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琳立即問出了事情的關鍵,但是自己的靈台裏面确實一片寂靜。尼瑪的東西,又昏死了過去,這麽脆弱會不會夭折啊? 就在郭琳心裏面無限擔憂着,那金鳳凰病秧子的身體的時候,裏面再一次傳出來了聲音。
“這裏的靈氣不夠支撐我,待會會陷入昏睡之中,沒有事情不要打擾我。你修爲太過于低下了,盡快晉級!”那聲音已 經格外的虛弱,最後飄來一句,“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我的消息,不然我們都得死。”說完這一句話之後,隻見金鳳凰再次陷入 了沉睡之中。
如說非要描述郭琳此時的興情,那一定是滿頭黑線。先是太虛一脈,然後又是金鳳凰,怎麽個個都想是有大秘密,血海 深仇一樣。不能說是,說了你就攤上大事了。滾犢子,老子隻不過是想好好的修煉,怎麽盡是遇上這些要命的事情。
心裏面不斷吐槽的郭琳,看着眼前萬丈高的懸崖,直接的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用了。我去!這高的都看不見頂了,自己就 算是插上兩對翅膀也上不去。
但是這峭壁之上,卻雕刻這三個字——隕仙崖。這不就是說神仙落下也隕落之意,想到那一潭冰天刺骨的水,一般人落 下不摔死,也得凍死。想到這裏,之前被迫契約金鳳凰的怨氣解了不少。
環繞着這潭水,郭琳尋找着出去的道路。此處,如同原始森林一樣,未曾被外人踏足。花草樹木,奇異的茂盛,所以壓 根就沒有道路。
郭琳每向前走一段距離,便要用自己手上的紫筋靈鞭開道。期間倒是遇上了不少珍惜的靈植,但是對于那些有靈獸守候 的靈植,郭琳卻并沒有染指的打算,選擇了遠遠的避開。
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要是因爲貪心的緣故,将自己這一條性命丢在了這裏,那就是芝麻也沒有撿到,西瓜也丢 了。
最爲一個開路者,郭琳走的那是極其的艱辛。原本在儲物戒指裏面備用的兩套衣物,現在已經磨損的個幹淨,就連自己 身上的這一件,比之叫花子那是要好上一點點。
不過說到收獲那是十分的豐厚。出了靈植之外,最讓郭琳高興的是修爲的突破。
這碧海森林還怎不是風沙城能夠比拟的,關關是這靈氣,至少濃郁了三倍有餘。隻是在最初與金鳳凰契約的那天,毫無 任何障礙,郭琳的修爲便是連升了兩星,如今,已經是的四星大靈師的修爲。
如今經過幾天的磨練,又再一次感受到境界的松動的。隻需要一個契機,便能夠再次晉級。所以,郭琳斬殺靈獸的時候 ,格外的賣力,就是爲了早日晉級。隻有實力強大了,才有說話權。下一次,再遇上那個瘋女人,自己也不用被追殺的遍地跑 ,早一個耳刮子抽過去,有多遠就讓她滾多遠!
今天,正是十五,月圓之夜。皎潔的月光照耀之下,即便是夜行,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緊接着,郭琳便感受到全身開始瞬速的冷了起來,立即在筋脈之中運行靈氣。但是,這壓根就是杯水車薪,靈氣過 後,便再次是那徹骨的冷。郭琳甚至都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凝結成塊,身體僵硬的不停使喚。
整個人狼狽的的跌倒在地,慢慢的臉上、手上、身體上開始凝聚冰粒。整個人如同被冰封住了一樣,此刻郭琳不止是身 體受到傷害,就連神識也疼痛無比。偏偏此刻又昏迷不過去,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隻能夠承受着無邊無際的冷。被全世界抛棄,茫茫人海之中,隻剩下郭琳孤寂的躺在那裏。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同被抽上的蠶絲 ,顯得格外的漫長。
目光看着天上的明月,它每圓上一分,自己身上的的冷意便加上一重。好幾次郭琳都要以爲自己承受不過來的時候,但 是卻又硬生生的挺了過來。
明月當照,如同圓盤,最最圓的那一刻,郭琳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痛不欲生。什麽知覺、痛覺都已經不複存在。到了後 半夜,月亮漸漸的偏移。郭琳身上的寒意,便是退去的潮水,終于開始減緩了。
天際破曉,郭琳身上的冰塊,偏偏碎裂,隻聽“咔嚓”一聲,郭琳站起了身,終于逃脫了那徹骨的折磨,恢複了自由。
一掃視周圍,隻見周圍十米之内,原本朝氣蓬勃的花木,皆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随着冰塊的碎裂,亦化成了碎片。周遭 已經變成了冰凍的世界,不止是花草樹木,就連靈獸亦是化成了冰雕。
看來這數十頭靈獸,昨晚是想着打自己的主意,但是恐怕它們自己都沒有想到,一觸碰到這冰塊,便由不得自己做主, 亦化成了冰塊。
此時,挺過來之後,便立即想到這一場災難的真兇,絕對是之前自己掉下隕仙崖的潭水。昨晚的感覺,與那時何其相似 !
