幫你掙錢？”小芬說。
我點點頭，“對，小芬你想要個依靠沒錯，但是作爲你的依靠，我不能光嘴說，我也得有實力，所以中午我必須去。你要想逛街就先自己去吧，等我辦完這些事，我再陪你。”
小芬頓頓,“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