早不爆發,晚不爆發,就昨天月圓之夜洶洶來襲。恐怕往後,自己都要承受這痛苦。
一想到此,郭琳的臉色便徹底的黑了下來,誰也不希望,自己的身體存在這一個隐患,今後時不時的爆發,折磨的自己 生不如死。
昨天是自己的運氣好,沒有敵人,隻有幾隻蠢蠢的靈獸。先不說的這生不如死的折磨,要是往後對戰之際,或是自己的 敵人知道這一個弊病,那簡直就是除掉自己的最佳時機。
萬事都有解決的辦法,郭琳隻能夠襲擊着自己早日找到解決的辦法。
嚴重的威脅到自己的性命,此時郭琳出去的心情有了九分的急迫。時間就是生命的,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想要出這碧海森林,找到解決的棒辦法,那是遠遠不夠的。
再次趕了一天的路,終于看見面前的小道,郭琳的臉上忍不住流露出一抹笑意。有路那就代表有人來過,自己隻要順着 這路,就能夠找到出去的方向。
?碧海森林作爲這篇大陸最爲神秘的存在,作爲冒險者的天堂,那小道是何其的多。
郭琳行走在其中,急欲出碧海森林,就連身邊的靈獸靈植都張的不那麽的可愛有吸引力了。
就在此時,郭琳聽見遠處傳來的打鬥之聲。
“鬼鬼偷,這一次可算是讓我逮住你了!”咬牙切齒的聲音,可見這人是恨透了面前名叫鬼鬼偷之人。
“我當是誰呢?這不就是天然居的孟剛靈師,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至于上綱上線嗎?”
“你,你——”對面之人顯然是沒有想到鬼鬼偷的無恥,怒極,手下的招式,既猛且烈,很快便将鬼鬼偷給拍飛在地上 ,重傷與他。
? 摸了一把嘴角的鮮血,鬼鬼偷渾不在意,笑意十足的說道:“今日,你小爺我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一步,改日在陪你 玩!”
說罷,手中彈出一枚黑色之物,瞬間面前便籠罩一片黑煙。煙消雲散,眼前早就沒有了鬼鬼偷的身影。
“你爺爺滴龜孫子,又讓你跑了!下一次在讓我孟剛逮住你,非得将你的剁成人肉包子。”孟剛四處找了一番,沒有見 着鬼鬼偷,便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此地。
風平浪靜好久之後,隻見那原本已經離開之人,現身從草叢裏面走了出來。
“呸!”了一口鮮血,朝着之前孟剛離去的方向,洋洋得意的說道:“就你那龜兒子,這一輩子也别想抓到你小爺我。 還人肉包子,小心噎不死你!”
一回頭,便見面前一個衣衫褴褛之人,無聲無息的站立在自己面前。鬼鬼偷心下一驚,此時自己受了重傷,在加之之前 的孟剛還沒有走遠。鬼鬼偷一秒鍾恢複笑臉,拱了拱手,問道:“這位靈師,敢問尊姓大名?”
“小師妹!”
郭琳陰陽怪氣的語氣,心裏面想着怎麽弄死這個人,幾日前十方鎮之仇,自己可是至今年年沒忘!
鬼鬼偷像是被鬼狠狠扼住了脖,錯愕萬分的盯着眼前之人,震驚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幾日未見,不曾想你倒是忘了我這個小師妹,可我卻對你甚是想念,牽腸挂肚,寝食難安。這不就來老地方見你了。 ”郭琳無不諷刺的說道,那雙眼中噬血的光芒,極其危險的打量在黑衣短發的鬼鬼偷身上。
如果,不是面前之人,自己有豈會招惹到那瘋女人,之後就更不會發生連鎖反應跌入隕仙崖。隻要一想到自己契約的那 鬼東西,以及威脅到自己生命那刻骨的冷意。郭琳就忍不住,手指微動要砍了面前之人。
“小,小,小師妹。”鬼鬼偷結結巴巴,忍不住的吞了一口水。心裏面忍不住哀嚎,不用這麽衰吧!今天自己出門一定 是沒有看黃曆,先是走了孟剛,然後又是來了這麽一個煞神。